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春以後沒有了冬日的嚴寒,胡一菲所在的學校也開學了,胡老師不得不把生物鍾調回來迎接新學期的到來。
寒假期間這個時候胡一菲才慢悠悠起來準備去跑步,陳野已經去上班了,今天卻反了過來,陳野下樓就看胡一菲困得迷迷糊糊,整裝待發準備去學校了。
“你起來啦,桌上有小包子,你吃兩個再去上班。”
陳野托著胡一菲的臉蛋,掌心是柔軟的頰肉,陳野沒忍住捏了捏,困極了的胡一菲就像任人揉搓的小兔子,沒有一點反應。
湊近親了兩下,胡一菲迷迷瞪瞪睜開眼睛:“你用我新買的牙刷了?”
“好不好聞?”
“廢話,我買的當然好聞了。”胡一菲清醒了一瞬間,把陳野推到了餐桌邊,“我昨天買的咖啡呢?”
陳野指著櫥櫃:“不在裏麵嗎?”
胡一菲找了一下,在陳野說的位置裏找出了美式,調出來喝了滿滿一大口,苦澀的味道堪比中藥,一直迷糊的人終於有了清醒的跡象。
陳野見狀無奈:“我送你去上班,在車上還可以睡會兒。”
“不行,我現在得把時差調回來。”
說著說著胡一菲打了個哈欠,眉頭緊皺:“這咖啡怎麽這麽苦。”
美式能不苦嗎?
陳野懷疑胡一菲到現在還沒清醒。
幾下把包子吃完,陳野將最後一口豆漿喝下,拿上桌邊的車鑰匙:“走吧,我先送你去學校。”
胡一菲跟在陳野身後,乖乖被陳野牽著手,走到電梯口,想到什麽摸了摸手邊:“等等,我包沒拿。”
說完又火急火燎趕回了公寓,好在電梯沒人,陳野默默等著胡一菲拿完趕過來,這一趟下去胡一菲徹底清醒了。
陳野把胡一菲送到學校,臨近下車的時候,胡一菲把小女友拽過來親了親:“剛才沒清醒,這纔是早安吻。”
然後在陳野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下了車:“我下午沒課,中午就回去,不用來接我。”
“知道了。”陳野舔了舔唇,無法抑製嘴角弧度,心情愉悅地朝警局開去。
“看不出來啊,阿野。”
進門就聽到李大寶捧著平板感歎,陳野不解,望了過去,就見李大寶螢幕頁麵漆黑,上麵寫著幾個大字。
【張偉是混蛋】
“這是啥?”陳野坐在了李大寶旁邊的空位上。
李大寶靈活的手指在小遊戲裏馳騁:“我在朋友圈看到的,是女人就給他一巴掌,網頁張偉是混蛋,沒看出來你朋友還有這一麵,前兩天的吃飯的時候看起來挺老實的。”
陳野思索片刻:“張偉確實老實啊,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難道在她不知情的時候,張偉和呂子喬靈魂互換了?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個欺騙少女的無良混蛋是呂子喬吧?
還是說張偉又被呂子喬給坑了。
最近張偉的工作量多但是學到了不少東西,新的律所都是一些有實戰經驗的大前輩,敗仗幾乎沒有,傳授經驗的時候他都嫌自己記錄的速度慢。
死手,寫快點啊。
哪有功夫去欺騙女孩子的感情。
秦明過來,李大寶迅速把平板塞進了抽屜,小聲道:“該說不說,遊戲挺好玩的。”
......
一個老農到井邊打水,井卻被堵住了,老農很生氣,把井裏的東西打撈出來,卻看到一具屍體。
警察局裏,秦明被上訪家屬纏住,隻見一個女人和秦明爭執著,她是一個棄兒,被老人收養長大卻自己出去單過了,幾十年再也沒有回來見過老人,後來老人和鄰居有一些糾紛,突然就去世了,她聽說有賠償,連忙趕過來鬧事。
秦明不善言辭為人冷淡,女人再怎麽鬧騰得歡他也隻是冷冷一眼,心裏有愧的同時被秦明這樣看,女人免不了惱羞成怒,尖銳的聲音充斥在整個科室。
陳野不算好脾氣,正準備上前被李大寶拉了過來,再鬧下去還去不去案發現場了。
李大寶走過去給秦明解了圍,秦明這才舒了口氣急忙離開,順手撈走了還打算衝過去的陳野,留下李大寶和家屬溝通。
胡一菲下班後就在坐等陳野回來,傍晚聽唐悠悠說多了一個網站可以玩玩遊戲消磨時間,點進去被偌大的字型糊了眼,張偉這波屬實是冤屈了。
秦羽墨下班回來都是八點以後了,見胡一菲還坐在沙發上:“阿野還沒回來嗎?”
胡一菲搖頭,心裏大概猜到了陳野估計在忙,本來想發訊息過去,結果卻斷網了,氣的她差點砸手機,切了流量給陳野發了訊息後,過了許久,陳野纔回她。
【今晚不回來,你早點休息。】
通常陳野夜不歸宿都是有案件了,沒有網路,就是想看新聞都看不了,張偉卻在看什麽,殺漢奸、殺走狗。
“張偉,我看你真的是閑得慌啊。”胡一菲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裏,因為斷網,就連休假在家的曾小賢都過來了。
“哎呀,我們都知道了,張偉你不用不好意思,男人嘛。”曾小賢曖昧地拿胳膊碰了碰張偉。
“我不想說話,公道自在人心。”
張偉神色冷淡,他已經不想解釋了,周圍的人都跑過來問他,天殺的,他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怎麽牽過,莫名其妙渣了一百來個女孩兒。
有點腦子都能猜到,是呂子喬幹的缺德事兒。
電影第一遍放完了,幾人看成了死魚眼,就在胡一菲等人以為結束了的時候,張偉再次開啟了DVD,胡一菲心覺不妙:“張偉,你要幹嘛?”
張偉把碟片放了進去:“在重獲清白之前,我決定再看一遍。”
得到了周圍所有人的反對,又長又慢的電影消磨時間看得人犯困。
胡一菲就著電影的背景開始了穿越文字遊戲:“那是一個黑暗的年代,漢奸和走狗是那個時代的特產。其中,最陰險毒辣的要數被稱為‘摧花奪命手’的逸先生,他的眼裏隻有錢和權力,他的雙手沾滿了同胞的鮮血。”
張偉:“阿野在什麽位置?”
胡一菲被打斷後白了張偉一眼:“廢話,她當然是當**oss了。”
此時此刻縮在角落和李大寶討論案情的陳野:“阿嚏!阿嚏!”
李大寶:“阿野,你感冒了?”
陳野擦了擦鼻尖,搖頭,緊接著又是一個噴嚏。
進來的秦明正好聽到,他在陳野旁邊停了會兒,半晌:“你感冒了?”
陳野正準備說話,鼻子的癢意傳來沒忍住再次打出兩個噴嚏,林濤“謔”了一聲,一個瞬移飄到了秦明身邊:“阿野姐,什麽情況,感冒了?”
陳野:……
倦了,不想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