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厭煩,作嘔。
我隻恨,冇等到答案。
2
我再醒來,身上的外袍已經脫了。
顧清月正躺在我的身邊,一頭栗色的長髮隨意掉落,溫柔恬靜。
我愛慘了這樣的她,可說到底她是被逼著嫁給我的。
阿父是鎮南將軍,他死那天,我站在了城樓,那時我隻想解決孤獨的自己。
顧清月是阿父的義女,她答應照顧我,所以她哭著要我下來。
她說隻要我想開,怎樣都行。
「那你嫁給我。」
我喜歡她,可我知道我隻是氣話,想逼退她罷了。
但她卻紅著眼笑了:「好,明天就成婚。」
……
或許,本就是錯的。
我看著她,眸光暗了暗,眼底泛起自嘲。
「顧清月,我們和離吧,我放你離開。」
我輕聲出口,卻還是不自覺的哽咽。
躺在塌上的人好像也感受到了什麼,眉頭皺的更緊。
可我冇管她,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我不想同顧清月交流,她大我三歲,從前總說我是個小孩,心性不穩。
比起交流,我說不過她的,還隻會在她委屈的眼神裡一次次淪陷。
所以我回了家,隻留下一封和離書。
我要和離。
這個念頭一出現,便再也壓不住了。
三天過去,顧清月在全城貼了告示找我。
我冇回去,隻想這次全斷了。
我在客棧住著準備殿試,這時官府的人上門。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了頭髮亂七八糟的顧清月,紅著眼眶,像是驚弓之鳥。
一打開門,她就撲進我的懷裡,緊緊的摟著我的腰。
像從前的每個夜晚,我都要這樣抱她,抱到快要窒息一般。
至於為什麼,大抵是心不在一起,便想要**緊緊貼著。
此刻,我也體會到了。
「蕭逸辰,你為何在呆在這,你知道我多怕你出事嗎?」
「你出事我該怎麼向義父交代,你怎麼還是這麼幼稚。」
是啊,她對我,隻是因為她的諾言。
今天,我算是都懂了。
衙門的人挑眉看著我。
「夫妻之間應該互相理解,你娘子很擔心你的。」
可她的擔心,隻是把我當個孩子照顧罷了。
估計,她說要給我生個孩子,也是假的。
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