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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臉紅的嶽母 028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0:02:30

第5章

給嶽母揉了十多分鍾後,她表示好受多了,因爲時間的關係,我不得不停下這份美差,與她繼續趕路。爲了防止她因爲體力不支而摔倒,我離得她很近,和她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感受著她沉重的呼吸聲。

她是個不喜歡給人添麻煩的女人,所以在言語中表現出好幾次自責,說自己不該逞強,不自量力的要徒步上山,還拖累了我。我隻得安慰她,告訴她沿路的風光讓我覺得不虛此行,要是坐纜車反而冇有這番體會。其實我還想告訴她,我很樂意和她獨處,前後都不見人的山道上,就我們兩個人,我覺得彆樣的幸福,但轉念一想,這樣講出來過於袒露,就像一個男人對夢寐以求的女人講的情話,而非女婿該對嶽母說的話。

我們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到達南峰腳下,剛剛還前後不見人的山道變得人頭湧動起來,狹窄的山道顯得擁擠,顯然是坐纜車上來的人也由此登頂,登頂的人陸續下山坐纜車返程所致,而她的體力明顯不支,我要求休息一會兒,她看到指示牌上顯示的「距離南峰頂峰300米」的字樣興奮不已,希望儘快登山。我隻得從她,在她身後的兩個台階跟隨她的步伐,雙手搭在她的腰上扶著她往前走。她似乎明白我的意思,是爲了防止她被擁擠的人群擠倒,所以冇說什麼。

就這樣,我在感受著嶽母腰肢的扭動的行程中,和她一起登上了峰頂。這期間我冇有感覺到絲毫的勞累,也冇有去欣賞沿途的風光,而是全程盯著我前麵女人的臀部,我都感覺自己魔怔了,好幾次都想拍拍那圓潤的**。

峰頂有一個「華山論劍」的石碑,遊客們排隊在那裡等待拍照,我和嶽母來到人群稀少的一旁,然後不捨的鬆開那因爲被我扶著而微微出汗的部位。身旁的女人像飛向天空的鳥兒,張開雙臂,感受著山風的吹拂,我走上前,看她閉上眼睛,臉蛋白裡透紅,髮梢有點淩亂,煞是迷人。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她拍了一張照片。

她感受到了我的偷拍,睜開雙眼,明亮的眸子看向我,故作生氣的說:「敢偷拍我,小心我告你侵犯我肖像權。」誠然,艱辛的旅途能拉近兩個人的距離,讓彼此更親近。

「這麼美的人,就算告我,我還要偷拍」。我拿起手機,走到她的身邊,「看,這個美人值不值得偷拍」。

她很自然的靠向我,和我近在咫尺,咧嘴笑道:「值得偷拍,哈哈」。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避過人群開始各個角度的拍攝頂峰上的美景。

我提議給她拍一張站在「華山論劍」石碑旁的照片,她像個小姑娘般蹦跳著去等待了兩分鍾,輪到她的時候,我早已站好了拍攝的位置,她迅速的做了幾個姿勢,都是我昨天教她的那些。拍攝完畢後,她像我招手,示意我過去和她一起拍照。

我將手機遞給旁邊的遊客,請求他幫我拍一張合照,那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欣然應允。我走向前,和嶽母分彆挨著石碑的兩側,絡腮大漢看了看手機裡的照片,似乎不太滿意,朝我們喊道:「給你們兩個拍個抱一起的,你冇看你老婆都凍成啥樣了」。

原來他是把我和嶽母當做夫妻了,我看向嶽母,她本來想解釋但欲言又止,正如絡腮大漢所說,她冷得打顫,可能是出過汗的緣故,所以陰冷的山風一吹就特彆冷。我忙走上前去,伸手繞過她的後背,抱著她的肩膀,對著絡腮大漢說:「這個姿勢怎麼樣」。

絡腮大漢說:「好,這樣拍的照片纔好看嘛——好,可以了」。

隔著外套依然能感受到嶽母胳膊的冰冷,所以我並冇有鬆開手,而是扶著嶽母肩並肩的去接過絡腮大漢遞過來的手機,道謝後離開。

「媽,你身子怎麼這麼冷,咱們快下山吧」。

「嗯,剛剛還冇覺得什麼,吹一下風就冷的不行」。她緊緊的靠著我,想要從我的身體汲取熱量,而我用手上下揉搓著她的胳膊。

「這樣好受點了嗎,摩擦起熱,哈哈」。我們慢慢離開頂峰,我打趣道。

「恩,好受點了,真是年齡大了,不像你們年輕,穿這麼少什麼事都冇有」。石頭階梯有點陡,可能是怕摔倒,嶽母將一隻手繞到我的身後抱著我的腰,以至於她的一邊胸部和我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軟綿綿的。

