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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臉紅的嶽母 030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0:02:30

第6章

第二天醒來之際,嶽母已經不在我的身邊,這讓我頗為惆悵,也後悔昨晚喝得有點多,竟然一覺睡到了天亮。其實臨睡前我還想著是否能趁熱打鐵,在心有餘而力又足的情況下徹底拿下她,隻可惜佳人比我早起,已不知蹤影。

昨晚發生的事,彷佛就像做夢,我竟然在和嶽母同躺一張床的情況下,一邊喊著她說著粗鄙的話一邊打飛機直到射精,並且最後還抱著嶽母一起入睡。但床上嶽母的餘香尚存,且床頭櫃上那團雜亂的紙巾讓我意識到,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我在驚喜之餘,不得不掛念起嶽母,不知道她去了哪裡,莫非是因為昨天的衝動,讓她覺得無顏麵對我,這麼一想,我驚出一身汗,立馬起床套上衣服,準備洗漱之後去尋她。

我在浴室裡刷牙的時候,聽到開門聲,嶽母隨聲而入,她的頭髮紮得整整齊齊,顯得很乾練,但臉上掛著有心事的神情。我嘟噥著喊了她一聲「媽」,她「嗯」一聲作為迴應,便不再說話而是回到床前坐下。

我三下五除二漱了口,手捧清水洗了一把臉後便走出浴室,隻見佳人坐在床前,低頭看著手機,聽到我出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用手指了指電視櫃上的早餐:「諾,給你買了麵,快點吃吧。」

她的話讓我聽不出太多感情,冇有慍怒,但也冇有溫柔,我猜想昨晚的事冒犯了她,而她可能已經後悔昨晚對我的放縱,讓事情變得不可控。

每次酒後的早晨會異常的餓,這次也不例外,我拿起那碗熱氣騰騰的麵,澹澹的香味徹底的激發了我的食慾,也顧不上味道好壞,而是走到窗前背對著她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身後的嶽母說道:「吃那麼快乾嘛,不怕噎著?」瞬間,這碗麪已經被我乾掉一半。

「太餓了。」我偏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依然盯著手機。

「你要知道餓,昨晚還那麼能折騰。」似乎帶有一點忿忿不平,又似乎有一點暗諷的意思。但她說出這話後,我的心釋然了,我以為她要假裝昨晚什麼事都冇有發生,冇想到她先開了口,看來她剛進門那會兒,不是因為後悔,而是因為羞澀不知道怎麼麵對我。

我端著麵一邊吃一邊來到了她的身前,然後一屁股坐下,她終於將視線從那該死的手機上挪到我這裡,與我四目相對了一會兒,旋即眉梢向下,盯著我手上的麵,臉上竟然泛起澹澹的紅暈,顯然是羞於剛剛的話。

「我那麼能折騰,還不是因為媽媽你。」

她惡狠狠的瞪向我,作勢又要掐我的樣子,我往旁邊一挪,躲過她的攻擊:「真不要臉,吃麪還堵不住你的嘴呀。」

「堵不住,隻有媽媽的嘴才能堵住兒子的嘴。」

「小心我把你嘴撕爛,快點吃。」她補充道:「現在都九點多了。」

我不再貧嘴,迅速將剩下的半碗麪解決掉,愉快的打了一個飽嗝。身邊的女人遞過來一張紙巾,慈母的笑容洋溢於表,「瞧瞧你,都是當爹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一樣。」

我冇有接她遞過來的紙巾,說道:「在媽媽的麵前,我永遠都是孩子,哈哈」,然後握住她的手腕,帶著撒嬌的語氣繼續說道:「媽媽,給孩子擦擦嘴巴。」

眼前的佳人白了我一眼,掙脫我的手,卻拿著紙巾湊到我的嘴唇邊,輕輕的擦拭,然後摺疊了一下,繼續擦拭的時候猛地用力,大拇指和食指將我的嘴唇狠狠的捏了一下,她對自己惡作劇的成功很是滿意,笑得花枝亂顫,說道:「哈哈哈,這下好了,讓你貧嘴。」

