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看了我一眼猶豫的說:“夫人,傅總他最近比較忙,所以現在可能在開會,夫人要不要等等再上去?”
我拎著手裡保溫桶晃了晃說:“沒關係,我會等他的。”
伴隨著樓層的數字一下一下的跳躍著,我的心臟居然有些出奇的平靜下來了。
也許是剛剛吃的藥有副作用也說不定,我漫不經心的想著。
電梯停了下來,我邁步出去。
剛出來,就聽見一陣歡快的笑聲,那是從傅景深辦公室傳出來的。
他的辦公室門冇有關好,我看見傅景深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對麵的女孩笑的是那麼寵溺,她抱怨了一句飯好難吃,他就自然的說著:“下次帶你去另一家,比這家好吃多了。”
女孩撒嬌的聲音傳了出來:“那好啊,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要不然,哼,看我怎麼收拾你。”
傅景深自然的伸出手把她嘴角的醬汁抹去了,還笑她像個小饞貓。
我突然覺得頭又開始疼了起來,或許我不應該來的。
我應該先去醫院看看病。
最後,我還是冇敢推開那扇門,我承認我怕了,林安安的半輩子幾乎都在和傅景深在一起,或許,隻要當做什麼都冇發生就可以了,就會和以前一樣了。
他們也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舉動不是嗎。
我一遍又一遍的想,又一遍又一遍的欺騙自己。
這一天,我拿著已經涼了的飯菜回家,一口一口將它們都吃光了,涼了的菜有很重的油膩味,我卻像感受不到一樣,強迫著自己嚥下去。
我想,嚥下去就好了,哪有涼了就扔了的飯菜呢。
可是,我真的好疼,飯菜真的好難吃,混著鹹澀的淚水後,就更難吃了。
哪怕是這樣,我還是無法做到把我一點一點親手做的飯菜扔掉。
4
到了晚上,傅景深的車子回來了,他帶著一身酒氣和疲倦的神色回來的。
我像往常一樣上去幫他脫下西裝,脫下後,我看見白色襯衫的領口處有著半個粉紅色的唇印,像是極為慌亂時留下的一樣,還被蹭花了。
我本能的想要嘔吐,但是被自己硬生生的壓下去了。
傅景深冇有看我一眼,他腳步搖晃著走到沙發旁躺了下去,語氣的斷斷續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