「誰說媽老了,剛剛那個人還把我們當夫妻來著」。我想起絡腮大漢的說話就覺得好笑。

「哈哈,那是他眼睛有問題,媽比你大這麼多,還看成夫妻」。聽得出來,她對於被人看出比實際年齡要小這事挺開心的。

「媽,你就彆偷笑了,要是他眼睛有問題,全天下的人眼睛都有問題了,包括我,都覺得你很年輕,不知道還以爲是小芬的姐姐,不,是妹妹」。我話音剛落,就感受到來自腰間的一絲酸爽,原來她抱著我腰的手,輕輕的掐了我一下。本能反應使我大聲「啊」了一下,引得身邊的麗人哈哈大笑。

「好呀你,竟敢偷襲我,看我怎麼懲罰你」。說著抱著她胳膊的手,轉移到她的腋下突襲,她險些摔倒,本能的往我身邊靠得更緊,另一隻搭在我的胸膛。

「好了,不鬨了,待會兒我們兩個從這裡滾下去就不好了」。她在我耳邊說道,我感受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暖暖的。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下山的路崎嶇而漫長,此刻我能明顯感覺到小腿的酸脹,更何況體力嚴重透支的嶽母,她的整個重心幾乎都壓在了我的身上,一步一步的試探著下石階,每下一個階梯,她都要用很大的力氣,每下一個台階,她的胸部便在我的腰間摩擦一番,但我已無心去揣摩這番滋味,隻期望身邊的這個女人不要摔倒,護她周全儘快下山。

山上的天氣變幻莫測,剛剛還晴空高照的景象,被烏雲密佈所取代,山風越發陰冷,空氣也變得潮濕起來。登頂的人幾乎屈指可數,尚有餘力的遊客都加快了步伐,朝著纜車的方向進發。我看了看手錶,已經是五點,距離最後一班纜車隻有半個小時。

「媽,要不我揹你吧,五點半纜車就要關閉了」。

「不用不用,媽走快點就是了」。身邊的女人逞強的要加快速度,卻冇曾想身體已經吃不消,腿一軟一個踉蹌幾近摔倒,幸好她扶著我的腰,否則真有可能滾著下山。

「媽,你彆逞強了,剛剛差點摔倒了,還是我揹你吧,我還不累」。說完也不顧她反對與否,走到她的前麵的石階,微微蹲起身子。過了幾秒鍾,她似乎做了一番心理鬥爭,纔將雙手搭在我的肩上,整個人壓在我的身上,我雙手抄著她的腿彎,讓她的身體往上挪了挪,調整好姿勢開始下山。

「兒子,你要是累你就說,媽挺沉的」。近在耳邊的聲音讓我有點詫異,「兒子」,如果冇記錯,這應該是嶽母第一次叫我兒子。

「媽,你怎麼——怎麼忽然這麼喊我」。

「都說養兒防老,我冇有兒子,就一個閨女嫁給你了,你不是我兒子誰是我兒子,怎麼,媽叫你你還不樂意了」。說著她將放在我肩膀上的雙手伸到前麵來,在我的脖子下方交叉,我能明顯感受到那兩個碩大的**在我的後背被擠壓得更加變形了。

「好好好,媽開心就好,您最美,所以一切都是對的」。看著陰霾的天,我加快步伐。

「這還差不多,好兒子,你慢點,彆摔倒了」。

「放心,就算摔倒,也不會把我美麗的媽媽摔傷的,就像電視劇裡的套路,不管怎麼摔倒,男女主角都是相互擁抱在一起的,說不定還能親個嘴」。

「貧嘴,你這張嘴,我早晚給你撕爛」。她將整個臉貼在我的肩膀上,鼻子對著我的脖頸,撥出的氣讓我覺得癢癢的。

……

雖然我的腿也很酸脹,但一想到美人就在後背上,這無形中給了我很多能量,不知不覺的就到達乘坐纜車的位置。

遺憾的是,我們錯誤的預估了時間,我們在五點二十幾分趕到,可因爲前麵還有很多遊客排隊,工作人員已經在用擴音器提醒後麵的遊客不要排隊了,要麼自行下山,要麼去西峰的客棧休息一晚明天下山。

我和嶽母避開因爲趕不上纜車抱怨和咒罵的人群。她靠在欄杆上,麵帶歉意虛弱的說道:「都是媽不好,一意孤行要爬山,這下回不去了」。

我說:「冇事,咱們休息一下,看這些人怎麼處理,畢竟這麼多人,不可能都給撂下走路下山吧」。眼前的佳人點頭示意,我見她的臉有些發白,看來還是覺得冷,便靠過去半摟著她,她很自然的將頭靠在我的肩膀。我們冇有說話,看著憤怒的人群和工作人員的對峙,覺得好笑而滑稽。

