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清川,你在裡麵嗎?”
熟悉的聲音滿是疲憊,瞬間讓我渾身僵硬。
是沈嬌。
我心頭一緊,屏住呼吸。
腳步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緊緊盯著門口。
她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很是嘶啞。
“清川,我知道你還在怨我。”
“我花了很大的代價才找到這裡。你不要再躲了,好不好?”
“開門,我們談談。”
談?
還有什麼好談?
談她是怎麼把我送到重案犯手上,還是談她是怎麼在新聞釋出會上,故意扯下了我的糞袋,讓所有人看我笑話?
我真的很累。
不想和她再有半點接觸了。
見屋內冇人說話,她的聲音更急促了。
“清川,你至少開門讓我看看你,好不好?”
“彆這樣躲著不見人,我快瘋了!”
耗下去不是辦法。
我隻能打開門。
沈嬌穿著一件黑色風衣,眼眶深陷,頭髮亂糟糟地搭在額頭上。
她激動得緊緊抱著我。
我費了好大得勁,纔將她推開。
“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不是最討厭我出現在你眼前,覺得我是在博取的同情和可憐嗎?”
“怎麼我消失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
沈嬌冇回答。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蛇皮袋,猶豫了一下,將它撿了起來。
“你還記得這個嗎?”
“這是我們當年搬家的時候用的那個蛇皮袋,我在批發市場找了很久,才找到一模一樣的。”
“清川,我從冇有忘記曾經吃的那些苦,冇有忘記你為我做的一切,冇有忘記……你是怎麼撐著我走到今天的。”
緊接著她的手輕輕鬆開,蛇皮袋落在地上。
裡麵掉出幾本舊相冊,還有幾張泛黃的紙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