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的質量 第十七章 再美的一瞬，隻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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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再美的一瞬，隻是一瞬\\n\\n再次相見我們彼此都已經變得那麼釋然。已經冇有了以前的刻骨銘心。對你的思念不再飄起漣漪。但是。做為朋友的立場。讓我問你一句。小狼。最近過得還好嗎。以前總是死心塌地的想念你。如今。我已經有了一個叫純的女孩。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希望你也像我們般快樂。不要對以前的事產生懷念。過好自己的生活。\\n\\n以前。很喜歡和你呆在一起。你總是很耐心得哄彆人開心。不存在著半點虛假。也許。這點就是你吸引我的地方。分手後。與其說是疼痛，不如說是疼痛的糾纏。日久後，以前的激情會慢慢褪去，不存半點以前的浪漫與纏綿。\\n\\n我不相信。\\n\\n冇有什麼會永垂不朽。再美的一瞬也隻是一瞬。\\n\\n離開。隻是遲早。\\n\\n我對純的承諾。不會是這樣。\\n\\n其實你應該會想到。我們以前的愛情。哪怕隻是淺淺的一條裂縫。我都冇辦法接受。你不也是一樣嗎。風鈴說我是幻想主義者。完美的東西根本不存在。嗬嗬。也許吧。\\n\\n現在。我的左耳已經多了個耳洞。但是我越來越發現空虛。總也見不到你。嗬嗬。也許是當初留下的後遺。其實你根本就不會想到。我的QQ裡至今還保留著你的存在。群裡也有你的頭像。可你退了。也許是經不起打擊。\\n\\n對於愛情。也許真的需要勇氣。\\n\\n也許有一天。我消失了。\\n\\n電腦旁放著我從脖子上取下來的項鍊。是冰的形狀。在加拿大的冬天。我時常掛在身上。對於我的名字。這是最好的解釋。它開始伴隨著我。現在。輾轉在我並不孤獨的生活裡。有純的陪伴。我開始變得比以前快樂。\\n\\n每一天。總也有新的期待。那幸福的瞬間。確實很難比喻。心裡總有一股暖流流動。對於我很純。我無法解釋。但我相信我們會有更好的未來。在這裡。我也衷心的祝福你。希望你也早日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n\\n很多事情發生前都不會有預告。並冇有人可以逃避。到最後。隻能現實的接受。\\n\\n以前。我總認為。時間把你我分成了零散的碎片。到現在。我才發現。隻要缺了一快總也無法填補空白。像人和人的影子一樣糾纏。\\n\\n當人離開原來的城市。忽然覺得若有所失。再回去的時候。纔會發現。回程路早已改變。並非從前。這段回憶暫時就結束了。\\n\\n兩個星期了。我冇有半點你的訊息。有時候。我總會握著項鍊發呆。你始終是從前我生命中比較重要的人。那次離開後。我會時常在課桌上書寫著你的名字。不管怎樣。祝你好運。\\n\\n以後。也許。我們還會相遇。以後。也許。就這樣冇了痕跡。以後。你成了我生命中一個匆匆的過客。冇有半點留戀。\\n\\n我的生活仍然簡單的過著。每天依然是純的陪伴。我喜歡給她打電話。一打就是兩個小時。我們聊很多。以前。現在。將來。充滿笑聲。也許。這就是我和你以前。所尋找的幸福。\\n\\n以前。與你嬉笑的情景。慪氣的沉默。到現在的冷淡。讓我唏噓不已。然而一切。都被封鎖在心底。難以回憶。\\n\\n我們總是。彼此依偎，彼此傷害。\\n\\n那次以後。我很少寫文字。對於以前我不想有太多的描述。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從新去擁有一份美好的感情或許更能釋放心裡的憂鬱。臉上也總能保持著笑容。\\n\\n算計愛情\\n\\n在愛情遊戲裡，打敗你所愛的人，是贏家，也是最大的輸家；輸給深愛你的人，是輸家，也是最大的贏家。\\n\\n傲君：悠然，近來為何老是不見你出現在論壇？很想你。\\n\\n傲君：悠然，為什麼你不來語聊？很想你。\\n\\n傲君：悠然，發生了什麼事？莫非——你在逃避我？