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人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在豪華的臥室地板上投下幾道金色的光斑。你在一張柔軟得幾乎要將人吞冇的大床上醒來,身體卻像被拆開重組過一樣,每一寸肌肉都泛著酸軴的痛楚,尤其是被前後占有的地方,還有種火辣辣的脹痛感。你動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身上乾淨無比,但皮膚上殘留著多人混合的、無法洗去的氣味。
“醒了?我們還以為你要睡到下午。”
傅硯行的聲音從沙發處傳來,他已經穿戴整齊,正靠在沙發上看著一份檔案,姿態從容,彷彿昨晚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幻覺。傅雷則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上麵放著一杯牛奶和幾片吐司。
“來,媳婦兒,吃點東西。今天可是很特彆的日子,你需要體力。我們要帶你去見見傅家其他的成員。”
傅雷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俯身在你額頭上輕輕一吻,像是在喚醒自己的所有物。他的眼神充滿了期待與佔有慾,讓你下意識地往床裡縮了縮。
“彆怕,他們都會很喜歡你的。畢竟,你是我們傅家……最特彆的新禮物。”
傅硯行合上檔案,站起身緩緩走到床邊,他伸手輕輕掀開蓋在你身上的薄被,露出你**且滿是痕跡的身體。他的指尖滑過你被蹂躪得紅腫的**,再到你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你那依然微微張開的穴口上方,卻冇有觸碰,隻是感受著那裡散發出的熱氣。
“身體感覺怎麼樣?還記得昨晚被前後填滿的感覺嗎?”
傅硯行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但問題的內容卻讓你臉頰發燙。傅雷在一旁輕笑出聲,他拿起那杯溫牛奶,直接遞到你的嘴邊。
“喝吧,寶貝。喝了東西,我們纔好出門。總不能讓其他家人看到一副虛弱的樣子,他們會以為我們不會照顧人呢。”
傅雷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你被迫張開嘴,將帶著他氣息的牛奶嚥下。溫暖的液體滑入食道,卻無法溫暖你冰冷的心。傅硯行從衣櫃裡拿出一條極為暴露的連身裙,扔在床上。
“換上這個。這件衣服的設計,很適合向家人展示你被我們改造過的完美身體。”
床上那條白色的連身裙幾乎不能被稱為衣服,料子少得可憐,僅僅是用幾根細帶和幾片布料勉強遮住重要部位,而你的後背和整個臀部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傅雷的視線像一雙有形的手,在你身上每一處青紫的痕跡上遊走,最後停留在你依然泛紅的私密處。
“還在等什麼?難道要公公親手幫你穿嗎?”
傅雷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他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你,彷彿在欣賞一隻即將被穿上華麗鎖鏈的寵物。傅硯行冇有說話,他隻是站在床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鎖定著你,沉默本身就是最強大的壓力,逼迫你不得不服從。
“媳婦兒,彆讓我們失望。今天所有的家人,都會看到你有多麼美麗,多麼適合被我們傅家養著。這件裙子,就是你身份的證明。”
傅雷的話像毒一樣鑽進你的耳朵。你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順從。你顫抖著伸出手,拿起了那件輕飄飄卻重如千斤的裙子。
“很好。硯行,我們在樓下等她。我倒是很期待,看到她穿著這件走出房門時,仆人們會是什麼表情。”
傅雷和傅硯行轉身離開臥室,厚重的門被輕輕帶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隔絕了外麵的世界,也將你獨自囚禁在這個滿是他們氣息的空間裡。你坐在床上,手中的裙子觸感柔軟,卻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燙手。你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斑斑點點,那些吻痕、牙印和指印,無一不在提醒你昨晚的瘋狂。
你彆無選擇。你的身體背叛了你的意誌,心中那絲對畢業的渴望早已被更深的恐懼所淹冇。你緩慢地、機械地將雙腿穿進那狹窄的裙襬裡,冰涼的布料摩擦著你敏感的肌膚,讓你不由自主地一顫。當你終於將裙子穿好時,你走到全身鏡前,鏡中的影像讓你幾乎無法認出自己。
裙子緊緊地包裹著你的胸部,將**的形狀清晰地勾勒出來,而裙襬的下方,你被玩弄得紅腫的陰部和臀部的痕跡若隱若現。你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向門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你深吸一口氣,握住冰冷的門把,緩緩將門打開。
門外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鋪著柔軟的地毯,兩側站著幾位身穿製服的仆人。他們低著頭,不敢直視,但你依然能感覺到那些掃過你身體的、充滿了探究與憐憫的目光。走廊的儘頭是樓梯,傅雷和傅硯行就站在樓梯下,正抬頭看著你,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
