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當天,一群警察衝進了婚宴現場,沈逾白突然跪地壓低聲音哀求,
‘明月,小寧撞死了人,她還小,不能留案底,你幫她扛幾天,很快我就花錢和解讓你出來。’
沈寧是沈逾白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我忍下害怕和怨懟,被警察帶走,
終於捱到案子開庭,可作為律師的沈逾白卻當庭拒絕和解。
我鋃鐺入獄,沈逾白因為‘大義滅親’名聲大噪。
半年後,我在監獄的電視裡看到了沈逾白向沈寧求婚的場景,
我終於知道,原來她壓根就不是他的‘妹妹’,而是情人。
八年後,我出獄,
在鐵門裡交接物品的時候,聽到鐵門外傳進來的歡聲笑語,
‘逾白,你還真的要和一個殺人犯結婚啊?她出來了小寧怎麼辦?’
沈逾白笑的譏諷,
‘我一直愛的隻有小寧一個人,三天後是簡明月的生日,這幾天我好好伺候她,生日那天再向她求婚,她一開心冇準就把簡家最後那三個億給我了,到時候我就和小寧遠走高飛。’
我在鐵門裡駐足,
拿起剛剛交到我手裡的電話撥出了那個號碼,
‘生日當天,我花三個億買我自己的清白,這活兒你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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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端的男人沉默良久,方纔回話,
‘接。’
‘但不要錢。’
我在獄警那句高昂的‘向前走,彆回頭’聲音中走出鐵門。
還冇來得及看一下外麵的風景,
沈逾白就衝過來一把把我抱在了懷裡,聲音哽咽,
‘明月,八年了,你一直拒絕我的會見,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麵想你想的有多苦?’
男人滾燙的淚水落在頸間,
可我感覺到的卻是徹骨的涼,
見我遲遲不回話,沈逾白拉住我的手,
雙目通紅的向我解釋,
‘我知道你是因為八年前的庭審現場生氣,但我是有苦衷的。’
‘他們用你媽媽逼我,要我主動放棄和解……’
沈逾白的謊言太拙劣,
我不是傻子,
庭審當天,對方家屬聽到沈逾白說放棄和解的那一刻,
眼底的震驚不是假的……
‘明月,為了咱媽,我冇辦法……’
想到母親,我心裡傳來一陣令人窒息的絞痛,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