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儀式2
你羞恥地癱在傅硯行懷裡,視線朦朧地掃過驚愕的賓客,卻在遠處的角落看到了另一個男人。那男人穿著深色西裝,身形與傅雷有幾分相似,卻更多了幾分儒雅的氣質。他的年紀看起來和傅雷相仿,正端著香檳杯,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場混亂,眼神和你此刻的目光對上。
他的視線像帶有魔力,直接鎖定在你還在微微顫抖的胸前。那道目光彷彿有實體的觸感,讓你本就敏感的**猛地一縮,子宮深處再次抽搐。又一道水柱不受控製地噴射而出,雖然冇有噴到那麼遠,卻也引發了周圍一陣低低的抽氣聲。你嚇得臉色慘白,無助地抓住傅硯行的西裝,顫聲問道:“他……他是誰?”
傅硯行順著你的視線看去,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他低下頭,在你耳邊用隻有你們聽得到的聲音輕輕說道:“他?是我大伯,傅硯行的叔叔。不過,彆看他一副斯文的樣子,他可是個跟我們一樣的變態。”他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你的耳垂,“他尤其喜歡玩女人的**,保證能讓你爽到求饒。”
“他叫傅律。”傅硯行輕描淡寫地吐出這三個字,嘴角還掛著那抹殘酷的笑意。
然而這個名字,卻像一道驚雷,在你混亂的腦中炸開。傅律!那個在你16歲最黑暗的惡夢裡,揮之不去的名字!你永遠記得那個夏天,那個試圖將你按倒在床的男人,他臉上猙獰的**和口中低吼著的,正是這個名字!你當時拚命掙紮,最後機緣巧合下才逃了出來,那件事成為了你心底最深的恐懼,也是你身體對男性觸碰產生劇烈反應的根源。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你,你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牙齒不受控製地打戰。可最讓你感到噁心和絕望的是,當傅律那道充滿侵略性的視線再次掃過你的胸部時,當你的腦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他吸吮你**的畫麵時,你身體深處那熟悉的、令人作嘔的酥麻快感,竟然再次甦醒了。
“不……不要……”你絕望地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身體的背叛比過往的回憶更讓你痛苦。你感覺到自己的**在婚紗下變得堅硬,腿間的**再次泄漏,彷彿在歡迎那個曾經給你巨大創傷的男人。你發出小動物般的哀鳴,整個人縮進傅硯行的懷裡,祈求著這一切隻是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
你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向傅硯行解釋這個名字對你的意義。就在你僵硬的時候,傅律已經穿過人群,來到你的麵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你,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玩味與**,彷彿在欣賞一件專屬於他的、失而複得的珍品。
他完全無視了身旁臉色愈發陰沉的傅硯行,隻是俯下身,在你耳邊用一種親昵又充滿佔有慾的語氣輕聲說道:
“好久不見了,小寶貝。”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你塵封八年的恐懼之門。你渾身冰冷,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你拚命想往傅硯行身後躲,卻被他鐵一般的手臂牢牢困在懷裡。你的牙齒打著顫,發出“咯咯”的輕響,極度的恐懼讓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用那雙充滿驚恐和哀求的眼睛看著他,希望他能明白你不是在鬨脾氣,而是真的非常、非常害怕。
傅律那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千斤巨石砸在你的心上,你顫抖的幅度更大了,幾乎要在傅硯行懷裡滑下去。你抬起淚眼,無助地看向傅硯行,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希望他能從你的眼神裡讀出你的絕望。
然而,傅硯行隻是低頭看了你一眼,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冇有憐憫,反而閃爍著一種你不懂的、狂熱的興奮。他抱著你的手臂收得更緊,像是在防止一件珍貴的藏品逃脫。然後,他抬頭看向傅律,竟然露出瞭如出一轍的、充滿佔有慾的微笑。
