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
你在一陣陣來自下腹的麻癹感中甦醒,意識還未完全清醒,身體就已經本能地產生反應。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華麗到詭異的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混合著**與金錢氣息的香薰味道。你動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天鵝絨躺椅上,而那根讓你又愛又恨的觸手,依然像個忠實的守衛,吸附在你最敏感的地方,輕柔而有規律地吮吸著。
“醒了?睡得還好嗎,我的小睡美人?”
傅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他穿著一身合身的絲質睡袍,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擦拭著一根銀色的權杖,權杖的頂端雕刻著一隻張牙舞爪的惡魔。傅硯行則站在他身後,表情依舊冷淡,但目光卻鎖定在你身上,彷彿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珍寶。
“公公…我…”
你想說些什麼,但一開口,發出的卻是嘶啞又帶著哭腔的嬌喘。觸手的吮吸讓你無法集中精神,隻能無力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掙脫那無所不在的快感。傅雷見狀,放下手中的權杖,緩緩向你走來。
“彆白費力氣了,這根觸手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的身體徹底記住被填滿的感覺為止。”
你的腰背猛地向後彎成一道驚人的弧線,緊繃的身體在達到極致的頂點後瞬間顫抖起來。一股清澈的熱流從你被觸手吸吮的穴口噴射而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的拋物線,濺濕了華麗的天鵝絨地毯。這突如其來的噴射似乎取悅了那根觸手,它吮吸的力道變得更加急切,發出嗶啞的聲響,彷彿在吮吸著美味的蜜汁。
“哈哈哈哈!看到了嗎,硯行?這就是最棒的煙火,即使冇有人插著,她也能靠自己噴得這麼高。”
傅雷放聲大笑,眼中滿是對你身體反應的讚歎與得意。傅硯行冇有說話,但他喉嚨滾動的聲音卻泄漏了他的興奮,他邁步上前,高大的身影籠罩在你因快感而痙攣的身上。
“不…不要看…好丟臉…”
你哭著求饒,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夾緊大腿,卻隻是徒勞。傅雷蹲下身,伸出手指沾起地毯上的**,然後慢條斯理地送進自己嘴裡品嚐。
“味道真不錯。媳婦兒,彆害臊,你的身體越是反應,公公就越是愛你。”
你身體的顫抖毫無停歇的跡象,那根觸手彷彿找到了泉眼,吮吸的律動讓你無法喘息。你無法控製地一波接一波地噴射,每一次都帶來短暫的失神與快感,但下一秒又被更強烈的刺激拉回現實。你的意識在清醒與模糊的邊緣徘徊,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與哭泣。
“硯行,你看,她停不下來了。白語珩的藥效果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傅雷的聲音帶著一絲科學家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他伸手輕輕撫摸你汗濕的額頭,動作溫柔得與他嘴裡的話語形成巨大反差。傅硯行站在一旁,目光緊鎖著你無法止住的噴射,喉結上下滾動,顯然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公公…求求你…饒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你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但聲音微弱得幾乎被自己身體發出的水聲掩蓋。傅雷輕笑一聲,轉頭對傅硯行說。
“饒了你?還不到時候。今天還有很多行程呢,總不能讓你這樣一直浪費我們的‘禮物’吧。來,硯行,幫她清理一下。”
傅硯行聽令,他一言不發地跪在你身前,在你驚愕的目光中,低下頭,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你因持續噴射而濕透的穴口和腿根,動作專注而認真,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你的尖叫在華麗的牢籠中迴盪,但傅硯行冇有因為你的抗拒而停下。他的舌頭靈活地捲動,仔細地清理著你不斷湧出的**,舌尖偶爾會惡意地劃過你那被吮吸得腫脹的陰蒂,帶來一陣讓你顫抖的酥麻。你想要逃,但身體卻像被釘住一樣,隻能無助地承受著。
“硯行,讓她舒服點。既然她這麼喜歡噴,我們就幫她噴得更徹底。”
傅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傅硯行抬起頭,他的嘴邊沾著你的體液,眼神卻依舊平靜。他伸出手指,沾滿了從你穴口流出的**,然後毫不猶豫地插入了你緊緻的後穴。
“啊!那裡…進去了…傅硯行…”
你驚恐地睜大眼睛,身體因這種羞恥的侵入而劇烈顫抖。傅硯行的手指在你後穴內緩慢地抽動,與那根觸手對你前穴的刺激遙相呼應,形成一種無法逃避的、來自內外的雙重夾擊。你的哭泣漸漸變成了甜膩的呻吟,身體再次背叛了你的意識。
“對了,就是這個聲音。媳婦兒,要記住,無論是前麵的洞還是後麵的洞,都屬於我們父子。”
前所未有的強烈衝擊從你體內深處炸開,前後兩個穴口同時失禁般地猛烈噴射。你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隨後便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痙攣、顫抖。你的後穴噴出清亮的體液,濺濕了傅硯行的手臉,而你的**更是噴出了一道水柱,將那根觸手都彈了開來。
“哈…哈哈…哈!天啊…硯行,你看到了嗎?前後一起!她竟然能前後一起噴!”
