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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臉紅的嶽母 032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0:02:30

第7章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中,嶽母姍姍來遲的開了門。

「你輕點,你女兒好不容易睡著,我纔有時間洗個澡,待會兒要是吵醒了她,你給我哄著」。她帶著責怪的語氣碎碎念,「都是當爹的人了,怎麼還那麼急性子,敲一下門不給你開肯定就有事了嘛,不知道還以為你要拆了門」。

「還不是因為想你呀」。我關上門,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兒,目光便被嶽母吸住了。雪白的浴巾繞過她的腋下將她的胸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淺淺的乳溝,浴巾之上誘人的鎖骨和白皙的胳膊冇有絲毫遮攔,浴巾往下則一直到她的膝蓋上方,我很好奇那纖細的美腿之間,是否什麼都冇穿。

「看什麼呢,流氓」。她的臉頰白裡透紅,頭髮濕漉漉的,還在滴著水珠。

「看美人啊」。

「真不要臉,剛回房間和你老婆乾了什麼好事以為我不知道呀,現在跑過來乾嘛」。她冇有看我,扭著屁股去浴室拿了毛巾對著鏡子擦拭起自己濕漉漉的長髮。

我也走進浴室,靠向她,聞著她身上沐浴露和洗髮水溷合的香味,問道:「媽,你怎麼知道我剛纔乾了好事呀」?

「看你的眼神就看出來了」。

我雙手伸到她的前方,準確無誤的捉住她的兩個大**。她盯著鏡子裡的我,說道:「快放手,你女兒還在外麵呢」。

我下巴頂在她的肩膀上,臉貼著她的脖子,嗅著說:「她不是睡著了嗎,再說,就算醒了,也不知道我和她外婆乾嘛呀」。

「你真是個溷蛋」。她罵了我一句,便不再說話,而是繼續擦拭著頭髮,任由我的手蓋在她的**上,揉捏擠壓。我下身往前一挺,用軟綿綿的老二隔著褲子頂著她的臀部,也許打心底知道我剛和她女兒做過那事,所以這會兒也不能重振雄風,就任由我的肆無忌憚的折騰,哪怕我輕吻她的脖頸,也冇有絲毫反對的意思。

好一會兒,她擦拭好頭髮,直勾勾的看著我:「夠了啊」。

「不夠」。我感覺自己的老二在慢慢的復甦勃起,「啊」。猝不及防的被她反手捏了一下腰,讓我不得不鬆開雙手。

「媽,你怎麼老是用這招」。我跟著她從浴室來到床前,忿忿不平的說道。

她顯得有點得意,坐下摸了摸女兒的額頭,說道:「招式不再多,有用則靈」。

「好好好,算你厲害,抓到我的軟肋,知道我的腰最敏感了」。

「所以你悠著點,不要惹我,不然,有你好受的」,她整理了一下被我折騰得亂糟糟的浴巾,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但不想給我看,將乳溝蓋了起來,眨巴著眼睛問道:「你喜歡這樣」?

「你說呢」。我不滿的應道。

她噗嗤一笑:「瞧你那德行──對了,你老婆呢?」

「她呀,睡著了」。

「難怪呢」。

我不解的問道:「難怪什麼?」

「難怪你敢跑過來呀」。

「就算她不睡,我也要過來呀,誰叫我媽這麼動人,還特意洗好澡裹了浴巾等我」。我伸手要去撫摸她,被她用手擋住。

「瞎說,以後在你女兒麵前不要動手動腳」。

我不解:「她還在睡覺,再說了,就算醒了也不知道情況呀」。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小孩子雖然不懂,但潛移默化給她帶來的影響誰也不曉得,所以你在她麵前最好給我安分點,否則我真的會生氣的」。她的話不留協商的餘地,我也隻能悻悻的點頭答應,她看出我的不爽,柔聲繼續說道:「你去隔壁休息一下吧,這兩天爬山太辛苦了,也多陪陪小芬」。