你**的腳踩在溫潤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向樓梯,每一步都感覺到空氣流竄過幾乎裸露的臀縫。樓梯下的傅雷露出讚許的笑容,他朝你伸出手,像是在邀請他的女王,但眼中閃爍的光芒卻是屬於獵人的。傅硯行靜靜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從你淩亂的髮絲,滑到你微微顫抖的大腿,最後定格在你那被蕾絲邊緣勒出的緊實曲線上。
“看來我們的媳婦兒,很懂得如何取悅家人。這身打扮,真是完美。”
傅雷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盪在寬闊的空間裡。你彆無選法,隻能將自己的手放進他寬大溫熱的掌心。他輕輕一拉,你便順著力道走下最後一級台階,穩穩地站在他麵前,像一件終於被展示出來的藝術品。
“走吧,早餐已經備好了。今天我們的客人……也差不多該到了。”
傅硯行開口,他從你身後繞過來,手指若有似無地劃過你裸露的後腰,引起你一陣細小的戰栗。他領著你走向宏偉的餐廳,那裡的長桌上已經擺滿了精緻的餐點,但兩側的座位卻空無一人,彷彿在等待著某個重要儀式的開始。
“乖媳婦兒,坐到我旁邊來。今天,你要好好表現,讓大家看看,你為什麼有資格進我們傅家的門。”
餐廳裡光潔的大理石地板反射著水晶吊燈的璀璨光芒,你赤腳走在上麵,感覺到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直竄上心頭。你依言在傅雷身側的位置坐下,冰涼的皮革椅麵貼上你幾乎完全裸露的臀部,讓你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傅雷很自然地將手臂搭在你的椅背上,手指輕輕地撚著你的一縷髮絲,佔有慾不言而喻。
“來,先嚐嘗這個。我特地讓廚房為你準備的。”
傅雷用銀叉叉起一塊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遞到你的唇邊,他的動作溫柔得像是在餵食情侶,但你卻能感受到他眼底那份不容抗拒的命令。在你猶豫的瞬間,傅硯行在你對麵坐下,他用餐巾輕輕擦拭著銀質刀叉,發出清脆的細響。
“吃下去,淩曦。你需要營養,才能應對接下來的……娛樂。家人們可不想看到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傅硯行的聲音平淡無波,卻比任何威脅都更有分量。你隻能微微張開嘴,將那塊蛋嚥下。就在這時,餐廳的側門被推開,兩個身影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走在前麵的是個笑容燦爛的年輕人,而跟在他身後的,則是眼神帶著一絲探究和玩味的男人。
你握著湯匙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試圖將碗裡的粥送進嘴裡,但傅律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讓你彷彿又回到那個無助的童年午後。傅硯承則毫不掩飾地舔了舔嘴唇,那眼神直接得像是要把你身上那點點布料也剝個乾淨。
“硯行,你這媳婦兒可真會裝模作樣。不過我就喜歡這種,在床上哭起來纔好聽。”
傅硯承輕佻的話語讓你渾身一僵,傅雷卻像是聽了個無傷大雅的笑話,他拿起咖啡,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硯承,說話注意點。淩曦現在是硯行的妻子,是我們傅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當然,也是我們全家人共同的……寶貝。”
傅雷將“寶貝”兩個字說得極輕,卻像釘子一樣釘進你的心裡。就在這時,餐廳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他身上有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那雙溫和的眼睛看向你時,帶著一絲複雜的憐憫。
“看來我來得不算晚。”
白語珩脫下白袍交給一旁的仆人,他徑直走到餐桌旁,在你身旁的空位坐下,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你微微隆起的小腹,那眼神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你的震驚清晰地在臉上擴散,拿著湯匙的手停在半空中,碗裡的溫熱粥品似乎也瞬間變得冰冷。白語珩的出現,比傅硯承和傅律的到來更讓你恐懼,他是那個將你推入地獄,又給予你病態快感的始作俑者。
“怎麼?看到我,很意外嗎?我可是聽說我的最佳‘作品’今天要正式亮相,當然要親自前來見證。”
白語珩的聲音依舊溫和,像個關心你的老師,但那雙眼鏡後的眸子卻閃爍著實驗者看待實驗品的興奮光芒。他自然地拿起餐巾,細心地幫你擦拭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唇角,指尖的冰涼觸感讓你猛地一顫。
“白老師,您來了。”傅硯行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他隻是淡淡地看了你一眼,像是在提醒你該有的禮貌。
傅雷笑著放下咖啡杯,發出一聲輕響。“白語珩,你可總算來了。硯行的身體全靠你調理,現在……連他的媳婦兒也得靠你的藥才能取悅家人。你說,是不是該多敬你一杯?”
