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招手喊來幾個保鏢,強行將陸淮的頭按在地上,對著鏡頭重重地磕了下去。
“清川,都怪這個賤人!”
“是他跟我說不想去外派那個任務,是他非要在那晚纏著我,我從來都不想讓你受傷!”
“陸淮,你立刻清川說清楚,否則我要你生不如死!”
陸淮的臉瞬間慘白。
他試圖掙脫,卻被保鏢死死按住。
“阿嬌,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你不是說你早就受夠了顧清川那張無趣的臉,唯一喜歡的人是我嗎?”
“那天,是你不肯接電話,才……”
沈嬌厲聲喝止。
“閉嘴!”
“是你!你勾引了我,害得清川遭了那麼多罪!”
陸淮害怕得說不出話。
沈嬌按著他的肩膀,繼續磕頭。
兩人的額頭重重撞在地上,發出巨大的悶響。
直到地上都染上了鮮紅的血跡,陸淮當場昏迷過去。
沈嬌滿臉鮮血,還在唸叨。
“清川,要是願意回來,我給你一切……公司,股份,什麼都可以!”
“我求你,回來罵我,打我,甚至殺了我都可以——彆讓我再找不到你。”
“冇有你,我什麼都不是!”
視頻戛然而止。
房東收起手機,小心翼翼地說道。
“女人變心,也正常。”
“可玩幾年,也就收心了,終歸心裡是有你的,她的後悔演不出來。”
“阿姨是擔心你,萬一她真死了,你不心疼嗎?”
心早就疼爛了。
疼到已經麻木,無論什麼傷害都無法再驚擾我了。
我抬起頭,目光冰冷。
“那就……”
“祝她好死吧。”
7.
兩天後。
天剛矇矇亮,海島的空氣裡帶著潮濕的鹹味
我聽著留聲機的歌,做著三明治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