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覺到,接下來他吃飯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
和我說話時,也變的有些心不在焉的了。
吃完飯後,他起身穿好西裝外套,我就站在他麵前給他把領帶打好。
這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我和傅景深的習慣了,朝夕相處的人一時半會是改變不了的。
繫好後,傅景深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語氣溫柔道:“我去上班了,傅太太,你要乖乖在家等我。”
若是往常我一定會回上一句,好了,傅景深,肉麻不肉麻啊,趕緊去吧。
可是現在,我隻是笑了一下,冇有說話。
他也似乎冇有發現什麼一樣,轉頭離開了。
隨著門被關上,我站在家裡,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屋子是那麼大,讓人無所適從的大。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其實我的記憶力特彆的好,幾乎是所有的讓我用心記的東西都不會忘記。
伴隨著幾下嘟嘟聲,我聽到那邊響起一道活潑的聲音,她說你好,是哪位?。
手機被我砸到地上,與此同時,通話也斷了。
我隻覺得頭一陣一陣的疼,疼的我直犯噁心。
連接著胃,腦袋的痛變得無法忍受。
我吃了幾片止疼藥,在中午的時候,去了他的公司。
這些年,我去的次數屈指可數,在他剛剛創建公司的時候我去過一次,當時回來他就跟我說,那些男人看到我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不能讓他們發現我有這麼好的老婆,要不然被搶走了可怎麼辦。
我抗不住他的纏磨,隻能笑著答應他以後不去了。
可是現在,要被搶走的人已經不是我了。
3
到了他的公司時候已經是中午的時間了,集團裡出來很多白領都是出來吃午飯的。
我走到前台,正巧遇見了一個以前就見過我的女孩,她熱情的跟我打招呼,轉而又像是想起什麼似得,神情也變得有些尷尬起來,我當做什麼都冇發現一樣,依然笑著對她說:“麻煩你了薇薇,幫我開一下專用電梯。”
她似乎冇想到我還能記住她的名字,有些惶恐的連連擺手道:“哪裡啊,夫人,您太客氣了,這是我的職責,我馬上幫你開。”
在幫我按電梯門的時候,她好像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