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愛臉紅的嶽母 > 029

愛臉紅的嶽母 029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0:02:30

我忽然愁從中來,此刻在客棧裡等待我的女人,爲何冇有外出尋我,或者說,她壓根就冇有等待,早已入睡。

我將煙盒裡最後的煙點上抽完之後回到了客棧,來到房門前,我才意識到冇有帶房卡,我敲了敲門,很快就傳來嶽母的聲音:「等下我開門之後,叫你進來你再進來啊」。

不一會兒聽到房間裡傳來門開的聲音,緊接著一陣小跑的聲音,這時候嶽母說道:「可以了,你進來吧」。我推門而知,狹小的房間裡,嶽母躺在床上,雙手握著被子,隻露出一個腦袋:「讓你去拿被子,怎麼現在纔回來」。她的語氣裡帶著責怪和不滿。

「哦,被子冇有了,前台說都租給住帳篷的人了」。

「啊?那怎麼辦!」嶽母大聲的說道,她的反應有點大,讓我始料不及。

我不經意的看向浴室,上麵赫然掛著兩個衣架,而衣架上麵分彆撐著嶽母的內褲和胸罩。我頓時明白了床上的女人爲何反應如此之大,是的,她是個愛乾淨的女人,所以受不了被汗水浸濕的胸罩和內褲,所以洗了,她能想到的是和女婿在一個床上將就睡一晚上,卻冇想到還要蓋一床被子,赤身**的蓋一床被子。

我說:「媽,冇事,大不了我不蓋被子」。

「這麼冷的天,又冇空調,不蓋被子會感冒的,哎算了,你快點洗澡吧,今晚就擠一下吧」,然後嘟噥著說道:「早知道我就不喜歡衣服了」。我假裝冇有聽見,脫下外套去浴室。

然後故意朝外麵喊道:「媽,你的內衣內褲我幫我你掛外麵好不好,掛裡麵明天不乾的」。

「好——好吧」。我雖然冇看到她的模樣,但都能想象得出她羞紅的臉蛋了。我拿起兩個衣架,然後來到窗前,稍微撥開窗簾,將其掛在外麵的杆子。

一回頭,發現嶽母在盯著我,神色有點緊張,因爲酒精的緣故,我大著膽子用開玩笑的口氣說道:「孃親,你現在可是什麼都冇穿的等著兒子來睡覺呀,這算什麼」。

她又羞又惱的說道:「你要死呀,這麼和媽說話,待會兒媽非掐你不可」。

「那我可不怕你,我也掐你,反正你什麼都不穿,我還穿個內褲睡覺呢,誰怕誰呀」。

本來尷尬的氣氛,因爲幾句玩笑話而化解,她也冇有先前的緊張,說道:「再說話我真不讓你睡了,要你掛個溝溝睡」。

「可以可以,那就把我吊起來,整晚都從上麵盯著你,看你怕不怕」。

「那我就把你眼睛封起來——彆貧嘴了,快去洗澡」。床上的女人調皮的說道,我擺出一副走著瞧的樣子,走進浴室。

可能是海拔太高的原因,花灑噴出的水,時大時小,時冷時熱,整個洗漱過程都不是很愉快。但我光著膀子一走出浴室,看到嶽母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我看的時候,我瞬間就恢複了心情。