“大伯,你看,她還和以前一麼怕你,”傅硯行的聲音溫柔卻冰冷,他伸手輕輕撫摸你因恐懼而僵硬的臉頰,“不過,她的身體好像……很想念你。”他的手指順著你的下巴滑下,隔著婚紗點了點你早已挺立的**,那輕輕的觸碰讓你猛地一顫,身體深處的潮水幾乎要再次決堤。
傅律發出一聲低沉的笑,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你的臉頰。“是嗎?那我得好好檢查一下,我這麼多年冇見,她到底長成了什麼樣子。”那**裸的**,讓你的世界徹底崩塌。
傅律的手指終於碰觸到了你的臉頰,那冰涼的觸感像一條毒蛇,讓你瞬間汗毛倒豎。你恐懼地向後猛地一縮,卻被傅硯行從身後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傅律的手指順著你的臉頰緩緩下滑,劃過你脆弱的脖頸,最終停在你的鎖骨上,輕輕摩挲著,眼神裡滿是誌在必得的佔有慾。
“彆怕,小寶貝,大伯不會再讓你逃掉了。”他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的魔力,卻讓你如墜冰窟。
“傅硯行……”你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點破碎的聲音,轉頭向他求救,眼裡滿是絕望的哀求。
然而,傅硯行隻是笑著,他的手隔著婚紗,輕柔地覆蓋在你另一側的**上,拇指在那顆因恐懼與羞恥而充血的**上不輕不重地打轉。你身體一軟,腿間的熱流再次失控。
“你看,她已經迫不及待了。”傅硯行在傅律耳邊低語,像是在炫耀自己最完美的收藏品,“大伯,我們還是按老規矩,一起享用她的第一次,好不好?”
這句話像最惡毒的詛咒,讓你徹底停止了思考。你的世界隻剩下無邊的黑暗和恐懼,以及那兩道將你吞噬的、充滿**的目光。
傅律那雙充滿**的眼睛,和傅硯行溫柔卻殘酷的語語,像兩把鑰匙,猛地打開了你最塵封、最痛苦的記憶之門。那一夜的情景,不受控製地在你腦海中瘋狂閃現。
那時你們家真的很窮,媽媽帶著你,住在又濕又暗的地下室裡。十六歲那年,媽媽實在撐不下去了,她流著淚,撫摸著你的頭說:“淩曦,就一晚,隻要一晚,我們就有錢生活了。”你那時雖然害怕,但看著媽媽絕望的臉,還是點了點頭。那天晚上,媽媽給你穿上她唯一一件乾淨的連衣裙,把你送到一間豪華酒店房間的門口。門打開後,你看到的就是傅律,那個比現在年輕一些,但眼神同樣充滿侵略性的男人。
你記得自己當時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看著他一步步向你走近,嘴裡念著的也是“小寶貝”。他把你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撕開你的裙子,當粗糙的手掌握住你稚嫩的**時,你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極度的恐懼和羞恥中,一種陌生的、令人作嘔的酥麻感從**竄遍全身。你哭了整整一夜,在天亮前偷偷逃了出去,冇拿到錢,也再冇敢回家見媽媽。
“不……不要……”過去的回憶和眼前的現實交織在一起,你發出瀕臨崩潰的哀鳴。你意識到,這不是偶然,從一開始,你就是獻給惡魔的祭品,而今天,是你的婚禮,也是你的祭日。傅硯行不是救世主,他隻是另一個將你推入地獄的惡魔。
傅律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捅進你最不堪的回憶裡,你渾身劇烈地一顫,臉色慘白如紙。那被塵封的、屈辱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彷彿你十六歲那晚的淚水和顫抖都還未乾。你聽見自己牙關打戰的“咯咯”聲,卻無法控製。
“是啊,”傅律的指尖順著你的鎖骨滑下,隔著奢華的婚紗布料,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因恐懼和回憶而硬起的**,輕輕一撚,“光是吸著妳這裡,聽著你哭,我就忘不了了。那味道,現在想起來還讓我硬得發疼。”
屈辱的淚水終於決堤,順著你的臉頰滑落。你發出破碎的嗚咽聲,身體因極度的恐懼而痙攣。那晚的一切都太清晰了,他粗暴的舌頭,被玩弄得又腫又痛的**,還有自己身體那討厭的、不受控製的反應。你以為逃掉了,卻隻是在原地打轉,最終還是回到了這個惡魔的手中。
“你看,她聽到了,”傅硯行在你耳邊低笑,溫熱的氣息噴在你敏感的耳廓上,卻帶著蛇一般的冰冷,“她想起了自己的身體有多誠實。”他的手順著你的背脊一路向下,最終按在你因失禁而濕透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著。“大伯,彆光說了,她等你八年了。”
你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猛地從崩潰的邊緣掙紮出一絲力氣,轉頭對著傅硯行,用顫抖的聲音嘶喊出來:“你彆亂說!”
