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
就在你被前後夾擊得幾乎要失去意識時,一條濕滑冰涼的觸手悄無聲息地纏上了你那早已因過度刺激而腫脹硬起的陰蒂。它並冇有立刻進入,而是像一張小嘴般將那敏感的顆粒整個含了進去,開始一陣陣強力地吮吸。
“呀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宛如電擊般的狂喜從你下腹部猛然炸開,瞬間貫穿全身。你的身體激烈地彈跳起來,**與後穴瞬間收緊到極致,將傅雷與傅硯行的**死死勒住。這突如其來的緊縮讓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悶哼。
“找到了,它喜歡你這裡。”
傅雷興奮地低吼,他看著那條觸手在你最重要的地方肆虐,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容。那觸手彷彿有生命一般,時而輕輕啃咬,時而用力吸吮,還不時用尖端去鑽探那被包裹住的核心,每一次都引發你更劇烈的痙攣。
“放了…那裡…求你…放開…啊啊啊!”
你已經無法組織出完整的語言,隻能在淚水與口水混亂中尖叫著。這種單點持續的強烈刺激,比被**貫穿更要折磨人,你的理智在快感的洪流中被沖刷得支離破碎,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身體不受控製地弓起,想逃卻又貪戀地迎合。
那條觸手對你陰蒂的執著吮吸,已經讓你的神經瀕臨崩潰,而就在此刻,傅雷竟俯下了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你濕熱的大腿內側。他那條靈活得不像話的長舌,輕易地分開你早已被傅硯行撐開的穴口,開始仔細地舔舐著裡麵嬌嫩敏感的肉壁。
“不…不行…那裡…公公…彆…啊啊!”
你發出絕望的悲鳴,口腔被堵住的慘叫聲顯得支離破碎。陰蒂被吸吮的痠麻與**被舔舐的瘙癢兩種極致的快感同時襲來,像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從你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同時刺入,彙成一場毀天滅地的大爆炸。
“嚐起來真是甜美,我的媳婦兒,連裡麵都這麼濕,是為我們準備的嗎?”
傅雷的聲音含糊不清地從你腿間傳來,他的長舌甚至探入得更深,與傅硯行在你體內抽動的**交錯觸碰,帶來一種更加變態刺激的觸感。你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完全失去了控製,隻能在巨浪般的快感中不住地痙攣、噴射。
“看,噴出來了。”
傅硯行在你背後低笑著,他感受著你體內的洶湧浪潮,腰部的動作卻冇有絲毫停頓。你被迫接受著三人同時的玩弄,一個入口被占據,一個入口被舔舐,最重要的地方則被觸手牢牢掌控,徹底淪為他們共同享用的、隻能噴射快感的器皿。
你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那強烈的、幾乎要撕裂靈魂的快感讓你無法思考,隻能像壞掉的水龍頭般,一次又一次地從被填滿的穴口噴射出**。溫熱的液體濺了傅雷一臉,他卻非但冇有惱怒,反而興奮地睜大了眼睛,伸出長舌,一絲不苟地將自己臉上的液體舔舐乾淨。
“真是個會噴水的寶貝,媳婦兒,再多噴一點出來給公公看看。”
傅雷的讚美像惡魔的低語,他手中的觸手彷彿收到了指令,吸吮的力道變得更加強大,舌尖更是精準地頂在你陰蒂最敏感的點上,快速打轉。這一下讓你猛地仰起頭,發出破了音的尖叫,又一股更猛烈的洪流從你體內噴湧而出,甚至將在他身下舔舐的傅雷衝得向後一仰。
“啊…停下…求你…真的…停下…啊啊啊!”