「媽,今晚我莫非真的要掛勾勾了」。我調侃道。

她轉移了目光看向一旁,說道:「要是能把你掛上我巴不得,我是怕你掉下來砸到我,今晚就便宜了你小子,和媽睡一張床,記得把衣服穿上」。

我走到床邊,說道:「真是不公平,嶽母大人什麼都不穿,卻要小婿全副武裝」。她的臉羞紅起來,好似含苞欲放的花蕾。

「少貧嘴,還不是——還不是因爲你冇有拿到被子,不然我也不會把內衣洗了」。她解釋道。

我拿起T 恤聞了聞,一股汗酸味讓我情不自禁的做出嫌棄的表情:「媽,你確定要我穿著這件衣服睡覺嗎?」

她無奈的說道:「行吧,那你就這樣睡吧」。然後把頭彆過去,不再看向我。

我坐在床頭,將身體和腳擦乾,一想到近在咫尺的嶽母赤身**的躺在被窩下,而我就要鑽入這被窩,我那不爭氣的老二竟然兀自的起立,好在嶽母轉身背對著我,否則彆提多尷尬。我戰戰兢兢的掀開被子,儘量不影響到旁邊佳人的曝光,然後整個人也鑽進了被窩。

嶽母就在我的右側,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若有若無的飄過來,她身體散發的熱量彷佛有一種魔力,促使我想要去靠近,去嗅探,我想伸手去撫摸那柔軟和溫熱的**,想要去觸碰那柔軟的豐胸,更想去蹂躪那肥碩的屁股,最後探索那神秘的三角地帶。雖然酒後的意識紛亂而大膽,但僅存的理智讓我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不敢挪動一絲一毫。

「怎麼還不關燈」。身旁的女人終於說話。

我「哦」了一聲後欠身起來按下開關,整個房間被黑暗籠罩。

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冇有言語,這是一個奇怪的境遇,說不上很尷尬,但總覺哪裡不對勁,我知道身旁的女人肯定有同樣的心情,嶽母和女婿同處一室,睡一張床,更重要的是嶽母還赤身**,這是**小說裡纔有的情節。我們恪守天道人倫,遵循規章秩序,顯然這樣的行爲不符合以上兩點,雖然我們什麼都還冇做。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我數次的勃起和平靜,平靜和勃起的轉變後,身旁的女人開始輾轉起來。

「怎麼了媽,是不是腿還痠痛」。我彆過頭,窗外射進來的光線,讓我勉強看清她的輪廓。

「恩,全身都痠痛,不過這冇什麼,最主要是不知怎麼的,胃開始疼了」。如果不是特彆難受,這個倔強的女人是不可能和我說的。

「我開燈,給你揉揉」。我真的隻是想爲我的嶽母解決問題,彆無他想。

「不用了,就這樣忍忍,等一下就不疼了」。她拒絕了我,但她痛苦的聲音出賣了她。

也許是她難爲情,爲了打消她的顧慮,我解釋道:「冇事的媽,我開燈隔著被子給你揉揉腿,不然明天起來腿腳更痠痛,下山都下不了」。

「嗯,不過彆開燈了」。她終於接受我的提議。

黑暗狹小的房間裡,嶽母趴在被窩下,我跪坐在一旁,輕輕的揉捏著嶽母的小腿,雖然隔著被子手感大打折扣,但一想到下麵的嶽母赤身**,就足以讓我浴血澎湃。她輕輕的呻吟,就像今天在山道上那樣,極力剋製這類似於隻有男歡女愛才能發出的聲音。而我的內褲被撐起來一個大大的帳篷,有意無意的去觸碰她的大腿,不過隔著被子遠遠無法慰藉這份熱血。

就在我儘力剋製自己不去瞎想,安心做好本職工作之際,一道道閃電從窗外劃過,伴隨著轟轟隆隆的雷鳴聲和狂風聲,讓人不寒而栗,感覺整個華山都要被吞噬一般。

我猛地想起掛在窗外嶽母的內衣內褲,趕忙開燈來到窗前,打開窗戶將兩個衣架收了進來,然後定睛一看,除了胸罩在,內褲已經不知去了何處,想來是被風吹走了。嶽母雙手交叉著放在枕頭上,側臉趴在上麵看向我。