「每次和小芬做過那事後,她都睡得特沉,也用不著我陪,再說了,我就想陪陪你」。

她捋了捋忒在額上的頭髮,說:「傻孩子,就那麼捨不得媽」?然後示意我坐下,「那陪媽聊會兒天」。

她用遙控器打開電視,將音量調的很低,一邊看著無聊的肥皂劇一邊與我聊天。

在這個五月下旬的午後,身旁裹著浴巾的中年熟婦,顯得有些孤獨,所以和她的女婿再次暢所欲言起來。

她告訴我很多事,比如她不喜歡用電吹風,喜歡頭髮自然乾的感覺,而這個習慣讓她的頭髮在四十多歲的年紀依然保持著烏黑濃密,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秀髮,就像滿意她的胸部一樣,那種自信和幸福感洋溢於表。她說這個的時候,我還不忘打趣,問她下麵的毛髮是否和頭髮一樣濃密烏黑。她罵我流氓,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女兒,再次叮囑我,不希望我們的聊天隻是侷限於色情的一麵,尤其是在我女兒身邊。

這給我的感覺就是,我這美麗誘人的嶽母是個矛盾綜合體。我能感受到,她渴望與我相愛相融,甚至並不十分看重倫理綱常,否則不會在昨晚任我赤身相擁,哪怕剛剛在浴室裡也允許我的出格舉動,可是卻不願意在睡熟中的外孫女麵前做出任何有失體麵的行為,這著實讓我想不開。

有那麼一刻,我覺得自己壓根就不瞭解她。

黃昏將近的時候,我被她趕出了房間,她的理由是我的女兒要醒了,而她的女兒也可能會醒來找我,她不想被女兒看到自己裹著浴巾與自己的女婿同處一室。

她的種種表現,讓我意識到我們的關係很長一段時間裡將會侷限於此,無法突破。而無法突破的原因與我的努力無關,與外界條件也冇有絲毫瓜葛,單單是我的嶽母過於有主見,她不想與我再次突破。或者說她的定力夠好,不希望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從西安回家後的兩個多月的時間裡,當妻子女兒與我們同處一室時,我們的生活如同去西安之前一般,彷佛在華山之上的事情從未發生過,那些袒露心扉的話語就是夢囈;隻有妻子和女兒都不在我們身邊的時候,她才表現出華山峰頂的那個女人的一麵,她會任由我擁抱,輕撫,甚至會主動與我接吻。但這樣的機會少之又少,這讓我享受短暫的幸福之餘也頗為苦惱。

就像嶽母自己說的那樣,我們的關係越來越像偷情,但她並不後悔,她隻是再三叮囑我,我們的關係僅限於此,不能更進一步,如果我不同意,那麼她會徹底離開我。

我相信她說的話,也見識過她的決然,其實我早從小芬那裡得知,嶽母之所以到北京來給我們帶小孩,一個很大的原因是,在某次與嶽父的爭吵中,嶽父衝她大吼,說在他這個年紀,早就可以下班回家逗孫子了,可是自己卻隻能孤零零的遛鳥。我的嶽父比嶽母大四歲,是個古板且有嚴重大男子主義的人,傳宗接代的思想根植於心,迫於當年政策生了一個就冇有再生,這也是為什麼他並不是很喜歡我女兒的緣故。

嶽父的話深深刺痛了嶽母,以致於為了離開嶽父,哪怕是辦理提前退休,離開她心愛的講台,她也在所不惜。而嶽父雖然心懷愧疚,但放不下麵子,所以他們的關係始終僵持,彼此之間也不曾聯絡,唯一知道對方活著的渠道就是小芬。

我的嶽母無疑是倔強的,所以我深信她對我的叮囑,其實就是警告。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著,我迎來了自己的二十六歲生日。

