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身體原本很好的,
可因為我入獄急火攻心,至今昏迷未醒。
‘明月……’
我推開試圖再次把我攬在懷裡的沈逾白,
越過他徑直往前走,
‘帶我去看看我媽吧。’
‘好好,這就去。’
遠處的沈寧早就捧著一束花等在了車旁,
見我走近,雙目含淚的把手裡的花放在了我懷裡,
‘對不起,嫂子,都是我小不懂事,害了你……’
話音未落,我就瘋狂的咳嗽起來,
胸前,臉上,肉眼可見的起了一大片紅色的疹子,刺癢難耐。
充滿憤懣和不甘的牢獄生活摧毀了我的免疫係統,導致我花粉過敏,
可這些在我出獄之前,
監獄的工作人員都已經告知家屬了的……
我直接扔掉了手裡的花,
沈寧愣住了,但很快哭腔就更重了,
‘哥,嫂子還是在怪我……’
沈逾白快速走近,直接把沈寧攬在懷裡柔聲安慰,
‘不會的,你嫂子就是剛剛從裡麵出來心情不好,小寧最棒了,從來都冇有人會怪你,有我在,也冇人敢怪你。’
話畢,沈逾白看向我壓低了嗓音開口,
‘明月,小寧年紀小,犯不著和她生氣,藥我都給你帶來了,你快點吃上。’
吃下藥之後,症狀總算緩解了一些,
懶得看這對‘兄妹’演戲,
我徑直朝著車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剛走近,身後就響起沈寧的聲音,
‘嫂子,你坐後麵吧,這八年一直都是我坐哥哥的副駕駛,我都習慣了,你這個當嫂子的,應該不會吃我這個妹妹的醋吧?’
想起那人剛剛在電話裡叮囑我的,
這三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話,
我扯起微笑回,
‘當然不會。’
隨後拉開車門坐到了後排,
透過後視鏡,我看到沈逾白已經把我剛剛扔在地上的花撿起來了,
一瓣一瓣的整理好,仔仔細細的放到了後麵的車裡。
眼睛突然酸了一下,
曾經的我是最喜歡花的,
每次買上一些帶回家,
沈逾白都滿眼不屑的嫌棄我做作,
如今,他也會疼惜那些花兒了,可卻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
或許,他疼惜的不是花,是人罷了……
2
沈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