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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離開顧家。
這些錢纔是我的保障啊！
所以我隻能硬著頭皮和他套近乎。
「嗨，那個……你彆氣餒啊……好好複健……聽醫生的話……」
「喔，你現在這個造型，真是……夠酷的……」
絞儘腦汁。
我也隻能翻來覆去說這些話。
好在他似乎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創傷。
對我毫無反應。
時間長了，我一個人不停地自言自語。
好像有病的人是我。
在顧家的安排下。
孩子已經上了戶口。
被取名為顧心媛，意喻心尖上的名媛。
接下來，我每天放學。
第一件事就是洗手，然後從保姆手中接過顧心媛小嬰兒。
再去二樓顧頌清的房間。
顧頌清把我們當空氣。
我們把他當擺設。
有時我還會帶著作業去。
趴在地毯上寫作業或擺弄手機。
顧心媛一開始不會爬，隻能在一邊老實地躺著。
我隨便給她一個小布偶。
她會默默啃很久。
不哭也不鬨。
10
顧心媛三個月左右的時候。
開始會翻身了。
她第一次翻身像隻小烏龜一樣。
翻過去就翻不過來了。
急得小臉通紅。
四肢在空中倒騰了半天。
最後忍不住大哭了出來。
我聽到聲音才發現，連忙把她抱起來。
「好了好了，冇事了。」
「哇，你真是夠笨的，差點兒把自己悶……」
唸叨了幾句。
我把她放下，繼續做功課。
可過了一會兒，她又翻了過去。
「……」
我隻能繼續救她。
可接下來，她好像發現了能移動的快樂。
開始樂此不疲地翻滾。
並且咯咯直笑。
看她熟練了，不會危及安全，我也就不管了。
等時間差不多了，我抱起孩子要出去。
踏出房門前的一刻。
忽然聽到一個乾啞的聲音：
「你這十萬賺得真輕鬆！」
11
「！」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顧頌清說話。
嚇了一跳。
還以為房間裡鬨鬼了。
過了好幾秒鐘，我才確定是他。
我愣了愣，理直氣壯道：
「我又不是保姆！」
十萬是零花錢。
是顧太太的體麵。
不是看孩子的報酬。
顧頌清直直地看著我。
眼神銳利，一反常態。
好像要把我看穿。
我不禁渾身發僵。
過了會兒，他好像關掉了聲音開關，又不說話了。
12
在顧家的日子很舒服。
我生平頭一次體驗花錢不用摳摳搜搜。
整天吃好喝好。
出入有車。
穿得體麵，不寒酸。
從小到大，我家也不窮。
經濟情況比普通老百姓稍好一點兒。
隻不過我媽要培養我姐，富養長女。
所以我能得到的，已經太少了。
那些彈幕整天罵我「鳩占鵲巢」「冇臉冇皮」「貪心惡女」。
我毫不介意。
隻當她們在唱歌。
顧心媛小嬰兒五個月的時候。
已經可以坐得很穩當。
我寫作業的時候不再把她隨便放在一邊。
而是讓她坐在一個嬰兒沙發裡。
她能豎起來，立刻顯得可愛了一些。
作為一個小嬰兒，她有著旺盛的表達欲。
天天屋裡哇啦地和我說一些嬰兒語。
一般我隨便地應付幾聲。
有時我煩了，會把她抱到顧頌清輪椅邊上。
「乖，跟爸爸聊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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