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格外的忙碌。
演奏會很快就到了。
登台前,我往下麵看了一眼。
爸媽他們的位置是空著的。
我嚐到了舌尖的血腥氣味,但還是強撐起笑臉,走上了舞台。
筆直的坐在鋼琴前,一首首地彈著媽媽教給我的鋼琴曲。
演奏會進行到一半,大門被推開了。
我扭頭看去。
居然是爸媽和明雪他們。
04
我露出一個笑。
真好,爸媽他們對我還是有一絲感情的吧。
完成我的最後一個願望,我就能安心把心臟還給蘇遠了。
冇想到他們四個人卻徑直地走上舞台。
周明雪斥道:「彆彈了!」
我被嚇了一跳,但身體還是在本能地彈著。
周明雪憤怒地把鋼琴蓋板重重的砸在我手上,尖聲道:「我讓你彆彈了!聽不到嗎?」
我的指骨頓時被砸斷了,痛得我悶哼出聲。
鋼琴停了,台下的觀眾小聲議論著。
我下意識的看向爸媽。
冇想到媽媽走到話筒前,拿了起來,疏離地說道:「今天我來,是向大家宣佈一件事的,我,林墨,和溫簡斷絕母子關係了。」
「我不會再容忍溫簡打著我的名義開鋼琴演奏會。」
「本來這件事我就不同意,像他這樣薄情寡義狼心狗肺的人,也不配做我兒子。」
「況且他也冇有經受過專業的鋼琴訓練,開演奏會隻會消耗大家對我林墨本人的熱愛。」
我有些喘不過氣,被媽媽冰冷無情的話刺激的心臟緊縮,眼前一片黑暗,我知道這是休克的前兆。
但是我不想在舞台上休克,讓觀眾們誤會我的親人。
我艱難的從鋼琴蓋板下抽出手,手被二次砸過,痛得我渾身發抖。
周明雪注意到了,她俯下身,在我耳邊帶著冰冷的笑意說:「溫簡,你在跟我們玩苦肉計嗎?」
「告訴你,冇用的。」
我的心臟痛的鑽心,仰頭髮問:「我要怎麼做,你們纔會開心?」
纔會像...以前一樣……
周明雪一字一頓地說道:「除非小遠活過來,不然你做什麼都冇有用。」
心臟就像是被人用重錘打過,我渾身開始顫抖。
原來在他們心中,我永遠比不過蘇遠。
但最後,我還是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