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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
「我可以分手。」
「可是，」程佳聲音變得堅定：「我不能。」
「我冇有辦法失去江遇，就像當年冇有辦法失去你。」
我聽著程佳聲音，眼淚洶湧落下，胸口就像被粗暴撕開，五臟六腑都在疼，疼的我快要窒息，就抓起我抓到的一切東西，砸向程佳，看著程佳被我砸到渾身是血，也不肯躲，就哭著跪在程佳麵前，哭著拽住程佳質問。
「為什麼！」
「為什麼啊程佳！」
「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選上我。
為什麼愛上我。
為什麼不顧一切給了我一個家，又要親手毀掉。
為什麼要替我撐傘，又要撕碎我的傘。
為什麼！
程佳冇有迴應，冇有像從前那樣抱住我，甚至在我蠻橫要吻上程佳，被程佳躲開，程佳隻是不看我。
「江遇說了。」
「如果還有你的氣味。」
「就不讓我碰了。」
我如墜冰窟，彷彿被徹底釘死在當場，就連眼淚都止住了，眼睛死死盯著眼前人，看著程佳拿起自己外套，走到門口。
「周航。」
「你考慮下吧。」
考慮。
我笑了。
我笑著笑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就崩潰到在空房子裡厲聲尖叫到如今。
我看著江遇發來微信，是一張婚禮設計圖，是江遇和我說。
「周航，看見了嗎。」
「你求而不得的東西，是我輕易就能得到的。」
「我聽程佳說，當年程佳為了你離開程家，你們白手起家，就連個像樣的婚禮也冇有，真是——好可憐啊。」
江遇突然就笑出聲。
「可惜了。」
「你陪著程佳7年，從無到有，讓程佳變成了程總以後，這日子纔好過。」
「就要變成我的了呢。」
「哈哈哈。」
江遇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裡。
程佳眼底墜著星星，臉上寫滿了深情。
「阿遇。」
「你說你要鴿子蛋。」
「我就覺得鴿子蛋配不上你。」
「所以，」程佳打開首飾盒，我看著奪目的藍寶石，心還是會疼一下：「我就拍下這枚戒指，希望你能答應和我結婚。」
求婚佈景很浪漫。
這些年，跟著程佳一起打拚，我們共同好友全部都在起鬨祝福，都在激動喊著要江遇答應她。
江遇卻不急不緩問她。
「周航呢。」
江遇說。
「周航得到過這種待遇嗎？」
「你知道的，」江遇俯視著程佳：「我不喜歡二手貨。」
「哪怕是儀式感。」
旁邊一陣鬨笑。
程佳還冇出聲。
已經有人替程佳回答。
「姐夫，你想什麼呢。」
「當初，程姐和那個男人就連結婚都冇擺酒，隻是家裡吃了頓飯，飯還是那個男人自己買菜做的，說是怕浪費錢，說現在日子還是要節省，我們當時都偷偷笑話他好久。」
「一個上不得檯麵的東西，怎麼配得上我們程姐，我們程姐和姐夫你纔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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