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好,我明白了。」
演奏會就這樣荒謬地結束了,我特意擺在台下的錄像機錄完了全程,我坐在台上很久很久,才緩慢的走到了台下,看著那台錄像機,神情麻木。
最後扭曲著手指,把錄像機給關了。
我原本是想著,如果媽媽他們不來,我就把演奏會錄下來,這樣他們以後想我了,可以看看錄像帶。
冇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
兩天後,我安靜的躺上了手術檯。
剛剛癒合的傷口重新被劃開,取出了那顆屬於蘇遠的心臟,我那顆破敗不堪的心臟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體裡麵。
不過瞬間,我的呼吸就停止了。
而另一邊,正在緊張的盯著手術室的爸媽他們,看見醫生出來,連忙問:「小遠怎麼樣了?」
醫生露出個笑:「很健康,冇有任何排異反應,果然心臟還是原裝的好。」
周明雪虛脫地倒在地上:「萬幸。」
姐姐高興的摟著她的肩膀:「明雪,你也太牛了,你是從哪裡找到的心臟供體啊?」
周明雪也有些疑惑:「我也不知道,是國外一個研究所主動聯絡我的。」
「不管了,小遠活過來就好。」
姐姐想到什麼,說道:「對了,溫簡呢?跟他說了冇?」
媽媽厭惡的一皺眉:「和他說什麼?我都不知道自己生了個嫉妒心這麼重的兒子。」
「等小遠恢複好了,我們就把他接回家去,到時候讓溫簡出去住吧。」
「我怕到時候他欺負小遠。」
周明雪點點頭:「知道了伯母,我去給溫簡買個房子。」
媽媽冷聲說:「買什麼買,以前因為他生病,我們都把他捧在手心裡,慣的他不知天高地厚了,讓他自己自力更生,吃點苦頭才能長大。」
周明雪絲毫冇有異議:「好。」
正好她也不想離開蘇遠半步。
隔天,蘇遠就醒了。
我的爸爸媽媽姐姐,我的戀人都圍在他病床邊,溫柔地看著他:「小遠,你終於醒了。」
「是我們對不起你,做錯了事情。」
蘇遠嘴角意味不明地勾起:「不,是我命賤。」
他楚楚可憐的說道:「不像溫簡弟弟,有你們這麼好的家人和戀人。」
他眼淚留下來:「要是我也像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