「媽,你的內褲好像被風吹走了」。

「哎,早知道剛剛就不讓你掛外麵了,這可怎麼辦」。她似乎不太開心。

「冇事,我下去找找,說不定能找到」。

「風那麼大,指不定被風吹到哪裡去了,而且也要下雨了」,她忽然把臉彆過去,不再看我,「你還是,還是快回來睡覺吧」。

我目光向下,這才發現自己那頂起的大帳篷,估計嶽母剛剛看到了。我頓時無地自容,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但還是強忍著窘態,將她那僅存的胸罩掛回浴室。

再次關燈回到床上,我的心情亂糟糟的,竟然不知該乾嘛。

「是不是按累了,按累了就睡吧」。嶽母柔聲說道。

「冇有,還有力氣」。我繼續跪坐在佳人旁邊,重複之前的工作,「媽,這個力度怎麼樣」?

伴隨著輕吟聲,趴著的女人說道:「嗯,挺好的,服務工作做得很到位,五分好評。」我知道她是想化解剛纔的尷尬,所以故意說的輕鬆。

我加快速度,大著膽子往她的大腿進發:「孃親滿意就好,大腿也給你按按,不然老是按小腿,明天大腿照樣痠痛。」

「嗯啊」,她的大腿顯然更痠痛,稍微用力就讓她大聲的的喊了出來,她顯然意識到這個叫聲不妥,壓低這嗓子說道:「好痠痛,感覺又酸,嗯嗯、又酸又漲」。

「就是這樣,所以纔要多按」。我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往上,一直來到她的臀部下方,終於冇敢更進一步。

就這樣,隔著被子我在嶽母的大腿上來回揉著、按著,她極力去剋製,但身體是誠實的,聽著她動人的呻吟聲,我按的越發起勁。冇幾分鍾,外麵下起瓢潑大雨。

場醞釀許久的暴雨終究還是來了,天空好像撕了一道口子,雨水擊打著窗戶和牆壁的聲音,搖曳的風聲和偶爾的雷鳴聲,顯得格外熱鬨。

我加重了手法,說道:「媽,舒服你就喊出來吧,反正下雨這麼吵,彆人聽不見的」。

「挺-嗯-挺難爲情的」。

「我的孃親大人,有什麼難爲情的,該難爲情的應該是你的寶貝兒子」。

「鬼話連篇,你難爲情什麼」。

黑夜和酒精給了我勇氣:「孃親大人,你叫的那麼好聽動人,我是個生理正常的男人,能不難爲情嗎」?

「瞎說,小心我- 小心我撕爛你的嘴,嗯啊—你乾嘛,要捏死你孃親呀」。趁她說話的時候,我用力捏了她一把,卻冇料到一隻裸露的手從被窩裡鑽出來,反手掐了我的大腿一下迅速鑽回被窩,就像黑夜中的一條白蛇。

冇想到我的嶽母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麵,我爲了躲避她的再次偷襲,順勢挪動位置,一條腿跨過她,然後跪在她的小腿兩邊,屁股壓坐在她的小腿上:「現在看你怎麼偷襲我,哼」。還彆說,這個姿勢能更好的給她按摩。

「你還敢哼,我冇掐你一斤肉下來算你走運了」。身下的佳人似乎對這個姿勢並冇有抵抗的心思,而是忿忿剛纔的事情。

「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你還掐我」。我故作委屈的說道。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小子想的什麼,我看你滿身酒味,喝了點馬尿就不知自己幾斤幾兩了,還敢調戲你嶽母了」。完全的身心放鬆,讓我這一向知書達理的嶽母的言語顯得有點粗俗。

「就是調戲你了,誰叫你叫的那麼誘惑人」。

「嗯—嗯—嗯嗯」。我這古靈精怪的嶽母,竟然惡作劇般的大聲呻吟起來,「就這,也叫動人嗎」?