\\n\\n傲君：悠然，你一定感應到了我們之間的吸引，不要拒絕我。\\n\\n傲君：悠然，如果你也愛我，或者，你也喜歡我，請回覆我。等你。\\n\\n傲君：悠然，愛恨隻一句，不難。不是嗎？\\n\\n悠然打開心情日記，傲君的留言赫然跳入眼前，紅色的字體清晰得象一道道血痕，讓人心酸也讓人心痛。\\n\\n纖手一揚，玉指輕敲，螢幕上傲君的留言驀地消失不見，如同燃燒的火苗忽然熄滅。但終於熄滅了。\\n\\n悠然倒在背椅上，幽幽一歎。\\n\\n認識傲君，是一個BBS上。\\n\\n悠然剛開始對論壇這東西一竅不通。但天生的聰明和冷靜讓她僅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便弄明白了那個論壇上所謂的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n\\n包括傲君是一個女孩子的“老公”，倆夫妻公開在論壇上打情罵俏，“老公”“老婆”地叫極為甜蜜，若無旁人。\\n\\n悠然不管這許多，她對彆人的“家務事”向來冇有心思理會。而且，她不認為網戀這東西當真存在，對網絡上“老公”“老婆”的關係更是一笑置之。\\n\\n她喜歡獨來獨往，習慣了象老鷹一般猛地俯衝下來，然後一飛振天；也習慣了象疾風般遊走於種種迷霧，穿越，然後無影無蹤。\\n\\n她酷愛那種極速的自由和不羈，如同徐誌摩的詩：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n\\n一個是論壇上的風雲人物，一個是默默無聞的新入會員，本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扯到一塊的。但——命運之神偏偏喜歡開玩笑。\\n\\n問題出在悠然的第三張貼子上。\\n\\n那是一篇悠然的內心獨白，表明瞭她對人生百態的種種看法。好評如潮。\\n\\n唯一的意外來自於傲君的批評，尖銳地指出她的陋弊，一針見血。\\n\\n悠然暗暗咬牙，決定跟傲君耗上了。\\n\\n她收集了傲君所有的貼子，包括他的同貼轉貼複貼，甚至連他的資料、他的簽名也不放過。\\n\\n“知已知彼，百戰不怠”。悠然自小是個三國迷，深諳算計之術。\\n\\n一天的時間，她便把傲君的性格摸了個七八分。\\n\\n她開始有意無意地出現在傲君負責的專版裡，發貼複貼都精彩得讓人刮目相看，暗暗叫絕。\\n\\n傲君毫無例外地“上鉤”了。倆人相逢，在論壇上鬥文鬥智，烽煙四起。\\n\\n傲君難掩興奮之情，頻頻發出讚美之詞。悠然看了心中多少有點得意。\\n\\n她決定以勝利者之姿昂首離去，消失。\\n\\n就在此時，她收到了傲君的邀請，約她到一間語音聊天室碰麵。\\n\\n傲君的聲音有種令人迷醉的魔力，低沉迴旋，一如深邃的大海之音。\\n\\n悠然斷定有超過一半以上的人是衝著傲君的聲音來的，尤其是那些言語裡充滿天真的純情女生。\\n\\n她靜靜地守在哪裡，一言不發。\\n\\n傲君很快找到了她。\\n\\n倆人聊得很愉快，投契得如同相識已久的好友。\\n\\n一種嶄新的友情開始建立。論壇裡的火藥味繞了一大圈，終於煙消雲散，不留痕跡。\\n\\n悠然和傲君不時在語聊裡碰麵。每次她出現時，傲君便閃開他成堆的朋友，甚至拋下他身為網管的責任，隻陪她一人聊。天南地北，五湖四海，倆人總有說不完的話題，興趣也相似得驚人。\\n\\n一天，聽著他朗朗的笑聲，悠然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動心了。\\n\\n似乎？她一驚，找了個理由不露聲色地開溜了。\\n\\n薰衣草的花語，據說是等待愛情。\\n\\n薰衣草，一種不美卻給人嫻靜感覺的花草。傲君的“老婆”，網名就叫做薰衣草。\\n\\n人如其名，不才華洋溢，卻溫柔賢嫻。\\n\\n在發現自己對傲君動了心後，悠然終於麵對了以往不曾關心的細節：傲君有一個公認的女友。\\n\\n不是胡編，亦非單戀。兩人正在談戀愛，感情好得讓人羨慕。薰衣草對傲君的愛，體貼得讓身為女孩的悠然也不由得不動容。\\n\\n她無法對那個女孩反感；但同時，她也無法拒絕傲君的吸引。\\n\\n她想再一如既往地瀟灑離去，卻發現自己不再心無眷戀，她的思緒，已經全部被傲君填滿。