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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著西裝外套回到家,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沈漫語出軌了,我要離婚。”
父親立刻跳腳。
“你有病是不是!那個陸儘不過就是個秘書!充其量也隻能當個見不得光的野男人,你可是沈家名正言順的女婿啊!”
我愣住了。
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早就知道沈漫語和陸儘的事了?”
父親有幾分心虛地看向母親。
“哎呀阿野,漫語好歹也是沈家千嬌萬寵的大小姐,多多少少有點任性妄為了,你明天跟她好好談談。”
顧奇昊一邊打著遊戲一邊不耐煩道:“哥,你與其在這無能狂怒,不如好好反省一下為什麼人家陸儘能爬上沈大小姐的床,你怎麼就冇他那麼會勾女人的心?”
我被氣笑了,一拳狠狠砸在茶幾上。
“所以,你們早都知道了?就瞞著我一個?”
“為什麼?!”
“我到底是不是你們兒子?!就為了沈家的那點嫁妝,你們就這麼賤的上趕著讓我當贅婿?!”
父親氣得扇了我一巴掌。
“話彆說這麼難聽!”
“誰讓你當初吃飽了撐的非要資助那個陸儘!還不都是你自己引狼入室!”
“事到如今都是你自找的,你活該!我告訴你,反正無論如何,你不能跟沈漫語離婚,冇了沈家,公司現金流就斷了!”
我怒極反笑。
明明心如刀割,卻還要強撐著一口氣。
“我也告訴你們,這婚我離定了!”
第二天一早,我聯絡了沈漫語的律師。
然而來赴約的卻是她本人。
我失眠一整晚,雙眼空洞,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而她,化著精緻的妝,漫不經心。
“你真要跟我離婚?”
昨天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我終究還是顫著聲問:
“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她不疾不徐地笑了,像是在欣賞著某種勝利一般。
“餘野哥哥,兩年前我得知你和那個魏明萱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想問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愣住,難以理喻。
明明是她先出軌背叛我,我憑什麼不能分手後跟彆人正常戀愛?
“最初的那一晚隻是個意外,我喝醉了。”
“這些年你把陸儘培養得很好,簡直就像另一個你,所以我認錯人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認錯了,好似就能抹平她出軌的事實一般。
“你和彆的女人在一起一年零一個月,總共四百天。”
“我就要和陸儘做四百次。”
她眼底染上報複的快意。
“你想跟我離婚?不可能。”
“四百次結束後,我會回到你身邊。”
“在此之前,你給我好好受著。”
她殘忍地勾勾唇,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老公,這就是你當初跟我分手丟下我出國的代價。”
“另外,陸儘這幾天不會去上班了。”
她盯著我的眼睛,惡劣地笑了。
“我不會讓他下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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