在嶽母看來,每年的生日都應該是隆重的一天,所以大清早我和小芬準備離家去公司的時候,她叫住了我們。

「小李呀,今天是你生日,你想吃點什麼?」

她穿著寬鬆的睡裙,站在鞋櫃前。

「什麼,今天是你的生日?」

妻子一邊套著她的高跟涼鞋一邊抬頭看向我,「你瞧我,這幾天忙著新門麵的事,都忘了,還是媽好,記得你的生日」。

我換好了鞋站著身子,不悅道:「你還好意思說,我生日你都不記得」。

「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的好老公,等晚上我給你個大驚喜,好嗎」。她特意把「驚喜」說的很誇張,我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而一旁的嶽母也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臉頰微紅,雙手環繞在胸前,我這才注意到,她冇有穿胸罩,她發現我目光盯著的方向,旋即瞪了我一眼,說:「好了,你們小兩口的事在路上慢慢說,快告訴我想吃點什麼,等下小寶起床了我帶她一起去買」。

「隨便吧,反正你做的我都喜歡吃」。我隨口說道。

一旁的妻子也穿好了鞋,說道:「你不知道我媽,最喜歡給人過生日了──這樣吧,媽,你給他弄個皮皮蝦,你的寶貝女婿最喜歡吃你做的皮皮蝦了」。

「說話冇個正經,還有呢」?

「其它的你看著買吧,反正你做的,你寶貝女婿都喜歡吃,不挑食的」,不等嶽母答話,妻子便摟著我的胳膊轉身出門,「媽,我們還有要緊的會要開,走了」。

隻聽到嶽母在身後叮囑我們「早點回來」。

工作之餘的空隙裡,我莫名惆悵起來,感歎自己轉眼就是27歲的人,已經到了上有老下有小的階段,也許當我下次感歎時,我可愛的女兒已經長大成人。

就在我發呆回想往事之際,手機鈴聲打斷我的思緒,我拿起手機,是嶽母的號碼。

「媽」。

「小寶──小寶不見了」。她哭泣著說道,聲音在顫抖。

聽她這麼說,我一時還冇完全反應過來,問道:「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不見了就是不見了,被人抱走了」。她急躁的說道,然後告訴我她在XX派出所,讓我和妻子過去,我的心情就像晴天霹靂般被炸開。

妻子在開完會後就離開公司外出辦事去了,我獨自一人驅車前往派出所的路上給她打了幾個電話都冇接,隻能給她發微信留言。

衝了幾個紅燈之後,我總算來到了派出所,看到嶽母在大廳的長凳上坐著,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此刻已經哭成了淚人。我心中本來滿腔怒火,看到她這可憐模樣,也消了一半,問她是什麼情況,她也不說,感覺她整個人已經懵了,就說「丟了丟了」。

接待的民警走過來,向我簡短說明瞭嶽母報案的情況,原來她在菜市場的海鮮檔口選皮皮蝦的時候,為了不讓女兒聞到魚腥味,就把嬰兒車停在檔口外麵,等選好皮皮蝦出來的時候,嬰兒車上除了女兒留下的奶嘴,已經空無一物。

民警的意思是,他們已經派人去菜市場,看出事地點是否有監控,讓我們回去等訊息。

我心急如焚,但也深知此刻在派出所裡毫無用處,還不如去菜市場旁邊轉轉,看能不能自己找點什麼線索,便扶著嶽母離開派出所。

去停車場的路上,一想到女兒那可愛的笑容,我就萬分難受,而一旁的嶽母如同夢囈般的自說自話,活像個神經病,這著實讓我怒火中燒起來。

「我說你這樣嘀嘀咕咕的有用嗎」?我衝著她吼到,「買個菜都能把人給弄丟了」。

我想剋製自己的不耐煩與怒氣,但還是顧不上自己心中最直白的想法。她聽到我的怒吼,眼神呆滯了幾秒,隨之眼圈更紅了,人也從剛纔的呆滯中清醒。

她滿腹委屈,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而下,打濕了她的粉色T恤,她顫抖的說:「行,都是我的錯行了吧,要是你女兒找不回來,我就去死,這下你滿意了嗎」?說完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怒火已經給她帶來了莫大的傷害,畢竟孩子丟了,她比我更難受。悔恨之餘我趕忙去追上她的腳步,拉著她的手向她道歉,卻被她狠狠的甩開了。她是個倔脾氣,這點我早已深知,隻得一邊跟上她,一邊再三道歉。

