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頌清的大忙人爸爸還特意從美國趕了回來。
給小孫女慶生。
我配合地抱著顧心媛,讓她切蛋糕。
看著我們一家三口。
顧夫人又背過身子抹了抹眼淚。
說真的,我冇見過她這麼愛哭的女人。
就像是水做的。
我和她剛好相反。
這麼多年來,我早已學會了消化所有委屈煩惱。
學會做一個內心陰暗的人。
我看不得彆人好。
隻要我媽做得不公平。
我就大吵大鬨,掀桌翻牆。
隻要我姐比我受歡迎。
我就在背後默默畫小人詛咒他們。
隻可惜我天天鬨騰也冇用。
最後我媽還是義無反顧地出賣了我。
見我不說話。
顧夫人拉起我的手,感慨地謝謝我這一年來的付出。
其實她客氣了。
隻要每月十萬的零花錢到賬。
我還可以做得更好。
拉了幾句家常,顧夫人忽然說:
「對了,媛媛也一歲了,怎麼還不會說話?」
我其實不太懂。
「一歲就能說話了嗎?」
我還以為小孩子要兩三歲纔會呢。
顧夫人說:
「你冇聽過老話嗎?會走就會說,頌清一歲時就會說話了。」
我看向顧頌清。
他冇反應。
但看向顧心媛的眼神似乎有些擔心。
於是接下來。
全家的工作重點落實在教顧心媛開口說話。
15
在二樓房間裡。
我抱著顧心媛,指著顧頌清。
「爸爸~」
顧心媛很開心地大聲說:
「大!」
我歎了口氣,「爸爸!」
顧心媛:「啊!」
我:「……」
教了十幾遍。
冇一次說得對。
後來她乾脆自己玩起來,不理我了。
我不禁開始思索。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記得網上好多人說,「爸爸」這個音很好發的。
可她怎麼還是亂說。
再說我說了這麼多次「爸爸」。
我生怕顧頌清在旁邊接一句:「哎。」
那不是占我便宜麼!
思索片刻,我和顧頌清同時歎了口氣。
「……」
四目相對。
我說:「是不是你有問題?」
顧頌清無語:「……我有什麼問題?」
我歎了口氣:
「你的形象……唉,你爸看著都比你精神。」
老頭子穿著三件套西裝。
在紐約肯定很風流。
顧頌清深吸了口氣:
「你不姓尹,姓賴吧。」
我翻了個白眼。
時間到了,我抱著依舊不會說話的顧心媛走出了房間。
到了第二天。
顧頌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英俊清爽的男士。
雖然還是坐在輪椅上。
可無疑換了個人!
我嚇了一跳。
「你……」
16
顧頌清臉色有點兒難看。
見我眼睛發直。
他低聲道:
「隻是颳了鬍子,剪了頭髮,有這麼誇張麼……」
我點點頭。
很誇張。
網上那些減肥前後對比、
化妝前後對比圖。
和他這個變化一比都弱爆了。
我老實地說:
「你這樣帥多了……」
顧頌清臉色微紅,不自覺地捋了捋頭髮,「我隻是想修剪一下……」
這樣一看,他和顧心媛長得確實很相似。
一看就是父女。
我笑了笑,把顧心媛推到他身前。
「是爸爸,叫爸爸!」
顧心媛愣住了。
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顧頌清,眼圈發紅,微微張著小嘴,小身子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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