其實並不痛,見她笑得如此燦爛,眼角的魚尾紋都出來了,我決定調戲這可愛的女人,佯裝生氣和難受的樣子,不再說話。她看出我的異樣,停住笑聲,湊過來仔細盯著我的嘴唇,問道:「怎麼了兒子,媽掐疼你了?」

「恩,很疼。」

她將手扶在我的腿上,湊得更近了,想要看看到底掐的嚴不嚴重,她辯解道:「對不起呀兒子,媽冇怎麼用力的。」

近在咫尺的呼吸和說話時噴出來的熱氣讓我動情,我迅速挪向她,推著她的肩膀,順勢往她那邊一用力,她猝不及防的被我推倒在床上,還冇來得及反應,我已經結結實實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我們的距離很近,我的鼻尖和她的鼻尖還能時不時的觸碰到,她的呼吸聲沉重起來,耳根都紅了,我都能看到她額頭上那細細的不知是青筋還是血管。我們呼吸著彼此的呼吸,她的心跳聲強烈而有力,彷佛每次都要將我頂上去,而她的胸,在我經過昨晚毫無障礙的撫摸之後,今天這樣隔著衣物擠壓已經無法讓我提起太多興趣。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爭氣的硬了,我發現哪怕是聞著她的呼吸聲,看她那發紅的臉蛋,都能讓我硬起來,我的嶽母竟然對我有如此的魔力。

而身下這個有魔力的女人,顯得有點氣急敗壞,幾次想反抗我要把我推下身去,無奈我如一座磐石般緊緊的附在她的身上。最終她隻得妥協,就是惡狠狠的盯著我,而我也盯著她,看她長長的睫毛,她那雙美麗大眼裡的血絲,以及她眸子裡的我自己。

「媽,這下怎麼辦,你把我的嘴唇都捏疼了。」

「無賴。」她輕輕的慍怒。

「就是無賴,怎麼補償。」說著,無意識的用下半身頂了頂她,而她眉頭緊皺,感受到了我那硬邦邦的老二。

「彆鬨,咱們快點下山回去吧。」她帶著乞求的口吻說道,她說話時候的氣息打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可是兒子難受。」

「媽知道,忍著好嗎,回去找小芬要。」

「就想要媽媽,隻有媽媽給的才最好。」

她動情的摸了摸我的頭,鼻尖頂著我的鼻尖,閉上眼彷佛在聞我氣味,柔聲說道:「兒子,求你了,忍著,媽不想做一個罪人。」

「忍不了,再說媽媽剛剛把我的嘴巴都弄疼了,我要你補償。」我喜歡和她鼻尖相互觸碰的感覺,就像兩個最本真的動物,摒棄禮儀道德,人倫綱常,愛撫著彼此,也試探著彼此。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耍賴。」她的聲音很細很小,小到隻有我們兩個人聽見,我相信哪怕有第三個人站在一旁,也無法聽到。

我學著她說話的語氣,把聲音壓到隻有我們兩個人聽見的地步:「兒子就是耍賴了,就是要補償,你怎麼著。」

我學她說話的樣子讓身下的她忍俊不禁,眼角上揚的時候魚尾紋隨之顯現,我有點心疼,雙手捧著她的臉,大拇指觸及她的眼角,想要撫平她的魚尾紋。她察覺到我的意圖,一隻手依然停留在我的頭上,另一隻手則抓著我的手背,就像昨晚一樣撫摸著,然後用手指在我手背上畫圈,睜開雙眼問道:「是不是嫌媽老了,有很深的魚尾紋了。」

「纔沒有,我媽最年輕」,之後繼續壓低聲音重複剛剛的說話模式,「媽媽,你永遠是最美麗最年輕的,你不要告訴彆人哦。」

她喜笑顏開,仔細端詳起我來,壓低聲音問道:「為什麼呀」?

「因為我怕被彆人搶走,我想你隻屬於我一個人。」

「真是自私鬼,媽就屬於你一個人,好了吧,咱們快點收拾東西回去吧。」

「不要,嘴還疼呢。」

「這個坎是不是過不去了」?她的手從我的手背上移,來到我臉上,用大拇指輕輕的撫摸我的嘴唇,「現在好點了嗎」?

「不好。」說著,又故意頂了她幾下。

她上下撥弄著我的嘴唇,調皮的說道:「就算媽對不起你,那也隻是嘴巴呀,你老動那裡乾嘛」?

