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們小兩口不要在我這裡打情罵俏了,回你們的房間膩歪去」,她的話夾雜著些許的酸味和無奈,但很快意識到這樣不妥,逗著女兒繼續說道:「快讓爸爸媽媽回自己的房間去,寶寶我可是冇長大呢,不想看少兒不宜的東西。」
妻子說:「媽,你這說的什麼呢,什麼叫少兒不宜了,你可不要在我女兒這麼小的時候給她灌輸這種思想。」她們母女兩的日常,就是喜歡相互拌嘴。
嶽母不逞多讓的迴應道:「少兒不宜就是少兒不宜,你們小兩口也一天冇見了,快回你們自己窩去,讓我和我的外孫女也多待會兒。」
「好好好,那就讓媽和女兒多待會兒,我也累了,想休息下。」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和妻子單獨待一塊了,隻得出來當和事佬。
回到一牆之隔的我們的房間,一關上門,我就餓虎撲食般的摟住妻子,狠狠的輕吻她。她很懂我的心,知道我膨脹的**,雙手環繞我的脖子,讓我抱起她,一邊啃咬一邊來到床前,然後順勢躺下。
我們的嘴唇短暫分開,她戲謔的說道:「怎麼像一輩子都冇見過女人似的。」
「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是三個秋天冇見到老婆了,能不想要嗎。」說話的間隙,我已經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剝了個乾淨。
「不要臉,淨講些好聽的說,我昨晚也特彆想要你,想想咱們好幾天冇做了,真是對不住你,你昨晚和我媽單獨待了一個晚上,不會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吧。」她一邊說著,一邊配合著我扯下她的半身裙。
「纔沒有,我和媽一人睡一個房間,能做什麼事。」我按照與嶽母商量好的劇本說。
「你瞧你,一說到我媽,你的**就跳了跳。」她視線轉移到我那紅彤彤的老二,真如她所說,提起嶽母,我有本能的反應。
「瞎說,我就是想要你。」我急忙辯解道,為了躲開這個話題,我甚至來不及拖下她那件襯衫,粗魯的將她的粉紅色蕾絲內褲扒了下來,直接將臀部一挺,老二來到妻子的洞穴前,那裡散發著迷人的熱氣,早已潮濕不堪。
「我纔沒有瞎說,是你──啊。」妻子的話還冇說完,我便將整根老二插進了她的**,「你要死呀,急急燥燥的。」不知道為何,她的話和嶽母的話有幾分相似。
我站在床前,迅速解開她的襯衫和胸罩,然後整個上半身趴在她身上,一隻手蹂躪她因為哺乳而二次發育的大奶,另一隻手則拍打她的屁股,與她鼻尖觸碰著著鼻尖,呼吸著她的濃濃氣息,就像今早和嶽母那般。她愉快的呻吟起來,自然而然的將兩條長腿抬起鎖住我的臀部,以便我更好的**。
「兒子,舒服。」她的聲音讓我恍惚,彷佛身下的人就是嶽母。作為女兒,她完全遺傳了我那誘人嶽母的優良基因,連她說話的音調都像極了嶽母。
「媽,兒子也好舒服。」我不知道妻子是否真喜歡這樣的角色扮演,我隻知道的是她為了我委曲求全,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奮力**。
她的呻吟好聽而動人,像極了昨夜被我按腿時呻吟的嶽母,可終究差了點什麼,至於是什麼,我說不上來。整個**期間,我們一直持續著這個姿勢,如往常一樣,扮演著嶽母和女婿之間的角色,唯一不同的是,她不知道我已經同她的母親有了實質性的進展,這使得我的內心更加的堅定,她不能替代她母親在我心中的位置,哪怕是她喊我再多次「兒子、女婿」,我叫她再多次「媽」,都無法彌補我內心的真實需求了──我是在射精那一刻才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老公,怎麼感覺你今天不一樣。」她接過我遞來的紙巾,開始清理狼藉的**。
「哪裡不一樣。」我心虛的同時也身虛的坐在床邊,躺了下去。
「就是不一樣,說不上來。」
女人的直覺是準確的,我的心態的確發生了變化,我決定避開這個話題:「你彆瞎想了,我去洗個澡,等下好睡一會兒。」說完起身,吻了她的額頭一下,直接去了浴室。
當噴頭的熱水從我的頭由上而下淋便全身時,我開始想念嶽母,雖然才分開半個小時。與此同時,我莫名的焦躁,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段複雜的關係,更擔心被妻子發現的後果。但最終也隻能自我安慰,事已至此,唯有順其自然。
我光溜溜的從浴室出來,妻子已經躺在床上蓋好了被子,她迷糊的說道:「老公,我想睡一會兒,昨晚你女兒太能折騰了,一會兒就醒了一會兒又鬨了,想想咱媽這麼帶她也夠辛苦的。」
「睡吧老婆,我手機快冇電了,充電器在揹包裡,剛剛包落在媽房間忘拿了,我去拿一下。」我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通用充電器,有點心虛,然後打開行李箱,拿出乾淨的衣服。
「好,那我睡了。」她閉上眼,神情滿足而睏倦。
等我合上行李箱,穿好衣服,床上的妻子已經發出微微的鼾聲。
我站在床前,對著年輕而美麗的妻子凝視了很長時間,經過一番內心的掙紮和糾結,還是躡手躡腳的關了燈走出房間,敲響了嶽母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