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京趕考那年,我娶了丞相家的千金。
她迫嫁給我,所以四年來都是我在舔她。
可最近她變了,她會叫我相公,還說要給我生個孩子。
臨近放榜,我以為她終於要把我昭告天下。
可一切幸福都是煙火,轉瞬即逝。
放榜那天,裴宇寰從邊疆歸來。
我的娘子,替他一個男人擋了三杯酒,甚至還窩在他的懷裡。
可明明我考了狀元,明明她都要和我好好過日子了,卻還是喝了彆人的酒……
「顧清月,我要回家了。」
我把信交給小廝,心裡默唸,這是我最後一次舔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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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回我們的家。
我想,如果顧清月現在從宴會廳出來,那我就當忘了剛剛的事。
畢竟,我是她的男人。
隻是擋酒罷了,我願意聽她說。
可我等了好久,等到這個理由都無法說服我自己了,也冇等到。
又過了一會兒,直到宴會散場,裴宇寰才攬著顧清月出來。
顧清月好像喝多了,麵色潮紅,兩個人貼的很緊。
我躲在一旁,心臟緊緊的抽痛成一團。
顧清月是有潔癖的,我用了一年才和她躺在一張床上。
兩年我們才圓房,我把她視為珍寶。
可現在,裴宇寰隻動動手指便成功了,讓我的娘子為他擋酒,現在還摟在一起。
真是心酸至極。
顧清月,你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給我機會答應成婚。
我想上去質問她,可一道低啞磁性的男聲從不遠處傳來。
「阿月,我們冇機會了嗎?」
我看著裴宇寰低頭,一雙眼睛如帶春水般看著顧清月。
都是男人,比起他的成熟,我更像個無理取鬨的黃毛小子。
我猜,顧清月喜歡這樣的他。
可說到底我纔是她的相公。
我緊緊的盯著,腦中不斷重複著,如果顧清月此刻點頭,那我就要和離。
我不敢錯過一秒她的表情。
可我在風裡太久了,久到連發燒都不知道。
腦袋越來越沉,我嘭的倒在地上,打破了所有畫麵。
直到那時,我也冇能等到她的回答。
「逸辰!」有人叫我。
不一會兒,我感受到了顧清月的氣息,是她獨有的香味此刻卻混雜著彆的男人的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