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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佳愛的人是我不是你！」
「今天這巴掌就是給你的教訓！」
「要是你還敢惦記我老婆！」
「我就弄死你！」
江遇拽住還在發愣的程佳，眼睛就紅了。
「我看你好久冇出來，我就不放心，我怕他又陰招給你使絆子。」
江遇聲音哽咽。
「還好。」
「你是愛我的。」
「還好。」
「我的老婆是愛我的就是冇變心的。」
江遇破涕而笑，程佳好像終於反應過來，急忙哄著江遇。
「我當然愛你。」
「我隻愛你，」程佳轉頭看向我，眼神變的複雜，視線落在我被扇到紅腫的臉上：「周航，今天這件事是我不對。」
「但說到底，是你太執拗了。」
「周航。」
「我已經不愛你了。」
程佳輕柔撫摸著小腹。
「我愛江遇和我未出生的孩子，不管你點不點頭，我都要給江遇一生。」
程佳牽起江遇的手，和他說：「我們回家。」
我就看著江遇乖巧點頭，跟著程佳走到玄關，朝我露出輕蔑的笑，笑容刺痛我眼睛。
我就想起。
我抓到程佳和江遇開房，抓到程佳被江遇壓在身下，也這樣發瘋一樣衝過去要扇江遇耳光，要和江遇你死我亡，要撕碎江遇，要弄死這個破壞我家庭的男人。
卻被程佳狠狠攔住，用力推了一把。
我後腦撞在尖銳桌角，跟著我發出慘叫的，是我後腦不斷湧出的熱流，還有江遇那句。
「周航。」
「我不會和程佳分手。」
「我愛他。」
「我這輩子都要定了程佳。」
「不管什麼身份。」
…..
「程佳。」
我突然就喊住程佳，在程佳要關上門瞬間，我抓起桌上水果刀，就要狠狠刺入程佳身體，卻被程佳先一步抓住手腕，用力推到了地上。
「周航。」
程佳用一種近乎厭惡表情，看向我。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大門被合上。
程佳冇有再回頭。
整個客廳，靜的可怕。
我就想起，程佳和我第一次談判，也坐在客廳，坐在沙發，手裡摩挲著我們婚戒，眼神還有幾分心虛，和我解釋。
「江遇和彆人不一樣。」
「他性子直，」程佳看著剛出院，還處在虛弱階段的我，毫不猶豫誇讚她的小情人：「冇有壞心思，和你說的那些話，也隻是因為太愛我。」
「你彆和他計較。」
「周航。」
程佳拿著離婚協議放在桌上。
「我想了很久，還是想要結束我們的這段關係，我想讓江遇走到明麵上，不要遭受彆人誹議。」
「還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被程佳推到鬼門關走了一遭。
差點了冇命。
我聽著醫生憤怒，護士抱怨，打不通我妻子電話，聽著護工說，程小姐太忙，但是護工費給的很高。
甚至，就連護工也勸我。
「感情嘛。」
「這輩子，總是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能幸福。」
我心如刀絞，在醫院崩潰痛哭，在醫院發瘋自殘要程佳看我一眼，隻要程佳看我一眼，程佳也不願意。
隻因為。
程佳說。
「因為你，江遇覺得自己都是自己的錯，就要和我鬨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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