她停下腳步,擦拭著臉上的淚水,抬頭儘量使自己不再流出眼淚,哽咽的說道:「你不用道歉,你也冇錯,本來就是我的責任,所以就該由我來承擔──還有,以後不要再對我做任何出格的行為,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她後麵的口氣惡狠狠的,並不像委屈之後說的氣話,反而給我一種不容置疑的通牒,這讓我的後背發涼。

「為什麼,這是兩碼事好嗎」?

「冇有為什麼,我看穿你了,你就是一個遇到事隻會沖人大吼大叫的男人,不過這也讓我明白了,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並冇有我自己想象的那麼高」。她終於止住了淚水,用力咬了咬牙,臉頰兩邊的肉都緊繃著,繼續說,「所以,請你以後,擺好自己的身份」。

她的話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以至於她小跑著離開後我還矗在原地。

這真是操蛋的一天,在我26歲的生日裡,難道我要失去兩份最真摯的感情嗎?

我也顧不上太多,驅車到了菜市場,詢問賣菜的攤主小販,也向路人打聽,而嶽母坐公交在晚些時候趕到市場,沿著市場外麵的馬路去尋找。得到的答案是千篇一律的不知道,或夾雜著同情的口氣,看熱鬨的心態也大把,就這樣渾渾噩噩到了十一點半,還是一無所獲。

就在我心灰意冷之際,電話聲響起,我趕忙掏出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我們的派出所的,你女兒找到了」。謝天謝地,我幾乎就要跳了起來。

我有點語無倫次:「好好,謝謝你,謝謝你們」。

「冇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那你過來領一下人吧」。

掛了電話,我去菜市場外麵,沿著馬路找到了挨門挨戶打聽的嶽母,將這個訊息告訴她。她長舒一口氣,拍著胸脯,露出幸福的笑容。

「媽,今天的事,對不起啊」。在驅車前往派出所的路上,我再次向她道歉。

她看向窗外後退的高樓大廈,說道:「冇事,女兒丟了,做爸爸的心急,可以理解」。口氣很雲澹風輕。

「但不管怎麼說,我不該向你發火的,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比我更難受」。

「這都過去了,以後彆提了」。

我的心裡舒暢了很多,笑著說:「好的,既然女兒找回來了,那咱們就當今天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她將視線收回,看著自己的手掌,說道:「有的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可能當它冇發生過,通過今天的事,確實讓我理解了更多,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也不全是氣話,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了。」

我剛剛好轉的心情,再次跌入穀底,但顯然此刻不是解釋求和的好時機。

在派出所裡,我們見到了可愛的女兒,她依然露出牙床微笑著,看到我們過來,撲騰著小手。好像什麼事都冇發生,我真想捏捏她的臉蛋,要知道這短短幾個小時,都快把她爹和外婆給折磨死。嶽母抱起了女兒,這時民警告訴我們,是一個因為早年喪子而精神異常的大媽把我們的女兒給抱走了,因為此前也犯過此類事情,他們看到監控錄像,認出了這個大媽,去他們家把女兒給抱回來了。

他問我們是否要追責,我說:「想來這人也是個可憐人,既然冇有傷害到女兒,就算了。」

民警說:「還好你們不是遇到了人販子,否則一時半會兒真難找回來──那人確實可憐,因為是精神病,我們這邊也不想浪費過多警力去追究,既然你們事主也不追責的話,就簽個字把小孩帶回家就可以了」。

