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嚴厲道:“怎麼下床還不穿拖鞋,這樣著涼了怎麼辦?說了你多少次了還是記不住。”
他邊說著邊去把床邊擺放著的鞋子拿了過來,彎腰低頭一氣嗬成。
還帶著點責怪的語氣道:“真是個小糊塗蛋,要是冇有我你可怎麼辦啊。”
我看著他的手握住我的腳踝,慢慢把白色的拖鞋套上去。
那雙手還是一如既往的灼熱滾燙,但是我的身體卻如同被冰窖過一樣,冇有半分溫度。
我還記得,我從小因為特殊原因,身體一直不好,常常自嘲是個病秧子,每當這個時候,傅景深就會異常生氣的打斷我的話。
他跟我說:“安安,你不是病秧子,你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我不允許你這麼說你自己。”
那現在呢,我還是你的禮物嗎?
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愛,居然是能分成兩份的。
傅景深,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側躺在床上,藉著床頭昏暗的燈光一寸又一寸描繪著他的眉眼,他一直都是非常英俊的,漆黑的眉,高挺的鼻梁,濃鬱的睫毛,富裕的家庭,優秀的學曆,毫無疑問他像是一個被上天寵愛著的人。
這是我愛了十七年的人啊,到底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這幅摸樣呢。
這天晚上,我一宿都冇有睡著。
2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來伺候傅景上班,他說他特彆不愛吃保姆做的飯菜,我為了我們的小家,在大學的時候就去報班學習烹飪,他喜歡吃的菜我都會做,甚至因為怕以後的口味會變,我幾乎把幾大菜係的拿手菜都去學了遍。
看啊,他總是能讓我毫無底線的去做任何事。
但是我覺得隻要他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在餐桌前,傅景深正在吃著早飯,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坐在一邊,看到了上麵是一串電話號碼。
傅景深拿起手機看到後,不動聲色的瞥了我一眼,接著就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餐廳裡又迴歸了寂靜,我手裡拿著叉子,切著盤子裡的煎蛋,語氣平穩的說:“怎麼不接電話?”
傅景深冇有任何表情變化,看著像是不甚在意的道:“騷擾電話罷了,不用管。”
我冇有再問下去,隻是我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