江停舟的律師團隊雷厲風行,以最快速度正式起訴許馨予,
樁樁件件,都鐵證如山,
卻冇想到,溫聿塵的律師團隊強勢介入,以林婉柔唯一授權代理人的身份,接手了這樁刑事訴訟。不僅如此,他們還當著江停舟的麵,遞上另一份檔案。
是離婚起訴書。
溫聿塵的代理律師彬彬有禮,話語卻字字誅心。
「林女士已經全權委托我們處理她的一切法律事務,包括與江先生的離婚訴訟。」
隨著許馨予被正式批捕,所有醜聞被公之於眾,許家徹底坍塌。
許馨予的父母瘋了一樣衝到江家大宅,跪在門外哭天搶地,求江家想辦法救救他們。
江母站在樓上,耳邊又浮想起那天許馨予惡毒的話。
「讓他們滾。」
「以後,許家的任何人,不準踏入江家百米之內。」
他們家最終也是被這個毒婦毀了。
此時此刻的江停舟並未回國,而是搬到了林婉柔公寓的對麵,
他還不死心,總想著挽回,
每天站在窗前,用望遠鏡看著她的生活。
看她早上幾點出門,晚上幾點回家,看她穿什麼顏色的衣服,看她和誰說話。
他學著做她愛吃的紅燒肉,小心翼翼地裝進保溫盒,送到她公司前台。
幾個小時後,餐盒完好無損地被退回,附帶一張前台列印的便簽:
「林總說,以後任何江先生送來的東西,一律扔掉。」
他匿名給她送禮物,珠寶、包、限量版的書。
全都被她捐給了慈善機構。
他打聽到她在競標一個商業地產項目,動用所有關係幫她疏通渠道。
結果林婉柔察覺後,當場撤標。
「我寧願不要這個項目。」
「也絕不接受江停舟的任何幫助。」
她毫不猶豫,直接放棄了那個能讓她公司一戰成名的項目。寧願承受巨大的前期虧損,也絕不沾染他半分。
江停舟所有的示好,都像石沉大海,連一聲迴響也聽不到。
另一邊,林婉柔和溫聿塵的關係卻在穩步升溫。他們不再僅僅是簡單的委托關係,溫聿塵會和她探討案子的進展,也會在工作上給予她專業的建議。
這天傍晚,溫聿塵在討論完一份檔案後,從林婉柔的公寓離開。
林婉柔順手丟垃圾,送他出門,兩人站在路口聊到開心事都笑了起來。
這一幕卻刺激了對麵的江停舟,
嫉妒的火焰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發了瘋似的衝下樓,不顧一切地攔在了溫聿塵麵前。
「你離她遠一點!」
溫聿塵推了推眼鏡,冷笑一聲,冇有迴應,而是狠狠的給了他一拳。
兩人就這樣在大雪中扭打了起來,紛紛掛彩。
林婉柔看到這個情況慌了神,連忙衝過去,張開雙臂擋在了溫聿塵身前。
「你是不是瘋了?江停舟!」
「我現在的生活與你無關,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江停舟的聲音顫抖,臉上滿是痛苦,「我們八年的感情……你就真的這麼狠心?你看看我,我為你做了這麼多……」
林婉柔看著他這副可憐又可笑的樣子,冷哼一聲,
「江停舟,你聽好。」
「我以後會不會有男朋友,會不會結婚,或者單身一輩子,都和你冇有關係。」
「但你,對我來說,永遠隻會是敵人。」
林婉柔麵無表情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車很快到了,將他強製帶離。
林婉柔轉過身,看著溫聿塵掛彩的嘴角,眼中滿是歉意。「對不起,快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她頓了頓,語氣鄭重,「我請你吃頓大餐,賠罪。」
溫聿塵卻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跡,毫不在意。
「大餐?確實該吃頓大餐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螢幕的光亮在雪夜裡格外清晰。
「慶祝你,大仇得報。」
林婉柔疑惑地湊過去,隻見手機上顯示著剛剛彈出的新聞快訊,加粗的標題刺入眼簾:
「許馨予案今日終審宣判,因多項罪名並罰,判處有期徒刑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