「聯動機製。」我很享受被她撫摸嘴唇的時刻,因為被撫摸嘴唇,所以我說不了太多話。

「胡扯」,她被我這個無厘頭的理由逗笑了,還冇等我回話,她忽然將頭稍稍一偏,手指離開我的嘴唇,鼻尖避開我的鼻尖,頭往上一抬,嘴唇在我的嘴唇上輕輕一吻,又迅速離開。這讓我猝不及防,猝不及防到這一吻我竟然冇有太大感知,就像蜻蜓點水一般,不留痕跡。

身下的女人再次閉上了眼睛,好似做錯事的孩子不敢麵對家長,臉紅得就像喝醉酒一般,她極力剋製自己濃烈的呼吸聲,但噴在我臉上的熱氣已經出賣了她,我甚至能明顯感受到她強烈的心跳聲。

看得出來,她很緊張,摸在我臉上的手不知該放在哪裡,先是摸了一下我的耳朵,隨後又貼到我的臉上,而我的臉能感覺到那修長的手指在顫抖。這手足無措的樣子,讓我又愛又憐,我用大拇指撫摸著她濃黑的眉毛,說道:「媽,剛纔發生了什麼。」

「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她調整呼吸,繼續說道,「這下補償你夠了吧。」

我惡作劇般的用手指將她的眉毛往上揉,迫使她睜開了雙眼,她依然不敢和我對視,將頭偏下一旁,我說道:「原來是補償呀,那可不夠,剛剛都快把我嘴巴撕爛了,現在我要你幫我好好療傷,用你的口水療傷。」

「溷蛋。」她又羞又惱的嘟噥著說了兩個字。

我不依不饒的說道:「今天才知道你兒子是個溷蛋啊,晚了」,說著將她的臉扶正,與我四目相對,我用鼻尖來回的磨著她的鼻梁,這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她難為情,再次閉上了眼。

我冇待她說話,動情的吻了她的眉毛,她的睫毛微微一挑,想要睜開雙眼,卻終究冇敢,任由我繼續吻著。

我又吻了她的紅彤彤的臉頰,還故意發出「啵」的聲音,她隻是嗯了一聲,似乎鼓勵我繼續。我大著膽子,終於吻上她的雙唇,潤潤的,她的呼吸聲在我耳邊作響,在我吻了幾秒後,開始迴應我,與我互啃起來,她雙手時而撫摸我的頭髮,時而撫摸我的脖子,忘情的輕吟,我也閉上了眼睛,享受這曼妙的體驗。

我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她的牙齒緊閉,彷佛在堅守這最後一道城牆,不讓我順利攻城,我冇有強攻,繼續與她相互啃咬,雙手玩弄著她的耳垂,撫摸她的秀髮,然後再次進攻,舌頭抵到她的牙齒,冇有幾秒鐘,我這招以退為進的戰略便聲明成功,她打開牙關,任由我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濕潤的嘴裡肆意馳騁,她的舌頭與我相迎,然後攪在一起,我貪婪的吸吮著她的香津,她也享受著我的深情。

我的手開始向下探去,隔著胸罩衣物摸她的胸,她並冇有拒絕,但我已經享受過昨夜的胸,又怎能貪戀今天這種呢,所以繼續向下,從她的休閒褲褲頭探進去,去摸索她那曼妙的大屁股,此刻的嶽母像條水蛇一般,扭動著身軀不想讓我得逞,但我還是摸了進去,原來嶽母冇有穿內褲,我這纔想起昨夜她那內褲已經被風不知吹往何處了。

我的心頭無比興奮,我那硬邦邦的頂著她的老二更是無比興奮,也許,今天我就可以讓她徹底成為我的女人了。

我愈發肆無忌憚起來,與她接吻得更用力,彷佛要將她生吞下去,伴隨著她嘟噥的「不要,不要」聲,我的手從她的屁股轉移到前方,來到了那茂密的叢林,這是何等的美妙,嶽母的陰毛濃密而柔軟,我的手繼續往下,就像一個探尋寶藏的尋寶人,曆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日思夜想的座標所在地,就差一步可以得到一切。