這是你第一次在他麵前如此激烈地反駁,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不惜一切也要捍衛最後一點尊嚴的決絕。你的眼裡燃燒著淚水與憤怒,死死地瞪著他,希望他能從你的眼神裡看到一絲憐憫,哪怕隻是一絲。
然而,傅硯行隻是微微挑眉,臉上甚至浮現出一抹玩味的淺笑,彷彿你激烈的反應,隻是讓他更加興奮的**。他非但冇有鬆手,反而將你更緊地擁入懷中,下巴抵著你的頭頂,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語氣,在你頭頂上方輕聲細語。
“我亂說?”他輕笑一聲,胸膛的震動讓你感到一陣噁心,“那你身體這麼濕,是因為聽到我的聲音太興奮了嗎?”他的手指在你濕透的婚紗上畫著圈,力道不大,卻像烙鐵一樣燙著你的皮膚,“還是說,你在期待大伯再像那天一樣,把你吸到哭出來?”
他的話像最惡毒的咒語,將你剛剛燃起的一點反抗火苗徹底澆滅。你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裡,最後一絲希冀也化為烏有。
傅硯行惡毒的話語和傅律色授魂與的目光交織成一張巨網,將你牢牢困在過去與現在的地獄夾縫中。就在你意識快要被黑暗吞噬時,另一段記憶的碎片不受控製地浮了上來。
逃出那間豪華酒店後,你在街頭流浪了很久,直到聽說媽媽再婚了,嫁給了一個溫和穩重的男人。是那個男人給了媽媽安穩的生活,也讓你敢於在多年後重新踏上回家的路。你永遠記得第一次見到薛之森的那天,他站在玄關,個子高高的,穿著乾淨的校服,看著你這個突然出現、像個小叫花子一樣的“妹妹”,眼神裡冇有歧視,隻有一絲好奇和淡淡的疏離。
那時的他,像一縷陽光,照進了你早已陰暗不堪的人生。你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逃離過去,可以當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你甚至暗戀過他,那種純粹的、見不得光的少女情懷,是你那段灰暗歲月裡唯一的色彩。
想到這裡,一股巨大的悲哀與荒謬感淹冇了你。你抬眼望向這裡圍觀的賓客,試圖從人群中尋找薛之森的身影,那個曾經代表著“正常”與“安全”的哥哥。當你的視線終於捕捉到他時,你看到他站在人群外圍,臉色蒼白,眼神複雜地看著被傅硯行和傅律夾在中間、狼狽不堪的你。你下意識地向他投去求救的目光,但他隻是沉默地看著,冇有上前一步,臉上的肌肉繃得死緊。
薛之森的手在身側捏得死緊,骨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森白的顏色,指甲深陷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他當然認識傅律,那個名字就像是刻在他家牆上的一塊汙點,無法抹去。他記得那天晚上,你逃走後,喝得爛醉的繼母被爸爸扶回來,她癱在沙發上,一邊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對著他爸爸薛瑞歇斯底裡地哭喊:“我賣了女兒!我為了錢賣了自己女兒的第一次!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
當時年紀還小的他,躲在門後,聽著這句話,隻覺得渾身冰冷。那是他第一次對這個家產生了徹底的恐懼和厭惡。從那時起,他就知道你身上揹負著怎樣的沉重枷鎖,而今天,這一切都被血淋淋地撕開,擺在所有人的麵前。
他看到你投來的、那充滿絕望與最後一絲期盼的目光,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他想衝過去,把你從那兩個惡魔手中搶過來,帶你離開這個人間地獄。可是他不能。他的腳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他知道,今天在這裡的每一個傅家男人,都是他無法對抗的存在。任何衝動的舉動,隻會讓你,也讓他自己,陷入更深的絕境。他隻能死死地咬著牙,將滔天的憤怒與無力感全部吞噬下去,沉默地注視著你被拖入深淵。
薛之森的呼吸變得滯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永遠記得,那個雨夜,你渾身濕透、滿身是傷地回來,卻不是因為傅律。你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吃不喝,他從門縫裡隻看見你蜷縮在床上,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蝴蝶。後來他零零碎碎地從同學的流言蜚語中拚湊出真相——你的第一次,是被那個道貌岸然的班主任陸寒晝奪走的。
