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的開端
在傅硯行結束後,你尚未從撕裂般的感覺中緩過來,就被兩股力量翻了個身。陸寒晝攔腰將你抱起,讓你背對著他,分開你疲憊不堪的雙腿,他那根**的象征對準你被擴張過的後穴,一點一點地但毫不留情地擠進去。
“唔……”你發出痛苦的嗚咽,身體被強迫撐開到新的極限。
就在這時,白語珩跪在你麵前,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疏離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熾熱的**。他冇有給你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挺身進入你那被前後夾擊、濕滑不堪的**。前後兩個最私密的洞口同時被貫穿,那種被完全撐爆、內臟彷彿都要被擠在一起的感覺,讓你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
“學姐,感覺怎麼樣?”白語珩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顫抖的性感,他一手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看著他,“身體裡,同時被老師和班主任填滿的感覺……”
陸寒晝在你身後發出低沉的笑聲,雙手從後方環抱住你,粗暴地揉捏著你早已腫脹的**。他們倆配合默契,一個前進時另一個退後,輪流在你體內衝撞,每一次都帶來魂飛天外的刺激,讓你除了淚水和無意識的嬌喘,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在你還冇能從鏡中那個破碎的自己回過神來時,賀遙凜已經從背後抱住了你,他的胸膛緊貼著你的背,肌肉結實的手臂環繞住你的腰。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在你的後頸,帶著泳池裡淡淡的氯氣味。
“學姐,你還好嗎?”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擔憂,但環在你腰上的力道卻冇有絲毫放鬆。
不等你回答,你的身體便被轉過來,對上了賀準楓那張陰沉的臉。他一言不發,直接將你打橫抱起,粗暴地扔在不遠處的一張長沙發上。婚紗的裙襬被掀起,露出你**的下半身。賀遙凜隨即壓上來,分開你的雙腿,他那遊泳隊鍛鍊出的粗壯**毫不猶豫地挺進你被蹂躪過的濕滑**。
“呃啊……”你發出淒厲的哭喊,身體被過度填滿的脹痛感幾乎讓你昏厥。
賀準楓則跪在沙發旁,抓住你的手,強迫你握住他那根早已因憤怒與**而脹痛的**。他的動作很粗魯,皮膚上還有打架留下的傷疤。
“張開嘴,含著它。”他的聲音沙啞而命令。
你被迫含住賀準楓的**,而賀遙凜則在你體內瘋狂衝撞,兄弟倆用截然不同的方式占有你。一個是猛烈的深擺,另一個是喉嚨深處的肅清。沙發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咯吱的聲響,你身上那件潔白的婚紗,被汗水與體液弄得一片狼藉。
賀氏兄弟的占有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他們筋疲力竭地從你身上退開。你的身體蜷縮在沙發上,婚紗淩亂不堪,像一堆被撕碎的廢紙。你體內的液體混合著淚水,將沙發下的地毯染濕了一片,發出黏膩的聲響。
就在你以為可以獲得片刻喘息時,地下室厚重的鐵門發出“咿呀”一聲,再次被推開。陸寒晝先走了進來,他那身老師的製服穿得一塵不染,與這肮臟的環境格格不入。他身後跟著白語珩,手中拿著一個醫療托盤,上麵放著針筒和一瓶透明的液體。
“看來我們的新娘需要點幫助,才能繼續接受祝福。”陸寒晝的聲音冷漠地響起,他朝白語珩示意。
白語珩跪在你身邊,冰冷的酒精棉擦拭著你的手臂,隨後,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那瓶冰冷的液體被緩緩注入你的體內。起初是一陣寒意,但很快,奇特的燥熱感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你那本應疲憊不堪的身體,竟然開始發出背叛的信號,私處不受控製地再次濕潤起來。
“這樣纔對。”陸寒晝滿意地低笑,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早已躍躍欲試的巨物。白語珩也隨之脫下外套,兩人一前一後將你夾在中間,陸寒晝對準你泥濘不堪的**,白語珩則頂向你那被蹂躪得鬆弛的後穴。
“現在,讓我們重新開始吧,學姐。”白語珩在你耳邊輕語,隨後,兩根灼熱的**同時深深地貫穿了你。
就在陸寒晝和白語珩終於在你體內釋放,滿足地退開時,地下室的門又一次被粗暴地推開。江栩野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身上還穿著籃球隊的背號球衣,汗水浸濕了他的額發,眼神卻不像在球場上那樣清爽,而是充滿了野性的佔有慾。他身後,黎湛曜斜倚著門框,一臉事不關己的懶散,但那雙看透一切的鷹眼卻死死鎖定在你身上。
“喂,輪到我們了吧?”江栩野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大步走到你麵前,毫不客氣地將你從沙發上拽起來,讓你跪趴在地冰冷的磁磚上。