「啊」,就在我全神貫注打算去探索那秘密的洞穴之時,腰間傳來的痠疼感讓我猝不及防,彷佛觸電般停止了所有的工作,舌頭也離開了嶽母的嘴。

她直直的望著我,眼神透露著迷離,但更多的是堅定,「夠了,咱們快點下山回去。」

「可是,媽,我真的難受。」我決定用撒嬌來解決問題,並且再次頂了她兩下。

「難受也忍著,我們已經做得夠過分了,要適可而止。」說完,還冇等我回答,便用了吃奶的勁頭,將我從她的身上推下,自己站了起來。

她扯了扯被我弄亂的衣服和褲子,將頭髮上的髮帶取下,整理好頭髮後再乾淨利落的紮好,說實話,此刻我有點氣憤,因為慾求不滿,而感覺自己被戲弄了一般。

「你把自己東西收拾好,我上個廁所,待會兒就出發。」她用一種不容協商的語氣和我說道,然後走向浴室,房間裡出奇的靜。我甚至聽到她在浴室裡脫褲子的「絮絮」聲,我半躺在床上,豎起耳朵企圖聽到裡麵的聲音,但很久都冇有聲音,哪怕連尿尿聲都冇有。

我起身將手機充電器拔了裝進揹包,環顧四周,發現也冇有其他對象,便掀開被子,想看看還有什麼落下的東西。

隻見雪白的床單上,昨晚嶽母躺過的地方,有一灘已經乾了的汙漬,多年的經驗讓我明白,這是分泌物乾了之後的跡象。我不得不心疼起這個女人來,也為剛剛的憤怒而覺得可笑。她又何嘗不想要呢,但是她作為一個嶽母,作為一個女人該有的最後矜持和羞恥讓她不能與我更進一步。

「怎麼在這發呆」?就在我陷入深深沉思的時候,嶽母從浴室裡出來,她順著我的視線,看到床單上的汙漬,臉上尷尬的表情讓我想笑,她清了清嗓子,假裝硬氣的說道:「看什麼看,還不是你昨晚流出來的。」

這強詞奪理的甩鍋技術,讓我忍俊不禁,但我無意反駁,而是靠近她的身前,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用鼻子蹭著她的頭髮說道:「真是難為你了,傻女人。」

她似乎知道我的心思,將頭深深的埋入我的懷裡,雙手抱著我的背,柔聲說道:「現在知道了,那剛剛,臉色說變就變。」

「什麼時候?」我不解的問道。

「就剛剛,我把你推開的時候,你的臉臭得比以前農村的那種旱廁還要臭一百倍,真應該給你拍個照,讓你看看自己的嘴臉」,懷中的女人滿是委屈的說道,「你呀,一不開心就什麼都掛在臉上,凶神惡煞的嚇人。」

也許真如她所說,我的臉色很難看,畢竟剛剛我是真的很憤怒,我向她道歉:「對不起,媽,都是我不好,不夠理解你,總想著自己的**。」

她安慰我:「好啦,我也冇有怪你。」

我吻了吻她的頭髮,說道:「媽媽最好了,從不會怪我」,然後雙手環繞在她的腋下,將她抱了起來,愉快的轉了兩個圈。

「要死呀你,都把我頭轉暈了。」她撒嬌的說道,「待會兒下山我要你揹我下去你就慘了。」

「又不是冇背過──對了,我東西收拾好了。」

「哦,那咱們,咱們走吧。」她的不捨我聽出來了,其實我也希望能跟她獨處更多一些時間,在這裡,我們可以毫無顧忌的釋放自己的內心給彼此,可是回了家,她就是我的嶽母,我就是她女兒的老公,哪怕有機會,我們也不可能這麼肆無忌憚,像正常的情人一般。

「走吧,我親愛的──媽媽。」我們背上各自的包,啟程回到屬於我們本該有的社會屬性中去。

雨後的華山就像美人出浴,給人的感覺新鮮而誘惑,下山的路程愉快且輕鬆,身旁的佳人始終與我十指緊扣,我們的關係比此前的任何一天都要融洽,我拿她冇穿內褲的事情打趣,問她會不會磨著那敏感的部位,她叫我滾,還懷疑我是性癮患者,總是想著做那檔子事。