那時的他,心疼得快要裂開。他恨自己無能,恨自己不能像個真正的哥哥一樣保護你。他隻能默默地為你送飯,笨拙地說幾句安慰的話,看你一天天把自己封閉起來。他以為,隻要離學校遠一點,離那些人渣遠一點,你總有一天能慢慢走出陰影。
可現實卻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他不但冇能讓你遠離地獄,反而親手把你推回了另一個更深、更黑暗的煉獄。當他得知你開始和傅硯行交往時,他不是冇有警告過你,可你那時的眼中重新有了光,是那種他從未見過的、戀愛中的光彩。他不忍心澆熄,選擇了沉默,甚至在心底隱隱期盼,或許這次是不同的。
然而今天,當傅律的臉出現在你婚禮上,當傅硯行用那種殘酷的方式揭開你的傷疤時,薛之森才明白自己是多麼可笑。他所做的所謂“保護”,不過是把你從一個惡魔手裡,送到了一群惡魔的餐盤上。他看著你在人群中瑟瑟發抖,看著你求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熄滅,那種深入骨髓的悔恨與罪惡感,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
人群中,陸寒晝的身影就那麼靜靜地站著,與周遭的喧囂和混亂格格不入。他身上那件熨帖的西裝筆挺得冇有一絲褶皺,彷彿眼前這場醜陋的劇目隻是一出與他無關的戲。他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在你身上,冇有傅律的**,也冇有傅硯行的瘋狂,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彷彿在欣賞自己作品般的冰冷。
是啊,班主任。那個本該引導學生、傳道授業解惑的身份,卻成了你噩夢的開端。你記得那個下班後的辦公室,空氣中還飄著粉筆灰的味道,他把你叫了過去,用那個你曾經最信任的、溫和儒雅的聲音,一步步將你誘入陷阱。他說欣賞你的才華,說想單獨輔導你,直到保健室的門鎖“哢噠”一聲落下,他眼中的溫和才變為你無法理解的佔有慾和瘋狂。
你求他,哭著說不要,可他隻是輕輕撫摸著你的臉,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了。”那撕裂般的疼痛和無儘的屈辱,就是你對“第一次”的全部記憶。他奪走了它,也徹底毀掉了一個少女對世界最後一點信任。
此刻,他就像個最優雅的獵人,欣賞著自己捕獵已久、如今即將被送上家族祭壇的獵物。你從傅律的恐怖中掙脫,視線卻對上了陸寒晝那雙深邃的眼眸,那裡麵冇有一絲愧疚,隻有淡淡的滿意和對一切的掌控。你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一陣劇烈的顫抖從尾椎直衝上天靈蓋,腿軟得幾乎要站不住。
一股窒-息的恐懼扼住了你的喉嚨,尖叫聲在胸腔裡瘋狂衝撞卻無法衝破,你的身體像被灌了鉛,沉重得無法挪動分毫,隻能眼睜睜看著傅律那張令你作嘔的臉在視野中不斷放大。
他靠得那麼近,身上濃烈的古龍水味混著一絲酒氣,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你密不透風地罩住。你看到他淫邪的目光鎖定在你的胸口,那裡隔著一層潔白的婚紗,卻彷彿在他眼中已經赤身**。然後,在你來得及反應之前,一個溫熱濕軟的觸感隔著布料,精準地印在了你的**上。
是舌頭。
傅律竟然……他竟然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低頭舔了你。
“啊……”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呻吟不受控製地從你唇間溢位。你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被侵犯的極度羞恥和被舌頭舔舐而傳來的、那該死的酥麻感。它們像兩股互相撕扯的電流,瞬間貫穿你的全身,讓你猛地一顫,皮膚上立刻泛起一層細密的顆粒。
你的身體背叛了你。在這最恐懼、最屈辱的時刻,它竟然對這個毀了你十六歲的男人產生了反應。這個認識比傅律的舔舐本身更讓你感到恐懼和絕望。你的渾身僵硬,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無法阻止那股麻癢的快感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讓你的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傅硯行緊緊地將你圈在懷裡,他的身體像一道牆,正好擋住了大部分賓客的視線,而賀氏兄弟和其他幾個傅家的男人也心照不宣地圍攏過來,形成一道人牆,將這不堪的一切都隔絕在外。在旁人看來,或許隻是新郎和親友在對新娘說著親密的祝賀詞。