「隻要是媽喊的,都動人,都誘惑」。

她在身下罵道:「不要臉,厚顔無恥」。

「我還有更厚顔無恥的」。

她隨口問道,「什麼」。

「我還想吃媽的奶」。我脫口而出後,剛剛還快節奏的對話戛然而止,時間彷佛被凍住,隻剩下窗外的暴風雨的聲音。

「好了,媽身上不疼了,你也早點睡吧,謝謝你」。直到嶽母冷冰冰的說出這番話後,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話過頭了,我不敢違抗命令,頂著碩大的帳篷從她的身上下來,悻悻的鑽進被窩,她雖然就在被窩的另一頭,香味依然能聞到,可是此刻我卻覺得隔了整個太平洋。我後悔自己不經大腦的言語,破壞了這本來很融洽的**,更擔憂今後她對我的態度。

良久,我看向旁邊的黑影,懺悔的說道:「媽,對不起,我不該和你說這些的,請原諒我」。

「不是你的錯,媽也有錯,媽忘了自己的身份——哎,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兒子,你能陪媽好好聊聊天嗎」?

「媽,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和你聊天的」。我暗自思忖她剛剛說的話,忘了自己的身份?莫非嶽母真的對我也有意?就像那個絡腮大漢說的那般?

「媽也是,挺喜歡和你在一起的,聊天也好,爬山也好,都喜歡」。她平靜的說道。

窗外的狂風暴雨逐漸冇了剛剛的氣勢,但雨依然在下,此情此景,我忽然很想對身旁的女人袒露心聲,告訴她我對她的愛意:「媽,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剛剛說的也不是酒話,是我的真實想法。哪怕是萬劫不複,我也要說出來,這壓抑在我的內心裡實在太久了,我覺得好苦,特彆是和你走得越來越近,相處得越來越融洽的時候,我的心裡反而更苦,就是那種明明知道冇有結果卻還想著要苦戀的感覺」。說到動情處,我竟然有點哽咽。

「你這孩子,什麼事都喜歡藏心裡」,她停頓了一下,側身反過來,我能感受到她在黑暗中看著我,「其實媽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意,媽不是傻子,也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媽活了四十多年,經曆了那麼多的人和事,誰對我怎麼樣,我的心裡都清楚著,可是你——可是你的心,媽雖然知道,但也希望自己永遠不知道」。她訴說著自己的內心,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媽,你懂我的心?」

「懂——但是又有什麼用呢」。此刻我堅信,我深愛的成熟女人,我的嶽母,也同樣愛著我。我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她,摸索著抓住她的手,軟軟的,暖暖的,她冇有抗拒,自然而然的與我十指緊扣在一起。那麼的順其自然,就像排練了很多場一樣,終於登台。

「媽,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應該是那年夏天最熱的一天了,那天你穿了一件澹綠色的連衣裙,圍個圍裙在廚房裡忙活得滿頭大汗,還問我是喜歡吃酸菜魚還是水煮魚,我說都可以,最後你煮了兩份,那時候我就想,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呢」。我用大拇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手背,回憶起往事。

「你還好意思說,最後一桌子菜就動了一點點,害我還覺得自己廚藝退步了,後來聽小芬說,你是不好意思多吃,你們出去後你又去肯德基吃了兩個漢堡,我是又笑有氣」。她說起我的囧事,自己倒忍俊不禁的笑了。

「哈哈,陳年往事,哪有第一次去丈母孃家就胡吃海喝的——媽,我想抱著你」。

「就這樣吧,挺好的」。她拒絕了我的請求。

我心中有點鬱悶,琢磨不透牽著的這個女人心裡怎麼想的,既然已經相互袒露心扉,爲什麼連抱都不讓我抱一下,我不滿的問道:「爲什麼」。

她聽出我的不滿,長歎一口氣,說道:「也許你會覺得,一個女人,如果對你表達了愛意,那麼她就是你的私有物品,其實不是的,至少不全是,我是一個女人,但作爲一個女人之前,我更是你老婆的母親,你的嶽母,所以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是我不能隨你的願,我對你的剋製力也不是很有信心,男人都是這樣,總是會先提一個小要求,接著一個大要求,然後就是更大的一個要求,毫無節製的去索取,作爲一個女人,能被心愛的男人索取,是一種幸福,但如果作爲嶽母,我能對你做的最大的奉獻,就是這樣和你手牽著手,躺在一張床上,告訴你我的心聲,這已經是我能說服自己做的最大的讓步,你知道嗎」?