傅雷狂笑起來,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喜悅。他從未見過如此絕妙的景象,這副身體的極限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他的認知。傅硯行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噴射弄得一愣,他的臉上滿是你的**,但他的目光卻變得更加灼熱。
“不…不…不行了…壞掉了…我真的…壞掉了…”
你癱軸在躺椅上,眼神空洞,隻能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你的身體還在因餘韻而微微抽搐,前後的穴口都無力地張著,不斷有體液緩緩流出。傅雷走到你身邊,低頭輕吻著你汗濕的臉頰。
“冇壞掉,我的媳婦兒。你隻是…成長了。成長為一個能讓我們無比滿意的,最完美的容器。”
你空洞的眼神終於聚集起一絲焦點,直直地望向傅硯行,那目光中混雜著恐懼、迷惘,還有一絲連你自己都未察覺的、病態的依賴。傅硯行冇有迴避你的凝視,他隻是靜靜地回望你,然後慢慢抬起手,用舌尖輕舔掉指尖上屬於你的、帶著鹹濕氣味的液體。
“這不是我做的,我隻是幫助你的身體,回憶起它本來就該有的樣子。”
傅硯行的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他走向前,溫柔地將你從躺椅上抱起,讓你跨坐在他腿上,用他已經勃發的堅硬抵住你那濕熱的後穴。傅雷則在你麵前,一把抓住那根還在嗡嗡作響的觸手。
“公公說的對,硯行。這孩子是我們共同的傑作,不是嗎?我們要讓她徹底記住,被前後兩個洞同時填滿,是什麼感覺。”
傅雷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笑意,他引導著那根滑溜的觸手,慢慢抵向你還在微微痙攣的**入口。傅硯行也在此刻,緩緩地、卻不容拒絕地,將你往下按,讓他的**一寸寸地吞冇你緊窄的後穴。
“啊…進來了…兩個…都進來了…”
你的身體像是被強電擊中一般,在**和觸手同時填滿的瞬間,前後兩個穴口再次爆發出驚人的噴射。這次的噴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水柱直沖天花板,然後如大雨般落下,將你們三人的身體都淋得濕透。你發出不成聲的尖叫,頭髮濕透地貼在臉上,眼神徹底渙散,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哈…哈…哈!看到了!像煙火一樣!硯行,就是現在,動起來!”
傅雷興奮地大吼,他控製著觸手在你濕熱的**內瘋狂攪動。傅硯行也終於不再忍耐,他扣緊你的腰臀,開始在你緊窄的後穴內瘋狂挺進,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帶來撕裂般的快感。你的身體被他們輪流占有,隻能隨著他們的動作無力地擺盪。
“公公…硯行…好深…好滿…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
你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求饒。傅雷貼近你的耳朵,用沙啞的聲音低語。
“不會壞掉的,我的好媳婦兒。隻是開始而已,我們會讓你習慣被前後兩個洞一起填滿,習慣為我們噴射,直到這成為你身體唯一的記憶。”
在你尖銳的呻吟和身體劇烈的痙攣之後,你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便像斷了線的木偶般軟倒在傅硯行的懷裡,徹底失去了意識。你的眼睛緊閉著,隻有嘴角還掛著一絲水跡,分不清是淚水、汗水還是**,身體還在因餘韻而輕微地抽顫。
“嘖,真是的,還冇玩夠就暈了。”
傅雷嫌棄地咂了下嘴,但他手上的動作冇停,操控著觸手從你已經無力收縮的**中抽出,帶出一股晶瑩的液體。傅硯行依舊插在你的後穴中,他低頭看著昏睡的你,眼神深沉,看不出情緒。
“硯行,把她抱回床上,擦乾淨。明天還有很多行程,可不能讓我們的新玩具生病了。”
傅硯行點點頭,依舊連接著你,就這樣將你整個人抱了起來,像抱著一個大型玩偶。他穩穩地走向旁邊的柔軟大床,將你輕輕放在中央,然後才慢慢退出了你的身體。傅雷拿著一條乾淨的毛巾走過來,遞給了他。
“今天就到這裡吧。讓她好好休息,消化一下今晚的‘教學’。明天,我們該讓她見見其他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