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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有些擔心。
「想尿尿一定要告訴老師。」
「嗯。」
「吃不飽也要告訴老師。」
「嗯。」
「還有……」
老師麵帶難色：
「媛媛媽媽……你這樣孩子會分離焦慮的……」
顧頌清也拉起我：
「差不多得了……」
我吸了吸鼻子：
「那好吧，你去吧，我看著你進去。」
就這樣，小小的人漸漸消失在我視線中。
一股莫名的失落湧上我的心頭。
旁邊有幾位家長經過，低聲道：
「看，這麼年輕的爸爸媽媽……」
我不由得有點臉紅。
顧頌清清了清嗓子：
「我……讓司機送你去學校。」
「好。」
19
顧心媛升到中班的時候，我大學畢業了。
這四年過得真心不容易。
因為顧夫人的要求，我一直走讀。
所以和班上同學的關係都不親近。
這幾年每天都有顧家的豪車接送。
一開始同學們猜測我是個富家千金。
後來，學校裡有個我的高中同學。
她可以證明我中學時家境貧寒。
高中時組織的外地遊學都去不起。
這訊息一傳開。
關於我的風言風語就變得難聽了。
她們說我被有錢人包養了。
包養我的是個年近八旬的老頭子……
中間有兩年，顧家換了輛賓利。
同學們又傳，說我換了個金主。
我冇有當回事。
反正也不住校。
在烏鴉的世界裡，天鵝都是有罪的。
誰愛說誰說去吧。
可到了畢業典禮這一天。
我穿著學士服，站在角落裡。
看著彆人都有爸爸媽媽來送花祝福。
我忽然想到一件很多年前的事。
那時我爸還活著。
有一天我媽偷偷給我姐買了一個肯德基的雞腿，冇給我買。
還囑咐我姐彆告訴我。
但是我在廚房看到了包裝。
氣得大哭了一場。
那可是肯德基啊！！
我童年最愛的美味！
那夜爸媽房門半掩著，說話聲一點點傳出來。
「你對瑩瑩也好一些。」
「她是冇有晶晶漂亮，那麼會說話，可她也是個好孩子……自己的孩子，不要虧待她。
我媽不耐煩地說：
「行了行了，我哪有！」
20
再後來我爸身體不好，過世了。
我慢慢明白了。
以後冇有真心愛我的人了。
這些年我以為自己已經無堅不摧。
可看到大家都有花，一時間又有些心酸。
但我隨即又挺直了脊背。
尹瑩，沒關係。
就算冇有人愛我又怎麼樣？
我要像雜草一樣堅強地活下去。
這些年顧夫人給了我不少錢。
除了我每月十萬的零花錢。
她還經常給我發獎金。
我手裡足足攢了八百多萬人民幣。
現在我大學畢業了。
有了一技之長。
將來我能養活自己。
我給自己打氣。
人生纔剛剛開始，以後我會找到愛我的人。
就算我姐回來了也沒關係！
就在這時，忽然看到大門外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向我走來。
顧頌清抱著顧心媛，正在向我招手。
心媛手裡拿著一束漂亮的康乃馨，大聲地喊道：
「媽媽！畢業快樂！」
21
他們父女倆外形出眾。
一時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會場裡本來亂糟糟的。
顧家父女的出現，讓周圍安靜了下來。
眾人看著顧頌清一步一步走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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