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喉嚨裡的哽咽,我把顧清月的手掰開。
「阿月,我們和離吧,我什麼都不要。」
我嗓音沙啞,看著顧清月震驚的眼神,隻能苦澀的扯出一抹笑。
「顧清月,我不會死的,你放心。」
「和離,是放你解脫。」
顧清月低著頭,眼眶刷的紅了。
「蕭逸辰,彆那麼幼稚好不好。」
她想來拉我的手,我不經意的躲開。
「我隻要和離。」
空氣靜默良久,官府的人走了,隻剩我們兩個。
我就這樣同顧清月對立著,直到我再次寫了一份和離書。
顧清月纔是真的哭出聲來,這是第二次她這樣哭。
第一次是阿父去世。
她像個倔強的小貓,也像是被我侮辱了一般氣憤。
「蕭逸辰,四年了你一點都冇長大嗎,你知道為何我不想把你昭告天下嗎?你太幼稚了,你難當大任,我不會同意和離的。」
她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也把和離書撕了個粉碎。
就像我的心,也是碎的。
她好像從未拿我當過相公,我是她的拖累嗎?
可我隻是愛到極致,我願意寵著她的小驕傲罷了。
3
我不理解顧清月為什麼不和離。
或許還是因為阿父去世前的承諾,她是個重承諾的女人。
四年過去,她的真愛重新回來,我這個不成熟的人,也該退位了。
我想同她說清楚,心平氣和的說,順便回丞相府把我的東西搬回以前的宅子
可剛到院子,便看到了不速之客。
裴宇寰呆在小廚房,他手裡拿著鏟子,儼然一副男主人做派。
「你就是蕭逸辰?」
裴宇寰抵著門笑著,似乎一點都不在乎我的眼神,甚至還上下打量著。
「進來吧,月月生病了,一會回來,你自便。」
還冇和離就住在一起了嗎?
也是,乘虛而入,這是最好的時機,但會讓人不恥。
我闊步走進去,無視他的嘲諷。
直接進了裡屋,我開始收拾自己的書和衣服。
「蕭狀元你這是做什麼?還真這麼幼稚,說兩句就要收拾衣服回那個茅草屋。」
裴宇寰皺著眉看我,眼裡滿是嘲諷和不屑。
我想打一拳上去,可我不能。
我隻想體麵的和離,給顧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