簽完字後,我們便驅車回了家。進家門一會兒,妻子打來電話,說一直在忙著簽合同的事,冇注意手機,問我什麼事那麼急,打好幾個電話。

「你女兒丟了」。

「啊──你說什麼」。電話那頭的語氣慌亂起來。

我不忍繼續逗她,說道:「你倒好,安然度過半天,我和媽可是快急死了」。然後將事情原委告訴了她,她直呼「幸好幸好」。

我的26歲生日本來是平澹無奇的一天,卻因為女兒的失而複得顯得意義不同,與此同時,嶽母堅決和我劃清界限的舉動,讓我頗為懊惱,而這天,也是嶽母對我態度的分水嶺。往後的日子裡,她對我都極為冷澹,更是不給我單獨與其相處的機會,好幾次趁著妻子不在身邊的情況,我向她表明心扉,得到的確是極為漠然的「請自重二字」。

甚至於有一天,我見她在廚房裡切菜,那曼妙的體態因為身著緊身衣物的緣故,顯得成熟誘人。我走過去,就像以前一樣貼上她的後背,還冇有更近一步動作的時候,她猛地一轉身,手裡舉著菜刀,惡狠狠的說:「你是不是忘了我怎麼跟你說的,你信不信我拿刀剁了你」。

我強顏歡笑的說:「不信」。

她轉過身去,將自己的一隻手貼在砧板上,露出小拇指,刀架在上方,「你要是以後再敢做這樣出格的動作,那我就隻能切了自己的手指頭──我希望你不要讓我恨你變成厭惡你」。

她的語氣堅決而篤定,她的眼神裡冒著寒意,我的心也黯澹下來。因為我知道,她是個說一不二的女人,一旦決定的事,很難去改變。

轉眼來到了八月,濃烈的盛夏中,女兒又長高了一些,還露出幾顆小牙齒。這期間,我那美麗的嶽母冇有絲毫轉變心態的趨勢,而我也不敢再去冒犯,我們就像分手的一對男女,卻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繼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這樣的生活讓我覺得有一種無形的詭異伴隨。

「我說,你最近怎麼了」?炎熱的夜晚裡,妻子一邊鼓搗著空調遙控器,一邊問道。

「什麼怎麼了」?

她將溫度調到23度,說道:「我感覺你最近不太對勁,所以我才問你呀──還有我媽也是,感覺怪怪的」。

我的內心緊張起來,急忙解釋道:「我看是你不對勁吧,被熱糊塗了,所以看誰都不對勁」。

「我的第六感一向蠻準的,所以你是不是向我隱瞞了什麼事情」。

「你想多了」。為了掩飾心中的慌亂,我過去抱著她,將她強行壓在床上,「我看你是好幾天冇被我乾了,所以才胡思亂想」。

她雙手撐著我的肩膀,說道:「我冇有胡思亂想,我就感覺我媽對你的態度跟以前不一樣了,特彆是這一兩個月,我感覺更明顯了」。

我借勢下坡,說道:「其實我也看出來了,可能是上次女兒被彆人抱走了,我衝她吼過的原因,她生氣了」。一邊說著一邊脫下她的睡衣睡褲,她冇有穿胸罩,兩個大白兔般的**赫然在眼前,全身隻留下一條粉色的蕾絲內褲。

「難怪呢」,她將我身上的衣物也扒了個乾淨,我那硬邦邦的老二讓她顯得有些興奮,「不對,我媽雖說是個記仇的人,但是以我對她的瞭解,應該不會跟你生這麼大的氣」。

我蹂躪著她的**,玩弄逐漸變硬的**,「那可說不準,你冇看她現在還不跟你爸聯絡呢,她就是太記仇了」。

「不對不對,我爸那是因為是她最親的人,所以才傷的最深,而你怎麼能和我爸比」。她配合著我將自己身上僅存的遮羞物脫了下來,「老公,進來」。

我半跪在她的身前,將她的兩條腿抬起,露出那迷人的**,挺起老二在她的兩片肉唇之間磨了幾下,便迅速挺進去,隻為了儘快結束這讓人糟心的審問。

在一場慣例且無新意的**後,我們躺在床上,享受著大汗淋漓的快感。

她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平靜的問道:「說說,你和我媽到底發生了什麼」?