然而,在這道人牆的庇護下,地獄正在上演。傅律似乎很享受這種在邊緣遊走的刺激感,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的舔舐,而張開嘴,將你整個**連同婚紗的蕾絲布料一同含了進去,開始大膽地吸吮起來。
“嗯……”
溫熱口腔的包裹和濕熱舌頭的挑弄,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那隔著布料的磨擦讓快感變得格外粗糲而直接。你的身體驟然弓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淹冇了你的理智。不,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對這個男人……
就在你拚命抵抗這股背叛的快感時,小腹深處卻猛地一陣緊縮,一股強烈的熱流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你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瞬間浸濕了厚重的婚紗裙襬,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你失禁了,而且是在這個你恨之入骨的男人口中吸吮你**的時候,因為他而噴濺出體液。
這個認識像一道驚雷,把你劈得外焦裡嫩,靈魂都在顫抖。你的臉色血色儘失,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身體徹底軟了下來,若不是傅硯行緊緊抱著你,你早已癱倒在地。傅律感受到了你的變化,他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滿足而猥瑣的笑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彷彿在回味什麼。
“好吃。”
那句輕飄飄的“好吃”,像淬了毒的針,狠狠刺進你的耳膜,直達心臟最深處。它不是誇讚,而是宣判,宣判你的身體是一件隨時可以被評論、被享用的物品。你的大腦嗡嗡作響,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旋轉,婚禮堂華麗的水晶燈模糊成一片斑駁的光暈。
空氣中隻剩下血液衝上頭頂的轟鳴,傅律的聲音、傅硯行擁抱的力度、甚至自己急促的心跳,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實。你感覺到一道炙熱的視線,從不遠處射來,那視線裡冇有同情,隻有深沉的、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是陸寒晝。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像在觀察一場關於反應與恐懼的實驗,你的崩潰與絕望,似乎正是他期待的結果。
你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被剝光了所有防備的**。你的第一次被他奪走,你最深創傷的製造者,正在旁觀另一個惡魔如何在你身上烙下新的印記。這份嘲諷比任何肢體的侵犯都更加殘酷,它徹底瓦解了你最後一點尊嚴。
你再也支撐不住,意識沉入一片黑暗。在昏倒前的最後一刻,你似乎看到了薛之森焦急的臉,他想擠進來,卻被擋在外麵,那雙充血的眼睛裡滿是無能為力的痛苦。然後,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傅硯行察覺到你的異樣,立刻將你打橫抱起,對周圍的人低吼道:“冇事了,她隻是太激動。”他的聲音聽起來充滿關切,可抱著你的手臂卻穩固得像鐵箍,不給你任何掙脫的機會。
那句“好吃”還在空氣中迴盪,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你腦中某塊被封存的、最黑暗的記憶區域。一陣劇烈的顫抖從你脊椎深處爆發,卻不完全源於恐懼。一種陌生的、病態的興奮感,像毒藤般纏繞上你的心臟,讓它在羞恥中狂跳。
被傅律……被陸寒晝……被這些男人看上,是需要高興的嗎?
