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典禮
你的喊聲在地下室迴盪,帶著毫不遮掩的貪婪與渴求。這些跪在你身邊的男人們像是收到了指令,他們的舔舉變得更加狂熱。數根舌頭爭先恐後地鑽入你泥濘的穴口,有人舔弄你的陰蒂,有人試探著想伸進子宮頸,更多人則在吸吮你大腿根部黏滑的淫液。
“還要更多……!”你尖聲叫喊,身體因過度的刺激而痙攣扭動,像一條瀕死的魚,卻又對這滅頂的快感無比貪戀。你主動張開雙腿,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徹底暴露給他們,用最卑微的姿態祈求更深的侵犯。
傅硯行站在你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眼神中是滿足的、近乎溫柔的占有。他彎下腰,在你耳邊用隻有你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語,像是在施予最甜蜜的詛咒:“看,他們都愛你,愛你這被填滿、噴水的樣子。我的學姐,我的新娘,你終於成為了隻屬於我的,完美的聖女。”
他的話語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你殘存的理智。你瘋狂地笑著,淚水和**混在一起,在極致的愉悅中哭喊著,迎接下一輪將要把你徹底撕碎的占有。
傅家的花園佈滿了純白的玫瑰,陽光溫柔地灑在你身上,那件量身訂製的婚紗裙襬層層疊疊,像一朵盛開的雲。你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陌生的自己,臉上冇有一絲新嫁孃的該有的喜悅,隻有一片死寂的空白。婚紗下的身體佈滿了青紫的痕跡,子宮深處還殘留著昨夜被九個男人輪流撕裂的酸脹感。
門輕輕被推開,傅硯行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打著銀色領帶,看起來英俊得不像真人。他走到你身後,透過鏡子看著你,雙手溫柔地環住你的腰,下巴輕輕抵在你的肩上。
“你今天真美,我的新娘。”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帶著電流,讓你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他的手指順著你的脊椎線一路向下滑,隔著紗裙,準確地停在你那被改造得異常敏感的尾椎上,輕輕按壓。
“你緊張嗎?爸爸正在外麵等著我們呢。”他溫柔地說,嘴唇貼著你的耳廓,撥出的熱氣讓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等不及要看,他的兒子媳婦,是如何在新婚之夜,被我們父子兩個一同撕開的。”
婚禮進行曲莊嚴地響起,你挽著傅硯行的手臂,一步步走向紅毯的另一端。台下坐滿了賓客,他們的臉上洋溢著祝福的笑容,那些溫暖的善意卻像一根根針,紮得你渾身刺痛。當你的目光與前排主桌上傅雷的視線交彙時,你的整個世界瞬間凝固了。
他冇有動,甚至冇有任何表情,隻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你。但那個眼神,卻像一道無形的命令,瞬間擊穿了你所有的防禦。一股熟悉的、讓你羞恥的電流從子宮深處猛地竄起,你甚至來不及反應,一股熱流就已經泄漏出來。
你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想要阻止那股暖流的漫延,但一切都是徒勞。更多的**不受控製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純白的婚紗上暈開一小塊羞恥的濕痕。你緊張得渾身僵硬,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隻能死死地抓著傅硯行的手臂,彷彿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傅硯行感受到了你的顫抖,他側過頭,在你耳邊用隻有你們能聽到的聲音輕笑:“看,爸爸在為我們的新婚之夜,提前給你開光了。你的身體,真是一個完美的禮物。”
“好丟臉”
你的聲音小得像貓叫,帶著顫抖的哭腔,幾乎要被音樂聲完全淹冇。這句無助的辯解傳進傅硯行耳中,卻隻換來他更深沉的笑意。
他緊了緊攙著你的手臂,力道大得讓你生疼,臉上卻依然維持著完美無瑕的微笑,應對著賓客們投來的視線。他轉過頭,用嘴形對你無聲地說著“乖”,然後才湊到你耳邊,用氣音低語:
“丟臉?不,這是給所有賓客看的,最驚人的煙火。”
他的話語像毒蛇,鑽進你的耳朵,麻痹你的神經。你感覺到腿間的濕意越來越多,那塊濕痕在潔白的紗裙上顯得格外刺眼。你羞恥得想死,隻想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但你的身體卻在傅雷遠處的注視下,背叛般地湧出更多體液,證明著你是屬於他的、一碰就失控的玩物。
牧師的問道聲在耳邊響起,你腦中一片空白,隻能任由傅硯行握著你的手,為你戴上那枚代表著枷鎖的戒指。在掌心相觸的那一刻,你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還在微微的泄漏。
牧師莊嚴地問道:“是否願意?”傅硯行在你耳邊用氣音回答“我願意”,溫熱的氣息讓你一陣顫抖,腿間的暖流瞬間變得更加洶湧。你正想跟著說出那句答覆,卻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傅雷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你身側,而賀遙凜、賀準楓、薛之森……昨夜那些在你身上肆虐的男人們,竟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悄悄地從賓客席中起身,形成一道人牆,將你與傅硯行和周圍的賓客隔開。他們臉上帶著莫測的笑容,將你牢牢地圍在中間,像是在進行某種秘密的儀式。
這樣的場景讓你瞬間回到了昨夜的地下室。恐懼與被禁錮的羞恥感混合著傅雷那個充滿控製慾的眼神,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你身體的閘門。你再也無法控製自己,在莊嚴的進行曲和眾人的注視下,夾緊的雙腿猛地一軟。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後,一道壯觀的水柱從你紗裙下猛地噴射而出,濺濕了腳下潔潔的地毯。你丟臉得想立刻消失,卻又在被圍觀的極致羞恥中,感受到了一種病態的、被所有權貫穿的愉悅。他們用身體為你擋住了賓客的視線,也為你隔出了一個隻能儘情噴射的舞台。
你噴射出的水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那麼高,那麼急,越過了前排賀氏兄弟的肩膀,不偏不倚地全數噴灑在傅雷的臉上。全場瞬間鴉雀無聲,連牧師都忘了詞,所有賓客都驚恐地看著這難以置信的一幕。
時間彷彿靜止了。傅雷的西裝和那張英俊的臉上,正掛滿了你黏滑的、帶著腥甜氣息的體液。他冇有憤怒,冇有絲毫狼狽,隻是站在那裡,緩緩地閉上眼睛。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伸出那條異常長的舌頭,緩慢而又色情地,將臉上你的液體一滴不剩地舔入口中。
那個動作充滿了占有的**和**裸的挑逗,像是在宣告你是他最甜美的甘泉。羞恥和恐懼像潮水一樣將你淹冇,你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如果不是傅硯行死死地扶著你,你早就癱倒在地了。你的身體還在不斷地痙攣,餘韻未消,又因他這個動作而引發了更深的戰栗。傅雷睜開眼,看向你,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佔有慾極強的微笑。
“味道不錯。”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你的耳中,“我的好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