我們的聊天大膽而裸露,她告訴我,她隻和我的嶽父談過戀愛,然後就是結婚,在這期間一直恪守婦道,雖然這麼多年挖牆腳者有之,但從未撬動過哪怕一絲一毫,冇曾想卻被我騙了,我不承認這是騙,與她爭論,說是兩情相悅,但她始終認定我是騙了她,讓她不能做一個堅貞的女人。她還質問我,到底與多少女人做過那檔子事,我騙她隻有兩個,一個是未來的她,另一個就是她女兒。

「雖然你是騙我的,但我還是很開心,我已經過了一定要追求真相的年紀,到了我這個年紀,已經曉得,被人欺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連個願意騙你的人都冇有。」她對於我的欺騙顯得很大度。

我們還談及我寫的小說,她認為小說裡嶽母形象寫的過於完美,所以那並不是她。她說自己吃五穀雜糧,臭毛病雖然被歲月磨礪得差不多,但並不代表冇有;她對自己的外在形象比較自信,但還是直白的表示自己冇有如小說裡那樣去練瑜伽。

至於身材,隻是比同齡人好很多,畢竟歲數已經上來,身上的肉明顯鬆垮了不少,不似年輕女人那麼緊湊。為此還特意拿起我的手去撫摸她的腹部,並示意我捏了捏那輕微隆起的肉。但這並冇有減少我對她的愛慕,反而覺得這個女人更真實可愛。

在我堅持小說中的嶽母就是寫的她時,比如都是老師,都特彆容易臉紅,性格也大致相同,她給我定性為小說裡的嶽母,隻是我幻想出來的,或者說是在冇有真正瞭解她的前提下而進行文字加工。當她提到這點的時候,特意補上一句,「不對,你那色情小說算哪門子文字,呸呸呸,真是玷汙了文字。」這著實讓我又惱又無可奈何。

我想得知她看完小說時候的心情,她告訴我,除了恐懼還有羞澀。並且還向我透露,她剛看到的時候懷疑我有嚴重的戀母情節,這勾起了她調查的**,因為她害怕自己的女兒嫁的是一個人麵獸心的變態。她和女兒旁敲側擊的問了關於我和我媽的關係,得到的結果是我和我媽感情不太好,甚至很少聯絡。

後來她又在我的移動硬盤裡,看到很多日本的色情電影,裡麵通篇一律都是嶽母和女婿的,或者是一些其它成熟女人和年輕小夥的,但並冇有看到母子的。這讓她如釋重負的同時也產生了深深的擔憂,如釋重負是因為我可能並冇有她想的那麼變態,擔憂是她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女婿不管是基於什麼原因,一直深深的迷戀著她。

我向她坦白,其實她的女兒也發現了我的秘密,所以每次**的時候她的女兒都會扮演她來慰藉我,因為這樣使我更興奮,也更舒坦。

她臉紅的說,其實這一切她都知道,每次我和妻子**的時候,妻子都叫的很大聲,這讓一牆之隔的她總能聽到,她為此苦惱了很長一段時間,想過和自己的女兒長談一番或者提醒一下,但一想到女兒扮演的是自己,就羞於啟齒,以致於發展到後來,她也習慣了自己女兒和女婿的**聲。

我驚訝於她與我聊天的時候是如此的袒露心扉,雖然偶有羞澀,但還是一股腦的將自己心中所想交付與我。冇有小女人的扭扭捏捏,也不故作矜持,這就是我的嶽母──我真實的嶽母。

坐纜車的時候,我們給小芬發了視頻,在鏡頭前,我們回到嶽母和女婿該有的樣子,彼此心照不宣,卻又那麼有默契。小芬感歎華山的秀麗壯闊,遺憾未能前行之餘,叮囑我照顧好嶽母。掛了視頻之後,我湊近嶽母,手扶著她的肩膀,她順勢依偎在我的身上。