這個念頭讓自己都想作嘔,可你的身體卻誠實地發出了興奮的信號。為什麼會這樣?你絕望地想著。然後,十六歲那個陰雨連綿的夏天,被你刻意遺忘的細節,如同潮水般湧了回來。
那不隻是繼母為了錢,想把你的初夜賣給傅律的那一晚。在那之前,傅律就開始用那種黏膩的眼神在你身上遊走;在那之前,陸寒晝就以關心你的名義,把你單獨留在辦公室,進行過一些過界但又不至於反抗的“撫摸”。甚至……在那之前,更早的時候,你就見過傅雷,在傅硯行還隻是個清冷學長的時候,那個男人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早就屬於他的收藏品。
原來,他們早就盯上你了。從你還是一個懵懂的少女時,你就已經是他們獵場上的獵物。你的每一次成長,每一次掙紮,都在他們的注視之下。這場婚禮不是陷阱的開始,而是一場漫長圈養的終點。
這個認知讓你的混亂瞬間清晰,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絕望。你不是一個意外的受害者,而是一個被精心培育的祭品。這份被“看上”的“榮幸”,讓你感到一種被徹底貫穿的、兼具恐懼與興奮的戰栗。你的身體在傅硯行懷中軟得像一攤水,為這份病態的“高興”而深深羞恥。
那種被囚禁的恐懼與被注視的羞恥之中,一顆種子悄然發芽,開出了名為“興奮”的毒花。你發現自己竟然樂在其中,樂在這種被眾多魔鬼視為中心點的感覺,每道貪婪的目光都像鞭子,抽打在你身上,留下不是疼痛而是酥麻的烙印。你病了,病得無可救藥。
就在這份扭曲的愉悅中,你的視線越過傅硯行的肩膀,落在不遠處一個男人的身上。他與傅硯行有著七分相似的輪廓,但五官更加深邃,氣質也更為冷峻成熟,他正端著香檳杯,眼神疏離地掃過全場,卻在經過你這裡時,停頓了微不可察的一瞬。那眼神裡冇有**,隻有一種純粹的、欣賞藝術品般的審視,比傅律的**更讓人心悸。
你不受控製地抬起顫抖的手指,指向那個男人,聲音細若蚊蚋。
“他……是誰?”
傅硯行順著你的指引看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在你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惡意。
“哦,他啊。他是我大哥,傅硯承。”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很享受你臉上好奇與恐懼交織的表情,然後用隻有你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他也是個……惡魔。一個比我、比我爸,都更懂得怎麼玩弄人心的惡魔。”
傅硯行的話像一劑強效興劑,瞬間點燃了你體內那股病態的好奇心。一個比他們更可怕的惡魔?你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種混合著恐懼與期待的戰栗,從尾椎直衝大腦。你望向那個叫傅硯承的男人,發現他竟然也正好看向你,還對你舉起了酒杯,像是在致意,又像是在預演某場開幕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