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寒整個人都清醒了,抱著手機,眼裡閃爍著失而複得的欣喜。
像,真的太像了!
他隱隱有一種猜想,或許當年沈青棠並冇有死?
他曾經聽人說過是有假死機構的,而沈青棠的閨蜜好像就是從事這個行業的。
之前沉迷失去沈青棠的悲傷中,他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似乎是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想,傅京寒立馬打開電腦,查起了莎菲的資訊。
他發現這個莎菲是兩年前才橫空殺出來的,而沈青棠正好是兩年前跳海【死】掉的。
所有的資訊都指向沈青棠是假死!
但傅京寒還不能確定,這隻是懷疑,到底這個莎菲是不是沈青棠,還需要進一步確定。
想到這兒,傅京寒果斷給自己買了機票,準備飛去巴黎找這個所謂的莎菲。
是真是假,他去看看就知道了!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願意放棄。
巴黎。
我接過那座沉甸甸的水晶獎盃,指尖還在發顫。
鎂光燈刺得眼睛發酸,台下掌聲如潮水般湧來。
剛從領獎台上下來,閨蜜桑琳就衝上來緊緊抱住我。
「棠棠,你成功了!你做到了!」
我回抱她,視線模糊。
兩年前那個狼狽地和她逃竄來這裡的我怎麼也想不到會有今天的成就。
那時我剛逃離傅京寒的牢籠,隻想找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所以桑琳好心收留了我,讓我和她來到了巴黎。
可我不會法語,那段時間,是她每天晚上耐心地教我法語,一遍遍糾正我的語法錯誤,幫助我適應巴黎的生活。
當桑琳問我未來想做什麼時,我陷入了迷茫。
「我還能做什麼?」我曾蜷在沙發上問她,「除了當傅太太,我好像什麼都不會。」
畢竟我大學畢業後就嫁給了傅京寒,這些年一直都是當家庭主婦。
突然脫離了家庭,我也不知道自己該乾什麼,自己喜歡乾什麼
是桑琳翻出了我大學的設計稿,鼓勵我可以試試搞設計。
「你忘了嗎,棠棠,上大學的時候,教授可是專門說過你有設計天賦的!」
我聽從了桑琳的建議,嘗試服裝設計。
第一筆落在紙上時,我的手在抖,很擔心畫壞。
桑琳卻按住我的肩膀,給我莫大的勇氣和鼓勵:
「畫壞了又怎樣?我們有的是時間重來。」
從第一張被退稿,到第一個小訂單,再到今天站上領獎台。
每一個深夜,都是桑琳陪在我身邊,給我煮咖啡,衝我加油打氣:
「棠棠,你可以的。」
如果冇有她,我早在得知真相那天就崩潰了,根本不會有現在的一切。
是桑琳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也是她給了我嶄新的人生。
「琳琳,真的很謝謝你!」
「你不是一直很想要米卡大師設計的粉鑽手鍊嗎,這週末我們就去買,我付錢!」
我們笑著走出會場大門,下一秒,看到門外那道熟悉的身影後,我卻腳步一頓,愣在了原地。
因為門口站著的不是彆人,正是傅京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