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婚當夜,我撞見沈漫語把我的保鏢按在浴室裡狂吻。
他一邊被沈漫語強吻,一邊倉惶地向我解釋:
“野哥……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漫語卻嫵媚一笑,勾著他的腰,向我攤牌:
“就是你想的那樣。”
“陸儘和我在一起五年。”
我渾身血液霎時凝固,連呼吸都停住。
“五年前我們分手那次,你在電話裡聽到的那個男人就是他。”
“今天婚禮開始前,你讓他來給我送耳釘的時候,我們還辦了一次。”
她撫上陸儘的胸膛,惹得他渾身發顫。
“顧餘野,要離婚明天早上九點聯絡我律師。”
“現在,麻煩你出去,把門帶上。”
01.
我怔怔看著眼前這一幕。
腦子一片空白,四肢冰冷,彷彿心臟被剜了一個窟窿。
沈漫語不耐煩了,一邊摟著陸儘的脖子深吻,一邊將門關上。
門內,響起嬌軟的聲音。
“不是不想再當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嗎?我已經跟他攤牌了,你還不高興什麼?”
“沈小姐,我們不能這樣對野哥……”
沈漫語卻笑了:“陸儘,休息室的那次,你明明喊我寶貝的。”
“上次讓你去勾引魏明萱是我的錯。”
“但是我警告你,以後你再敢跟她見麵,你見她一次我搞你一次!”
啪地,腦子裡的那根絃斷了。
我靠在冰冷的牆上,記憶瞬間被拉回一年前。
那天本來是我向魏明萱求婚的日子。
我推門而入時,卻看到平素清冷知性的魏明萱把陸儘按在沙發上,火熱地扯他的襯衫。
陸儘匆匆推開她,震驚不已:“魏小姐,請你自重!”
我冷冷看著魏明萱,咬牙切齒:“你在乾什麼!”
她酒氣熏熏,冷笑著看我:“顧餘野,像你這樣冷情冷性無趣至極的男人,連陸儘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他可比你有魅力多了。”
她拎著自己的包摔門而去。
陸儘囁喏著跟我道歉,一個大男人紅了眼:“野哥,我、我隻是想來幫忙給你準備求婚派對的,魏小姐好像喝醉了突然就……”
“我對不起您,您資助我十年,我一畢業就跟著您,您對我就像對親弟弟一樣。出了這樣的事我實在冇臉見您了!”
我拍拍他的肩,還安慰他:“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
那晚,我獨自在家喝得大醉。
迷迷糊糊間,竟然看到分手四年的前女友沈漫語。
她俯下身來,笑著勾起我的下巴。
唇畔勾著一絲溫柔從容的笑意。
“老公,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回到我身邊了?”
沈漫語是我的初戀。
也是爺爺在世時,為我指定的聯姻對象。
初見她時,她張揚明媚,一身紅色連衣裙。
我禮貌疏離地跟她打了聲招呼:“你好。”
後來的她,掌心灼熱地摟著我的腰,踮腳吻我:“餘野哥哥,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想摸摸你的腹肌了。”
如果不是我給他打電話時聽到一聲男人的悶哼。
或許我們早就結婚了。
我不會跟她分手,出國。
也不會痛苦到抑鬱,遇到心理醫生魏明萱。
兜兜轉轉,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我們複合了。
而她,又出軌了。
和我的左膀右臂,被我視為親弟弟的陸儘。
浴室裡,陸儘沙啞的聲音響起。
“沈小姐彆這樣……野哥還在外麵……”
我徹底瘋了。
憤怒地一腳踹開浴室門。
“既然你這麼愛他又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為什麼非要等到現在才告訴我!”
“沈漫語!你還是個人嗎!”
我雙目猩紅,憤怒得渾身顫抖。
她卻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顧餘野你發什麼瘋!”
那雙曾經滿是愛意的眼睛裡,此刻噙著幾分譏誚。
“顧餘野,你是顧家大少爺,是高高在上的顧總。”
“怎麼變成這副德行了?”
我忽然覺得,渾身**毫無尊嚴的人不是陸儘。
而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