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傅延修臉色又黑了幾分,抄起抱枕就朝我砸來。
「你又在疑神疑鬼什麼?我都說了,隻是應酬。」
「我不放心你,特意把應酬推了趕回來,你倒好,瀟灑到這麼晚纔回來,連訊息都不知道回!」
「一回來還惡意揣測我和棠棠的關係,你是不是有病!」
我冷笑,懶得和傅延修爭辯。
「你就當我是吧。」
我要回房睡覺,他卻攔下我,皺眉道:
「什麼味道?你吃燒烤了!」
「你怎麼又吃這些垃圾食品,不知道我聞到地溝油就會想吐嗎?」
我笑了。
因為傅延修的一句「不喜歡」,我就放棄了自己最愛的燒烤。
直到前不久,我休假的時候下雨,擔心他冇帶傘會臨時,跑去公司給他送傘,卻在半路看到他和林以棠在公司附近的燒烤攤吃燒烤。
口口聲聲說聞到地溝油會吐的他卻毫不猶豫地吃下林以棠給他遞來的烤串。
烤串是林以棠咬過的,上麵還帶著晶瑩的口水,有潔癖的他也不嫌棄,含笑吃下。
可之前,我隻是低血糖咬了一口他的吐司,他就罵我噁心,不講衛生。
平時更是嚴禁我出去吃燒烤,有次我嘴饞吃了兩串,他就氣到讓我出去住。
見我臉色不好,傅延修從身後拿出一個禮盒塞到我手中。
「之前是我疏忽給了你爛粽子,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粽子禮盒,是你最喜歡的紅豆餡,算是我的賠罪了。」
我愣住。
以往吵架都是我向傅延修低頭妥協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向我服軟道歉。
見我神色緩和,傅延修以為我被哄好,順勢道:
「對了,你把手裡專利讓給棠棠吧。」
「她現在是副總,冇有專利傍身很難服眾……」
我心下驟冷。
怪不得傅延修突然和我道歉,原來還是為了林以棠。
傅延修以為我會一如既往地妥協,拿出準備好的轉讓書就要讓我簽字。
我卻將轉讓書撕碎:
「怎麼,林以棠這是搶我東西搶上癮了?先是銷冠,然後是副總,現在連我的專利都要搶走?」
「你怎麼說話的,我這麼做不都是為了公司好嗎?」
「你要真為公司好就該開除林以棠這個花瓶!」
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