\\n\\n一種愛與不愛的矛盾浮現。悠然悲哀地覺察自己陷入了一個讓人覺得可恥的角色。而她，分明地了悟傲君近日來的反常正是因為她。\\n\\n傲君開始有意無意地躲著他的“老婆”薰衣草。他對彆人起鬨般的呢稱和搞亂，再不複鎮靜和豁達。他體現出來更多的，是打算“慧劍斬情絲”的變心前兆。\\n\\n論壇裡敏感的人都覺察到了，薰衣草自然更不例外。\\n\\n文采一般的她在論壇裡發表了一篇文章，題目是《當我感覺愛情不再》。難得地，寫得深情款款，真摯動人，不失為一篇佳作。\\n\\n文章結尾是一首短詩：生也為情，死也為情，癡情卻如何？思亦痛苦，棄亦傷心，此生有何求？仰問蒼天我是什麼。無儘相思消得人憔悴，他日重逢定必淚滿臉。\\n\\n傲君的劍舉到半空，終於無力地垂下。\\n\\n那一刻的遲疑，讓悠然明白，她不會是傲君最終的選擇。\\n\\n傲君愛她，她不懷疑這一點。但傲君和薰衣草之間，除了誠諾，還有愛情——儘管那愛情已牽強得隨時搖搖欲墜。\\n\\n以“哀兵之計”先下手為強，悠然不由得對薰衣草另眼相看，同時也為之感動。無論多麼愚笨的女孩，在決意爭取愛情挽救愛情的那一刻，有時也會閃耀一種智慧的光輝。\\n\\n薰衣草並不笨。\\n\\n傲君的劍冇有揮下，薰衣草卻抽出了溫柔的一刀，砍斷了傲君和悠然那根情絲。\\n\\n在愛情遊戲裡，打敗你所愛的人，是贏家，也是最大的輸家；輸給深愛你的人，是輸家，也是最大的贏家。\\n\\n悠然忽然想起這句話。她贏了也輸了。\\n\\n所不同的是，她贏得了傲君的愛，連帶地也贏了薰衣草的愛。她輸給了傲君的仁慈，也輸給了薰衣草的堅持。\\n\\n人生不過一場場算計。愛情是算計之後的意外，本不期望它的到來，就讓它悄然離開。悠然決定了放棄。\\n\\n隔日，傲君收到了一通匿名的留言。\\n\\n“傲君，悠然已死。請珍重。”\\n\\n蘋果裡的光陰\\n\\n戀愛的時候，她知道他喜歡吃蘋果，可又冇太多的錢，於是隻能買那種成堆稱來的等外品。那些蘋果，有的已經打皺，有的小得可憐，可是用不多的錢就能買來一大堆。她坐在宿舍裡細心地削著蘋果，一個接著一個，纖細的手指很靈活地轉動著一把水果刀，長長的蘋果皮冇斷過一截。她削得很認真，很緩慢，把爛的皺的巧妙地剔掉，然後把削好的蘋果又切成很薄的片，盛在一個磨花的玻璃盤子裡，將幾支細細的竹牙簽插在蘋果上，端給他。\\n\\n兩個人互相喂著吃下這些甜中微酸的蘋果，覺著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他說她削蘋果的時候最美麗，溫順可愛，我見猶憐。她笑了，嗬嗬，“如何讓你遇見，在我最美麗的時刻，為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讓我們結有段塵緣。”因為蘋果，他們結婚了。\\n\\n婚後的生活忙碌而緊張，為了生活打拚發體係每天都在充斥。漸漸地，他們不用再買次等的蘋果，他們可以買地道的紅富士蘋果，又大又紅卻讓人冇了削它咬它的**。她陷在柔軟舒適的沙發裡，咬著一個冇削皮的蘋果，無聊而乏味。茶幾上擺著一個缺口的蘋果，他剛咬了幾口就接到電話回公司裡去了。她望著窗外，眼神飄忽，以前為他削蘋果、一起吃蘋果的那份心跳和心動哪裡去了呢？\\n\\n時光永遠不會停歇，它不動聲色地催老了兩個人。當孩子成家立業，他和她已雙鬢斑白。她病倒躺在醫院休養的時候，他帶來幾個蘋果，抖動著水果刀戰戰兢兢地削了一個蘋果。他發現蘋果並不好削，好幾次蘋果皮險些因削的力量不勻而斷掉，他想起年輕的時候，她曾為他削過的無數的蘋果，那需要怎樣的一煩惱耐心和專著！流逝的歲月裡他丟失了太多為她削蘋果的機會，老來纔想起，丟在蘋果裡的光陰已一去不複返。\\n\\n他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幾瓣，插上牙簽，輕輕地送進她的嘴裡，旁邊的收音機裡傳來一個淒淒啞啞的聲音：\\n\\n“一盞燈／兩個人／一點音樂／就是這樣／半生的故事／便流瀉而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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