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你在機構這裡,一直不眠不休地守著,絕食三天逼我們透露資訊。”
“我們建議您暫時不要開機,以免被追蹤。”
我垂下眼眸。
“請明確告知她。”
“顧清川已經死了,死在新聞釋出會結束那天。”
6.
隔天,房東照例送來了物資。
她遞給我一封信,是海島管理方送來的賬單和其他通知。
我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翻閱。
房東卻站在門口,欲言又止,猶豫一會還是開了口。
“顧先生,你……最近有看新聞嗎?”
“那個沈小姐,是你前女友嗎?她好像瘋了。”
我眉間微微一蹙。
“她聯絡過你嗎?”
房東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
“倒不是聯絡我,但她公開開了新聞釋出會,場麵……有點嚇人。”
我的目光冷了幾分,諷刺地笑了一聲。
“新聞釋出會?”
“又是為了陸淮?”
房東遞過她的手機。
“不是……”
“你自己看吧。”
我接過手機,點開視頻。
畫麵一晃,一個熟悉的身影跪在一片鎂光燈和攝像機前。
沈嬌的紅色禮裙皺巴巴的,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淩亂地垂在額前,臉上帶著濃重的疲憊和憔悴。
她一向有潔癖,卻邋遢得像個拾荒者。
“清川,是我錯了……”
“我根本不相信機構說的,你真的選擇了安樂,狠下心永遠離開了我。”
“是我太自私,是我冇保護好你,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隻要你回來,我什麼都可以改……”
話音剛落,她忽然側身,一把抓住陸淮的肩膀,將他按在了地上。
陸淮冇反應過來,一臉驚恐。
“阿嬌,你乾什麼?”
沈嬌毫不理會他的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