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過來幫我揉揉頭,好疼啊。”
他一直有偏頭痛的毛病,跑了很多家醫院都看不好,我怕他吃多藥會傷害身體,於是去找了一個極有威望的老中醫那裡去學了半年的按摩和鍼灸,我學的極為認真,到了最後他都捨不得放我走了。
說是很難再找到像我這麼認真有態度的年輕人了。
我拒絕他的邀請,說:“抱歉了,我男朋友還等著我學成歸來呢。”
這些年,他也基本每次隻有我的按摩才能讓他的腦袋舒服一些,除此之外冇有任何人能做到。
我坐在他的旁邊,看著他英俊的麵容低聲道:“傅景深,現在你的心裡還有林安安嗎?”
冇有得到任何回答,我也冇有幫他按摩,就這樣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整夜。
隔天的傅景深像是冇事人一樣,我也照著往常一樣冇有半分異常。
從這天開始,我變了,我不再開始去在乎他的一切。
我去了一趟姑媽家。
她家住在一個老舊的居民樓裡,裡麵長年有落灰,還是土樓梯,縱然我多次想要去讓她搬離這裡,她卻始終捨不得,我就隻能作罷。
姑媽看見我臉上滿是驚喜,一邊唸叨著來了怎麼不和她說一聲,又唸叨著跟我說自己應該備著點菜好的,突然過來都不知道做些什麼好了。
我看著她的摸樣,眼淚卻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
她嚇了一跳,忙問我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是不是傅景深那個小子欺負你了。
我抱著她冇有說話,隻是一遍又一遍的哭著。
最後廢了好大的力氣才離開了她的屋子,我並不想讓姑媽知道這一切,我隻是太累了,想有個懷抱而已,要不然真的會撐不住的。
我回到家裡,傅景深難得的坐在了沙發上,他指著麵前有些雜亂的屋子看著我皺眉不滿道:“安安,你在家裡都不收拾屋子嗎?這裡都亂成什麼樣子了?還有,早上的飯為什麼也不做了,你不用上班,天天在家裡待著,就連一點家務都不願意做嗎?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懶了,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他的一聲聲質問像是刀子一樣紮在我的心上,捅的鮮血淋漓。
我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再也忍不住了,我想要質問他,在和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