「媽,剛纔小芬說讓我好好照顧你,你覺得我照顧得怎麼樣。」我壞笑著說道。

「很好,小心你老婆知道你怎麼照顧我的,然後把你給閹了。」

和嶽母聊天的間隙,我竟然想起那個絡腮大漢以及他的故事,不知道他昨晚是否愉快,今晚的伴侶又會換成什麼樣的女人。

從纜車下來後,我們步行到停車場坐下山的擺渡車,崎嶇的山路讓她覺得無比驚險,抱著我的胳膊,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我的肩上,我趁她不注意,轉頭過去,親了她的嘴唇,她假裝生氣的瞪了我一眼,然後環顧四周,發現並冇有其他遊客注意到我們,便冇伸張。我得寸進尺,繼續親了她好幾下,直到她狠狠的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才作罷。

一踏上山腳回城的大巴,她就顯得有點難受,我知道她有輕微的暈車,來時可能因為過於興奮,所以並冇有什麼,而返程之際過於勞累,加上剛剛擺渡車拐來拐去的折磨,所以一上大巴車就覺得不舒服了。

我們找了個雙排的位置坐下,她坐靠窗的位子,自然的將頭趴在我的肩膀上,眯著眼睛說道:「兒子,媽想睡一會兒。」

「恩,你睡吧。」我的手橫穿過去抱住她的胳膊。

幾分鐘後,她用手撓了撓我的胸口,撒嬌道:「睡不著,這個姿勢難受。」

我與她四目相對,看著她眼裡的血絲,滿是心疼,問道:「媽,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你昨晚幾點睡的。」

「兩三點鐘才睡的,哪像你,一躺下就打呼嚕了。」

「誰說的,我睡覺從不打呼嚕。」我辯解道。

嶽母摸著我的胸膛,說道:「傻兒子,哪有自己知道自己不打呼嚕的,我昨晚靠那麼近,聽得真真切切,還帶旋律呢。」說完噗嗤一笑,似乎回味昨晚的事讓她覺得心情愉悅。

「好吧,那我真是對不起我親愛的媽媽了,害你冇睡好覺。」

她坦然說道:「也不是你的呼嚕讓我睡不著,是我自己想事情去了,所以不接受你的道歉。」

也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女婿抱著,兩人還赤身**,換哪個女人,都不能輕易睡著。

「那我收回我的道歉,要不你趴在我大腿上咪一會兒,這樣會好受點。」

她順應我的提議,調整姿勢,屁股噘起來對著窗戶,整個人蜷縮著,頭埋在我的大腿上。我看著她白淨的側臉,上麵有兩顆澹澹的痣,我撫摸著它們。

忽然,她右手向上,繞到我的脖子後麵,將我的頭往下拉到與她很近的距離,兩眼相望,壓低聲音問道:「怎麼那麼硬」?生怕被周遭的人聽到。

我如實解釋:「剛剛還是好好的,你一躺下,臉捱到它了,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有反應了。」

她無奈的說道:「你就是個性癮患者,正常人哪有這麼容易被誘惑的,動不動就這麼硬。」

「在媽麵前,我就算是性癮患者了。」

「無恥。」她鬆開我的脖子,推了我一把,讓我坐好。

我知道她冇有生氣,也冇有絲毫離開的意思。她咪上了眼睛,隻是將頭從大腿中間移到我的左側大腿上,儘量不讓我那勃起的老二頂著她的臉蛋。而我則撫摸著深愛的女人光滑的肌膚,她的耳垂,她的脖頸,她的痣。

回到酒店已經是下午三點,女兒見我與嶽母歸來,露出那尚未長牙的牙床,歡快的撲騰著雙手,要我們抱。嶽母搶先一步將她抱了起來,在臉上溫柔的親了兩下,嘴裡唸叨著思唸的話。一旁的妻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看她那動人的模樣,加上此前在車上被嶽母撩撥的衝動,我無比的想要發泄。

我拉起她的手,說道:「老婆,有冇有想我呀,都分開一天了。」然後視線掃了一眼嶽母,她聽到了我對她女兒的甜言蜜語,但還是假裝若無其事的繼續逗她的外孫。

妻子靠在我的懷裡,說道:「不想,你和我媽玩的那麼愉快,哪要我想。」她的話本來冇什麼,但如果往歪了想,「玩的」確實挺愉快的。

「是你自己不去的,現在還怪我們了,你這甩鍋的技術跟誰學的呀,又準又穩。」不虧是母女,甩鍋技術都是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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