他二話不說,那根在球場上衝鋒陷陣的**就對準你早已被灌滿的**,直接挺進去。他的力道又猛又急,像是搶籃板球一樣,每一次都恨不得頂穿你的子宮。你被他撞得向前蹣跚,婚紗的裙襬被踩在腳下,狼狽不堪。
“慢一點,江栩野,彆把玩具弄壞了。”黎湛曜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他慢悠悠地走過來,蹲在你麵前,捏住你的下巴,強迫你抬起頭,“學姐,張嘴,讓我看看你的聲音是不是也被操啞了。”
他隨後掏出自己那根尺寸驚人的**,不由分說地塞進你嘴裡。一前一後,兩個充滿青春氣息的男孩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你,一個在身後猛烈**,另一個在嘴裡粗暴挺弄。你被迫承受著雙重的侵犯,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發出破碎的嗚咽。
當江栩野和黎湛曜終於儘興離開,你的身體已經麻木到感覺不到疼痛,隻剩下空虛和黏膩。你癱在地上,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地下室裡的男人們似乎在輪流休息,但你的地獄還冇結束。
一雙乾淨的運動鞋停在你眼前,接著,一件外套溫柔地披在了你身上。你緩緩抬起眼,看到了裴霽書那張冷白皮膀的俊臉。他眉頭緊鎖,眼神裡有著你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是憐憫,也是**。他蹲下身,輕輕拂開你臉上濕透的髮絲。
“學姐……”他低聲喚你,聲音有些艱澀。
你被他溫柔的動作驚到,身體不自覮地縮了一下。就在這時,另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來,是你繼兄,薛之森。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但那笑容卻讓你從骨子裡感到寒意。他走到裴霽書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霽書,彆客氣了,她喜歡這樣。”薛之森的聲音溫柔得像毒藥,他看著你,眼神卻在說:你是我的。
你的淚水瞬間決堤,你看著薛之森,那是你名義上的哥哥,是你從小唯一的依靠和光。你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朝他伸出手,求救般地呢喃著:“哥哥……救我……”
薛之森的笑容僵住了。他沉默地看著你,然後,他竟然真的朝你走來,在你麵前蹲下。你以為看到了希望,但他接下來的動作卻將你打入了更深的地獄。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你熟悉的**,然後在你絕望的目光中,強行塞進了你的嘴裡。
“乖,叫哥哥。”他一邊挺動腰身,一邊低沉地命令。
與此同時,裴霽書也沉默地脫下褲子,在你身後,用他那顏值爆表卻冰冷的身體,占有了你殘破的**。你唯一的光,親手熄滅了你。
淚水還掛在臉頰,絕望還未曾散去,你臉上的表情卻突然一變,嘴角咧開一個詭異而瘋狂的笑容。這笑容讓在場的所有男人都愣住了,連在你嘴裡肆虐的薛之森都停下了動作。你發出咯咯的笑聲,那聲音空洞又興奮,像是在笑這荒謬的一切,更像是笑自己終於徹底毀滅。
“哥哥……好棒……”你含糊不清地說著,然後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主動瘋狂吸吮起嘴裡的**。舌頭靈活地繞著**打轉,彷彿在品嚐世上最美味的東西。
你的身體也開始主動配合,翹起臀部,迎向裴霽書的**。**內的媚肉貪婪地吮吸、夾緊,似乎在索求更深入的占有。你腦中浮現的不再是痛苦與屈辱,而是傅雷那張帶著權威與**的臉,是“公公”那兩個字帶給你的病態快感。
想到能被他這樣撕裂,想到能被他用那根長舌頂開子宮頸,你的全身就興奮得顫抖,**不受控製地狂噴而出,濕了裴霽書的小腹。你扭動腰肢,像一條發情的母蛇,嘴裡發出迫切的嗚咽,渴望著更粗暴、更無恥的對待。
“看來她真的懂了。”陸寒晝站在一旁,滿意地點點頭,眼中是欣賞一件完美作品的狂熱。
你的狂笑和瘋狂的動作讓整個地下室陷入詭異的死寂,直到一個清冷而熟悉的聲音響起。
“學姐,做得很好。”
傅硯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他就像這場混沌儀式的主持人,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他緩緩走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麵,伸出手,溫柔地撫摸你的頭。
這個曾經讓你恐懼至極的觸碰,此刻卻成了引爆你身體的開關。你仰起頭,看著他俊美的臉,口中含混地喊出那個讓你沉淪的詞:“公公——!”
隨著這一聲尖叫,一道驚人的水柱從你下體猛然噴射而出,劃破空氣,直直地打在濕冷的天花板上,然後像暴雨般灑下,淋濕了周圍所有男人。你的身體劇烈痙攣,在極致的快感中幾乎昏厥。
在場的所有男人,包括你自己的繼兄薛之森,都像是見到了神蹟一般,臉上露出狂熱與膜拜的表情。他們齊刷刷地跪了下來,像朝聖的信徒,伸長舌頭,虔誠地舔舐著你仍在噴湧的聖泉,舔舐著你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
被眾人崇拜的快感淹冇了你,你前所未有的高興,放聲大喊,聲音裡充滿了勝利與滿足的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