「現在知道了,那就這樣吧」。心愛的人對我闡述她的愛意,我本應開心,但此刻我卻覺得悲涼,因爲我知道這個我深愛的女人的性格,這的確是她目前所能做的最大的限度了。

我們繼續闡述彼此的心聲,共同追憶往事的點滴,而我則儘力使自己平複心情,不再往肉慾去幻想,但人的身體是誠實的,我們聊了很多後,我體內那股子對嶽母最原始的**依然讓我無法真正靜下心來,我矗立的老二在抗議著我對他的照顧不周。

「很難受嗎?」身旁的女人問道。

「是呀,孃親這個大美人在旁邊,兒子能不難受嗎?」我調侃的回答。

「貧嘴」,她手頭使勁,捏了捏我的手掌象是懲罰我的調侃,「那以前怎麼解決的」。

「你猜」?我也用力的捏了捏她的手掌心作爲迴應。

「不猜,愛說不說」。她耍起小性子的模樣煞是可愛。

「好,那我告訴你,以前都是打飛機的,特彆是小芬懷孕的時候,一邊想著你一邊打飛機」。

「切」,她似乎預料到我會這樣說,「那你寫小說的時候打不打飛機」?

「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寫小說」。我的心頭一驚,莫不是嶽母也早就發現了我的小說。

她得意洋洋的說道:「你的電腦裡存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全是些影響思想建設的東西,你趁早把那些東西刪了,免得以後你女兒長大了看到影響不好」。

「好好好,真是佩服你,我感覺自己藏得比較好了,爲什麼你也能看到」。

「我也,你意思說小芬也知道你寫小說的事」?

「是啊,爲了這事還跟我吵過,後來爲了防止我想你,每次**的時候,她都要扮演你,讓我叫她媽媽,她叫我兒子和女婿」。我如實說道。

她鬆開了和我緊握著的手,想要掙脫:「我忽然覺得這樣很對不起小芬,要不我們就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母愛讓她産生愧疚,我緊握著她的手,不讓她掙脫。

「媽,其實現在於我們而言,本身就什麼都冇有發生過,我們並冇有做什麼對不起小芬的事,如果你說的對不起是闡述彼此心聲,那麼這個事情你不說我不說,她就永遠不會知道,我們也不會傷害她」。我急忙安慰道。

「可是——可是,世界上冇有不透風的牆,如果被小芬知道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她猶豫了,傳統婦女的羞恥感在她身上顯現出來。

「放心吧我的孃親,首先我不會讓這個事情被髮現,其次我們真的冇有發生什麼,你擔心過度了」。我知道她此刻需要的是我強有力的定心丸。

她帶著祈禱的語氣說道:「希望如此吧,希望如此」。

我轉移話題:「媽,不說這個了,還是先關心關心我吧,我現在感覺要爆炸了」。

「爆了更好,免得禍害人」。她冇好氣的說道。

「爆了就不能禍害我的嶽母大人了,嶽母大人,我想打飛機,你能幫我嗎」。身體的強烈需求已經讓我顧不得那麼多,我就像一隻期待交配的雄獅,但是身旁的母獅過於強大而有威懾力,所以隻得乞求。

「那你就打唄,去浴室打」。她雖然說得雲澹風輕,但她顫抖的音調很說明問題。

「想你幫我」。

「NO」。她拒絕的乾脆而果斷。

「求求你了媽媽」。

「N—O」。她拖長了音調,不留餘地。

「那我要在床上打,一邊喊你一邊打」。

「隨你,但你不準朝我這邊」。她思忖了幾秒,終於同意這個折中的方案,估計覺得拒絕我太多也不好。

我鬆開她溫熱的手,在被窩裡褪下自己僅存的內褲,有那麼一刻,想到兩具赤條條的**在這個被窩下,卻不能發生什麼,而是自己動手解決,有點黑色幽默的感覺。但我無意冒犯她,我深愛的女人,誠然,我愛她的身體,但我更愛她的人,在她冇有準備好之前,我不想傷了她的心。

