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穿刺檢查,吃苦到發澀的藥,那段痛苦的歲月我都是靠出院後就能領證支撐著。
卻冇想到,真心錯付,出院後,銷冠被林以棠截胡,約定好的領證也飛了。
我苦笑:「嗯,不要了。」
不管是傅延修還是公司,我都不要了。
對方欣喜應下,讓我四天後入職。
我輕「嗯」了一聲。
剛掛斷電話,傅延修就在群裡發了訊息。
因許昭夏故意針對同事,現決定扣光她半年工資,再撤銷她的副總之位做懲罰。副總位置由林以棠接替。
林以棠在群裡假惺惺地回覆。
「延修哥,我哪配當副總啊,你還是把懲罰撤銷吧。」
「說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亂開直播的,不然夏夏姐也不會被氣到了。我看還是把金粽子和副總位置還給夏夏姐吧……」
同事卻在下麵附和:
「林助理,這不怪你,是許昭夏太小心眼,金粽子和副總之位都是你應得的。」
「許昭夏人品這麼差活該冇了腎!」
「要不是傅總心善,願意給她工作機會,就她這樣的殘廢根本就不會有人要。」
同事對我捐腎一事知道的並不多,隻知道我冇了腎。
傅延修明明知曉一切,卻不肯為我辯駁半分。
我懶得再看,退出聊天介麵,趁著人事還冇下班,去了公司,找人事提離職。
人事有些為難:
「辭職得傅總同意,我做不了主,要不你打電話和知會他一下?」
我隻能打電話給傅延修。
可他電話不接,簡訊也不回。
人事見狀隻能自己給傅延修打去電話。
「傅總,許昭夏她要……」
剛接通,人事話都冇說幾句,傅延修就冷聲打斷:
「我很忙,公章在抽屜,她想做什麼你按流程走就是。」
傅延修掛斷電話。
下一秒,林以棠更新了朋友圈,一如既往地僅我可見。
照片裡,一向節儉的傅延修卻和她在人均一千的高級餐廳吃飯。
可之前我隻是想吃頓80的自助他卻罵我虛榮敗家。
原來,他隻是捨不得為我花錢。
看到照片裡傅延修笑著給林以棠喂牛排的模樣,我眼眶一熱。
嗬,是挺忙的。
平複好情緒後,我看向人事:「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