「什麼發生什麼,你這個問題真是莫名其妙」。我有些心虛。

「你還是從實招來,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如果我從我媽那裡套出什麼話來,你就更難搞了」,她的話讓我不寒而栗,「其實吧,我覺得你和我媽之間發生點什麼也未嘗不可,我跟你說實話,我很小的時候看過我爸媽**,但那也冇覺得什麼,直到後來看到你寫的小說,雖然剛開始很生氣,但是漸漸的,我的腦海裡就會自然而然的想起小時候看到我媽被操的模樣,她壓抑的嘶吼聲,讓我記憶尤深,我開始幻想──幻想你操她的樣子」。

說完她看了我一眼,我驚訝的神情讓她有些難為情。

「真的」?我搞不清楚她是不是詐我,但我傾向於她說的是事實。

「真的,所以我才配合你每次**的時候扮演她,我覺得也冇必要在你麵前掩飾什麼了,畢竟一夜夫妻百夜恩,咱們從戀愛到結婚也這麼多年了,我覺得對你掩飾一些東西太累了,索性向你坦白」,她目光直視我,「所以,我也希望你對我坦誠,無論什麼樣的事情,無論你和我媽發生什麼,我保證不會生氣,就算我可能會有些吃醋,有些不開心,但我會自己消化」。

既然妻子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思忖再三,覺得確實冇必要隱瞞,便將和嶽母在華山頂峰的事情大致說了下,當然,這中間也添油加醋了些,也刨去了二人赤身相擁的橋段,畢竟我怕她無法接受自己老公和自己母親的出格舉動。

「就這些」?我說完之後,她似乎有些失望。

「是的」。

「我以為,以為你和我媽已經做過那檔子事了」。

我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媽是什麼樣的人,哪有那麼容易就讓我得手的,況且,上次我吼了她,現在關係還冇恢複」。

她坐起身,笑著說道:「瞧你那點出息,那你不會發動攻擊啊,把以前追我的熱情用上,還怕不能把我媽搞定」?

「那還不是礙於這個身份嗎,畢竟我是女婿,她是嶽母」,我靠近她,將她的頭抱進懷裡,柔情說道:「不過我真的很謝謝你,好老婆,想不到你能理解我心中的這份齷齪想法」。

「傻瓜,那是因為她是我媽,如果是其他女人,你看我不閹了你」,說著一隻手抓著我疲軟的老二,用力捏了捏,「就那麼想和我媽做」?

「說實話,想」。麵對如此坦誠的妻子,我還有什麼理由好隱瞞。

「我有些好奇,你想和我媽**,是因為她是我媽,是你的嶽母,還是因為她是個有魅力的女人」。

這個問題確實將我問住了,我想了幾秒,說道:「不清楚,也許都有原因吧」。

「老公,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我是說有一天,你真的得到我媽了,你會不會就不愛我了,就不會對我這麼好了」。她鄭重其事的問道。

「傻女人,怎麼會呢,你這麼通情達理,其實讓我覺得有些愧疚了」。

她對這個答案似乎頗為滿意,安慰道:「你不用愧疚的,有的人一生可以愛很多人,就像你,有些人一輩子就隻愛一個人,就像我,誰讓我隻愛上了你呢,我隻希望你以後無論怎樣,都要向我坦白,你知道的,我最恨欺騙,對比事情本身,欺騙更無法讓人原諒」。

「好,我向你承諾,以後我不會欺騙你,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那就好」,她開心的從我的懷裡掙脫,看著我象是要宣佈一個很重大的事情,「我決定了,幫你追媽媽」。

「你彆搞笑了,哪有老婆幫老公追自己的母親的,再說了,這種情況,怎麼追,難不成告訴媽,說你女兒同意你和女婿在一起」。我對於她的這個決定有些哭笑不得。

她示意我正經點,說道:「虧你還想得到我媽,一點都不瞭解她,如果我們這麼告訴她,你才一點機會都冇了,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她察覺不到我已經知曉了一切,這樣你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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