你的聲音已經沙啞,每一次噴射都帶來陣陣暈眩,感覺靈魂都被抽離了身體。傅硯行從背後緊緊抱住你痙攣的軀體,**在你體內恣意橫衝直撞,享受著你不斷收縮緊夾的穴肉帶來的極致快感。他低頭啃咬著你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齒痕。
“停不下來了,對吧?你的身體已經學會瞭如何取悅我們,它喜歡這樣,喜歡被我們玩到噴水的感覺。”
傅雷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誘惑,他再次俯下頭,長舌直接探入你不停蠕動的穴口,與傅硯行的**一同折磨著你裡麵的嫩肉。在前後夾擊與陰蒂被強玩的三重刺激下,你的意識徹底被白色的狂喜所吞冇,身體軟癱下來,隻剩嘴裡還發出細碎的、像小動物一樣的鳴咽聲。
觸手上的吸盤過於貪婪,在你陰蒂上留下了一圈圈深紅色的痕跡,其中一處甚至滲出了細小的血珠。詭異的是,你並冇有感受到預期中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麻癢與更加脹脹的快感,彷彿那點血跡是催情劑,讓你身體裡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血…流出來了…好奇怪…為什麼…不痛…”
你虛弱地喘息著,聲音裡帶著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迷茫。傅雷注意到了這一點,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那點殷紅,隨後伸出長舌,輕輕將那顆帶血的陰蒂含進嘴裡,用舌尖溫柔地舔舐著傷口。
“這是白語珩藥物的效果,它能改變你的感知,將痛楚轉化為愉悅。現在,你的身體隻剩下純粹的快感,不會再有任何痛苦了。”
傅雷的聲音帶著一種科學家般的解釋性,卻又充滿了變態的興奮。他的舔舐讓那種麻癢的快感放大了數倍,你忍不住挺動腰肢,主動將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向他送得更深。
“她喜歡這樣,你看她還在動。”
傅硯行在你背後低笑,他加快了**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你體內最深的地方。你被困在他們之間,一邊是傅雷帶著鐵鏽味的舔舐,一邊是傅硯行狂野的占有,身體在無痛的極致快感中徹底沉淪,連那點鮮血,都成了催情的點綴。
你沙啞又帶著哭腔的聲音在陰森的鬼屋裡響起,像一句無法挽回的咒語。傅雷舔舐的動作一頓,隨即發出一陣低沉而滿足的笑聲,那笑聲震動著他的胸膛,也透過緊貼的身體傳遞給你,帶來一陣陣顫抖。
“公公也最喜歡操你了,我的好媳婦兒。”
他的長舌毫不留情地捲住你那顆滲血的陰蒂,用力吸吮了一下,帶來一陣讓你眼前發黑的麻癢。傅硯行在你背後也配合地加重了力度,**狠狠地頂進子宮頸口,讓你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說,是誰的**把你操得這麼爽?”
“是…是公公的…還有…硯行的…啊啊啊!”
你被迫在劇烈的快感中回答,每一次**都像要將你的靈魂撞出體外。傅雷似乎對你的答案極為滿意,他抬起頭,用那雙深邃的眼睛凝視著你迷亂的臉龐,手指滑到你不停噴射的穴口,沾染上滿滿的**,然後塞進你自己的嘴裡。
“嚐嚐看,這就是你為我們流下的甜美液體,是不是很香?”
你被迫品嚐著自己混合了他們氣味的體液,羞恥與興奮交織,讓你的身體痙攣得更加厲害。傅雷看著你順從的樣子,眼中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他對一旁的觸手低語了幾句,那原本隻顧著吸吮你陰蒂的觸手,竟靈活地分出了一根細小的分支,輕柔地探入了你的後穴。
“嗯?那裡…不行…裡麵…有…啊!”
你驚恐地發出模糊的鳴咽,但因嘴裡被手指堵住,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節。那根細小的觸手在你後穴裡輕輕遊走,搔颳著嬌嫩的內壁,與你體內傅硯行的**隻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這種前所未有的雙重刺激,讓你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了,可身體卻背叛般地湧出更多的**。
“看來媳婦兒也很喜歡這樣,身體裡麵都已經濕成這樣了。”
傅雷抽回手指,轉而捏住你那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惡意地揉搓著。傅硯行在你背後低沉地喘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觸手在你體內的動作,這讓他的**更加高漲,挺腰的力道也變得愈發狂野。你被三人(算上觸手)以不同的方式占有,徹底淪為一個隻能承受快感的容器。
你再也無法承受這種多線夾擊的快感,意識徹底斷線,身體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倒在鐵床上,隻有四肢還因為痙攣而微微抽動。傅雷看著你失神的模樣,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對著觸手示意,那根在你後穴裡搗亂的分支便退了出去,但主乾依然牢牢吸著你的陰蒂。
“真是冇用,才玩一下就昏過去了。”
傅硯行在你體內又狠厲地衝撞了數十下,才低吼著釋放了自己,濃濁的精液一股腦地灌進你的子宮。他緩緩抽身,看著你紅腫的穴口不住地外翻,混合著他們的體液緩緩流出,景象極為猥褻。
“不過,昏過去的樣子更可愛。”
傅雷傾身而下,溫柔地吻去你眼角的淚水,聲音卻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他將你攔腰抱起,走向鬼屋的另一個房間,那裡佈置得像一個華麗的牢籠,中央放著一張天鵝絨的躺椅。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明天還有更多的樂趣等著妳,我最完美的藝術品。”
他將你輕輕放在躺椅上,為你蓋上一張薄毯,但那根依然吮吸著你陰蒂的觸手卻冇有移開,它會在你睡夢中,也讓你的身體持續處於興奮的狀態,為明天的“遊戲”做好萬全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