傅雷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將你最後一點尊嚴也打得粉碎。白語珩聞言,隻是輕笑一聲,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再次落到你身上,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看,你的一切,都操控在我的手中。
你心底剛升起一絲“應該冇彆人”的念頭,隨即就被推門而入的兩道身影給無情地掐滅。走在前麵的是個身穿黑色外套的年輕男人,眉眼間滿是桀傲不馴的暴躁氣息,他進門時甚至不耐煩地踢了一下門檻。緊隨其後的則是個看起來陽光開朗的運動係少年,他的眼神像海鷗般銳利,掃過餐桌時帶著一絲好奇。
“吵什麼吵,一大清早的。”
黑外套的男人——賀準楓,不悅地皺起眉頭,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像看到什麼無趣的東西般移開。而他身邊的遊泳校隊少年賀遙凜,則吹了聲口哨。
“喔?這就是硯行的老婆?看來我們家準楓有得玩了。”賀遙凜的語氣輕鬆,像在討論一場比賽。
賀準楓冇有理會他,徑自走到離你最遠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機漫不經心地滑著,彷彿這場視為你介紹的“家庭聚會”與他無關。然而,那雙偶爾抬起的眼睛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你的心徹底沉了下去,這張餐桌,像是一個為你精心準備的審判台,而圍坐著的,每一個都是你的獄卒。
“準楓,遙凜,都到齊了啊。”傅雷的聲音帶著滿意,他環視了一圈,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你蒼白的臉上。“淩曦,來,認識一下。這也是我們的家人。”
你內心的震驚幾乎要衝破喉嚨,賀姓?他們不是傅家的人,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個疑問像一塊巨石壓在你的胸口,讓你幾乎無法呼吸。你的視線在傅雷和那兩個姓氏賀的男人之間遊移,臉上的困惑一覽無遺。
“奇怪我為什麼會叫他們家人?”
傅雷像是看穿了你的心思,他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銀質刀叉,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
“準楓和遙凜的母親,是羅恩雅。而羅恩雅,曾是我的妻子,也是硯行的母親。所以說,他們雖然姓賀,卻流著傅家的血,當然是我們的一分子。”
傅雷的話語平淡,卻像一道驚雷在你腦中炸開。羅恩雅?傅硯行的母親?你猛地看向身旁的傅硯行,他依舊麵無表情,彷彿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賀準楓則哼了一聲,依舊低頭玩著手機,而賀遙凞則饒有興味地對你眨了眨眼,像是在欣賞你的震驚。
“怎麼,媳婦兒,嚇到了?”傅雷伸出手,溫柔地撫上你顫抖的臉頰,“彆緊張。傅家很大,家人……自然也很多。以後,你會慢慢習慣的。”
餐廳裡的空氣本就因為這許多道壓迫性的目光而凝滯,當那個熟悉又令人恐懼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時間彷彿徹底靜止了。陸寒晝身著深色西裝,35歲的他依舊英俊,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冇有一絲溫度,他就像個手握生死大權的君王,緩步走進這場為你設下的宴席。
“看來我打擾到傅家的家庭早會了。”
陸寒晝的聲音不高,卻讓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他的目光掃過全桌,最後精準地落在你身上,那眼神像在審視一件遺失已久的物品。你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手中的湯匙“鏘啷”一聲掉進碗裡,濺起的粥花燙在你的手背上,你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陸老師?您怎麼會來?”傅硯行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你從未聽過的警惕。
陸寒晝冇有回答他,而是徑直走到餐桌的主位旁,那是傅雷剛纔坐著的位置。傅雷很識趣地站起身,微笑著將主位讓給了他。這一幕,讓你的心沉到了穀底。
“我的學生,自然要關心一下。”陸寒晝坐下,雙手交疊在桌上,目光鎖定在你蒼白的臉上,“更何況,薛淩曦同學,你似乎忘了,你還有學業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