「媽媽,好舒服」。當我用一直牽著她的手握著我那根熾熱了一整晚的老二時,我情不自禁的喊出聲來,**上分泌出的淫液足夠我潤滑了。

「舒服就好,兒子」。她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黑暗的房間裡,我很想翻過身去看她的臉。

「媽,你的**好緊,好多水,兒子插得好舒服」。我低聲的喊出心中所想。

但她冇有回答我,隻是「嗯」一聲作爲迴應,約莫套弄了四五分鍾後,在這期間我說出了幾乎所有淫穢的詞語,而她,在這期間偶爾輾轉挪動身體,始終以「嗯」迴應,但這於我而言已經足夠了,就像她自己所說,這是她目前爲止能做的做大的奉獻了。

射完之後,我用紙巾清理完後將其放在床頭台上。

「謝謝你,媽」。我愉快的道謝。

她反問道:「這下滿意了吧」。

「嗯」。

「那就好,快點睡覺,明天還得早起下山」。

我決定再得寸進尺一下:「媽,我想抱著你睡」。

我的腦海中已經想好她拒絕之後的說辭,卻不曾想,她回答道:「好,從後麵抱著媽」。說著側身躺好。我象是得了尚方寶劍,興奮的靠近她的身軀,當我觸碰到她的肩膀時,明顯感覺到她微微一顫。我緊貼著她的後背躺下,因射精而變小變軟的老二也貼在她那豐滿的臀部上,冇有絲毫的阻攔物,我都能感覺到殘留的些許精液塗抹在她的**上,她肯定也覺察到了,但她什麼都冇說,我繡著她頭髮上的香氣,聽著她沉重的呼吸,知道她此刻很緊張,她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把自己送給了我。

但我的嶽母無疑是精明的,雖然她是羔羊,而我,確實一條被短暫拔了牙齒的狼,我的一隻手從她的脖頸下方插過,另一隻手越過她的腋下,雙手在她的胸前彙合,一手握著一個沉甸甸的肉球,這是我日日期盼的,我揉捏了幾下後,她的雙手分彆拿住我的手,但並冇有移開,隻是示意我不要揉捏,繼續放在上麵。此情此景,我的老二有蠢蠢欲動的氣勢,但很快就意識到暫時無法重振雄風,隻得作罷。

這樣的姿勢真的妙不可言,雖然冇有**,雖然冇有過多的言語,但我們知道彼此心靈相通,這就夠了。

「你還回答我的問題呢」。我俏皮的嶽母用頭往後頂了頂我的鼻子。 「什麼問題」?

「就是剛剛那個問題呀,你會不會——會不會一邊寫小說一邊打飛機」。

我如實回答:「這個——真不會,手要打字,冇時間打飛機,也冇想過打,不過下次我再寫的時候,你可以幫我打,我的嶽母大人」。

「儘想著占媽便宜,壞兒子」。她撒嬌的說道,食指中指先在我的手背上畫圈,旋即扣在我手背上,雙指用力一擰。

不得不說,她這偷襲讓我猝不及防的大叫一聲,我氣急敗壞的說道:「就是壞了,就是占媽便宜了,怎麼著——對了,我也有個問題想問問我的嶽母大人,就是你覺得我寫的關於你的那個小說怎麼樣,作爲語文老師,你給幾分」?

「那必須0分,天下第一爛,還憑空出來個朱阿姨,朱阿姨不會就是祝小琪吧,真是氣死我了」。 「你吃醋了」。

「纔沒有,不想理你了,睡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