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車子剛進醫院,
我就迫不及待的下車,一路瘋跑到母親的病房,
推開門抱著昏睡在病床上的母親嚎啕大哭,
我貼到她的耳邊,忍住哽咽,壓低了嗓音,
‘媽,對不起,是我害了你,但我會讓害我的人遭到報應,媽,你再堅持堅持,那一天很快就來了……’
我粗糙的手一寸一寸的劃過母親的肌膚,
直到摸到了那一大片早已潰爛的褥瘡……
在監獄裡的最後一次會見,
我把簡家賬戶上的八千萬交給了沈逾白,
告訴他,這筆錢全部用來母親的護理,
可如今,VIP病房換成了普通病房,
母親臟亂不堪,甚至還起了這麼一大片的褥瘡……
我全部掀開母親被子的時候,
沈逾白和沈寧剛剛從外麵趕過來,
還冇等我開口,沈寧就走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麵前,
‘嫂子,對不起,伯母是我來照顧的,可我實在是不會照顧人,我……我儘力了……’
‘小寧,你看你,又冇有人怪你,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沈逾白快步上前把沈寧扶起來,
掃了一眼母親身後早已潰爛發臭的褥瘡,忍住嫌棄看向我,
‘明月,小寧年紀小,不會照顧人也是應該的,你彆生氣。’
‘還有,醫院的費用多的可怕,那八千萬早都用完了,要不是小寧,咱媽也許都活不到你出獄。’
‘剛剛我進來的時候,醫院那邊又催著我繳費了,不然你現在這兒陪媽,我去……’
沈逾白略帶著試探的向我伸出手,
就連沈寧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不用,我認路,費用我自己交,以後我媽的事就不麻煩你們了,這些年,謝謝你們。’
沈逾白眼底閃過一絲尷尬,
但很快又恢複如常,
‘好,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但以後可彆這麼客氣了,咱們不是一家人麼!’
‘是啊,嫂子。’
沈寧換上一副笑臉上前拉住了我的手,
‘嫂子,這些年伯母的慈善畫展我們一直都在辦,如今你出來了,哥哥說為了讓你舒緩心情,明天就安排了畫展。’
‘明月。’
沈逾白眼底蓄起溫柔,
‘這次畫展的畫都是你在監獄裡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