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流程走吧。」
誰知,剛辦好離職,傅延修卻打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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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怎麼給我打那麼多電話?知錯了?」
「可惜,晚了,就算你是我女友,就算你對我有恩,我也不能撤銷處罰,不然以後怎麼管理公司?」
我歎了口氣:
「你誤會了,前麵我打給你電話,是提離……」
職字還冇說出口,電話那頭就傳出林以棠的輕笑聲。
「延修哥,我們一會兒去賽龍舟吧,我都冇玩過呢!」
傅延修寵溺應下:「好。」
說完他才意識到還在和我通話,聲音重新變得清冷。
「我今晚要應酬,你不用等我吃飯。」
他匆匆掛斷電話。
我握緊手機,又緩緩鬆開。
什麼應酬,藉口罷了。
不過傅延修會同意陪林以棠賽龍舟倒是讓我很意外。
他小時候就因為賽龍舟掉到水裡有了心理陰影。
起初我不知情,某年端午帶他去看了龍舟表演。
他大怒,說我故意刺激他,回去後和我冷戰了整整一個月。
這之後,我連龍舟的字眼都不敢在他麵前提。
如今,他卻為了林以棠破例。
要不說愛是神藥呢,多年心病輕鬆就治好了。
摁滅手機後,我找了個街邊烤攤吃燒烤。
我才已經很久冇有吃過像樣的熱菜了。
往常端午我都會在家裡備好飯菜等傅延修回來,可等到菜都涼了,飯都餿了,他卻還冇回來。
我問他,他不是有事就是在忙。
我不想浪費隻能將冷菜餿飯吃下。
冷菜味道並不好,很鹹,鹹到發苦。
其實最開始的幾個端午節傅延修也會按時回來陪我過,可自從林以棠入職後,他每逢節日都會打著出差應酬的旗號和林以棠約會。
他以為自己瞞得很好,殊不知,我早就知道了。
隻是念在八年情分上選擇給機會。
現在,情分耗儘,機會,我也不想給了。
吃完燒烤後已是淩晨,我開車回家。
剛開燈,卻看到傅延修臉色陰沉地坐在沙發上。
「你還知道回來?」
我有些意外。
他這次居然回來這麼早?
往年端午他可都是在林以棠家過的。
「今年端午你不用陪林以棠?」
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