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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死了,還有蘇遠呢。
不過在臨死前,我還有一個願望。
我媽是一位鋼琴家,在我病情還冇有那麼嚴重的時候,她親自每天教我彈鋼琴,她把小小的我抱在懷裡,溫柔的、期待的說道:「媽媽希望自己的寶貝兒子,以後可以在舞台上彈鋼琴給大家聽。」
「這樣台下的觀眾們就可以指著我們阿簡說:看,這就是林墨的兒子!和他的媽媽一樣有鋼琴天賦呢!」
爸爸在一旁笑著說:「我們阿簡確實鋼琴談得特彆好!」
姐姐也刮我的鼻子:「姐姐等你長大,一定做阿簡的觀眾,每場鋼琴演奏會,姐姐都給阿簡送花好不好?」
隻是後來,我的病情越發嚴重,隻能躺在病床上。
可是周明雪卻為了我,親自跟媽媽學了鋼琴,每天為我談我喜歡的鋼琴曲。
就讓我在臨死前,給他們開一場演奏會吧。
想到這裡,我精心選了四張請柬,寫下了他們的名字。
等晚上大家都回家的時候,給了出去。
我期待地看著他們:「爸、媽、姐姐、明雪,我想開一場鋼琴演奏會,請你們來看。」
冇想到他們的臉色都變了。
媽媽看著手裡的請柬,冷笑著撕了個粉碎。
「溫簡,小遠還在冷凍艙裡躺著,你就開始用他的心臟享受你的新人生了是嗎?」
我臉色一白,努力忽略心臟處的疼痛:「不是的,我隻是想到了小時候,媽媽說你的願望是能看到我長大後開一場演奏會。」
媽媽失控的喊道:「你的意思是為了我?」
「我告訴你,不!需!要!」
爸爸連忙摟著媽媽輕聲安慰:「彆氣彆氣,是溫簡不懂事。」
他皺著眉:「還不和你媽媽道歉?」
姐姐冷淡地說:「把你這可笑的演奏會給取消掉吧。」
媽媽喘著氣說:「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小遠能活過來。」
我這次卻固執地堅持道:「就算你們不來,演奏會,我也會開的。」
周明雪聽到這句話,陰翳的看了我一眼。
演奏會定在五天後,因為我並不是什麼出名的鋼琴家,大多數買票的人,都是媽媽曾經的粉絲。
我忙著練習鋼琴會上的曲子,並冇有發現這幾天爸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