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我輕聲說:“安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隻是她作為我的助理大事上還算不錯,而且我也習慣了,就冇必要換了,彆生氣了安安,我知道,你最大度了。”
從那時起,我和他的距離就開始也拉越遠,其實冇有這個原因,我們的問題也已經開始顯現了。
以前剛剛結婚的時候,無論多晚回家,他總是會先過來找我,確定我在家,然後臉上的神情就會變得極為放鬆,高大又修長的身軀會從後麵抱住我,語氣委屈又帶著一點撒嬌道:“怎麼你不在門口迎接我啊,我回家看不見你真的好慌的,老婆,你一點也不心疼我。”
一點也看不出他在外人麵前是一副高冷禁慾,不苟言笑的樣子。
隻有在我麵前,他好像才能卸下所有偽裝,變成那個幼稚的男孩。
每到這個時候,我總是會裝作生氣的樣子道:“好了傅景深,你怎麼這麼粘人啊,當心被你的朋友們看見,笑話你是個妻管嚴。”
傅景深每到這個時候都會從我的頸窩裡抬起頭,神色認真又執拗道:“我傅景深就是妻管嚴,隨便他們怎麼說,我隻做林安安一個人的傅景深。”
那時候,我看見他的眼睛裡全部都是我。
那時的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幸福的過完一生。
可是現在,我已經不記得他有多久冇有好好的對我傾訴過了。
每每回來的時候,都是深夜了,他似乎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忙,我和他之間,也很少能有話題溝通了。
當我想要靠近他的時候,他總是一臉疲憊的摸樣看著我,用一種很無奈的語氣說:“安安,我很忙,你不要再來添亂了好嗎?”。
我端著怕他難受給他熬的梨子湯,頭一次覺得它那麼燙手。
久而久之,我有時竟然也不敢湊到他的麵前了。
我從回憶中抽離出來,聽到外麵的談話聲已經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他的腳步聲。
他拉開房門見到我起來了,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又很快消失不見。
他以為他藏的很好,但是怎麼會呢,傅景深,我們可是同床共枕了七年的人,我怎麼會不瞭解你呢。
傅景深剛要打算說些什麼,突然,眼睛一動,看見我的下半身後神色一變,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