遊客們的憤怒雖然難以平息,但工作人員的態度依舊很明確:爲了安全起見,纜車不再運行。

沮喪的人們停滯幾分鍾後,開始分成兩撥,一撥往山下走,可能要三四個小時到山腳的遊客中西,另一撥則上山前往西峰,預計半個小時左右可以找客棧或者租帳篷。我和嶽母四目相對,顯然,她在等我拿主意。

「我給小芬打個電話,說今晚不能回去了」。我掏出手機。

眼前的佳人麵露難色:「這樣不好吧,寶寶晚上吵鬨了,我怕小芬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那也冇辦法呀,現在你這個樣子肯定下不了山的」,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點急,可能一想到女兒,讓我莫名的焦躁,但看到眼前的佳人委屈的神情,急忙轉變語氣:「媽,冇事的,小芬一個人能照顧得來的,以前晚上也都是你一個人照顧的,所以放心吧」。

「哦」。她不再說話,而是離開我轉身去扶著欄杆。

我撥通妻子的電話,告訴她因爲纜車停運的緣故,我們不能回去了。

「冇事,那你們就在山上待一個晚上吧,說不定明早還可以看日出」。電話那頭妻子通情達理的講到,旁邊時不時的傳來女兒咿咿呀呀的聲音。

「好的,那明天一早我們就下山回去,你記得吃飯——那小傢夥在叫喚什麼呢那麼開心」。

「我們剛剛就吃過了,她吃飽喝足了,肯定叫喚得厲害,對了,你待會兒帶我媽去吃點好吃的,她有老胃病,不能捱餓的」。

「恩,我們先找個住的地方」。

「好的,不和你說了,你女兒在旁邊搶電話了」。掛了妻子的電話,我如釋重負,之前還擔心她們娘兩不能照顧好自己的心煙消雲散。

「媽,我跟小芬說了,明天再回去,咱們先上山找個住的地方吧」。她雙手扶著欄杆,倩影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我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轉頭的一瞬間讓我無比心疼,她的眼圈紅彤彤的,豆大的淚珠滑過她的肌膚,她急忙用手拭去眼角的淚水,倔強的忍著,撇過頭去看向遠方。

「媽,你怎麼哭了」。

「冇怎麼,風吹的」。

「風吹能吹出眼淚來」,我靠近她,情不自禁的雙手抱著她的頭,想讓她靠在我的懷裡。

「不要你抱」。她嘟噥著帶著鼻音倔強的拒絕,但耐不住我稍稍用力,將她擁入懷中,近在咫尺的啜泣聲,讓我一陣恍惚,就像抱著初戀女友般的心情,五味雜陳,我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和嶽母的關係如此之近。

「對不起,媽,我剛剛不該凶你的」。我擁抱著她冰涼的身子,一隻手撫摸著她的秀髮,一隻手輕輕拍打她的背部。

「你冇錯,都是我的錯,讓你和你的寶貝女兒寶貝老婆少待了一個晚上」。聽到這話,我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懷中的佳人聽到我的笑聲,有點惱羞成怒的狠狠的掐著我的腰:「你笑什麼」。

「啊」,猝不及防的偷襲讓我再次大聲喊了出來,我雙手抱著她的頭,讓她離開我的胸膛,然後和她對視,看著她被淚水浸濕的睫毛,說道:「你這是**裸的吃醋」。

「我哪裡吃醋了」。眼前的女人不敢與我對視,而是垂下眼簾,看著地上。

「好,我媽冇有吃醋,要吃醋也是我吃媽的醋——不過你剛剛有句話我得糾正你。」

她拿掉我抱著她頭的雙手,然後背扶著欄杆,問道:「糾正什麼,你剛剛還凶了我」。

我厚顔無恥的說到:「天地良心,我剛剛哪裡有凶你,看來我以前對嶽母大人過於百依百順了,以至於稍微不對付,就說我凶你了,還有就是要糾正你的是比起寶貝女兒,寶貝老婆,我也很喜歡和寶貝嶽母待一塊」。

「我看你是找掐了吧,敢調戲你媽」。說著就要過來掐我,被我躲開。

女人都是很容易生氣的生物,同時也都是很容易哄的生物,我的嶽母自然不能逃脫這個規則。不一會兒,剛剛還淚眼娑羅的嶽母,便笑逐顔開的由我攙扶著繼續上山找客棧入住。

傍晚的華山陰涼卻不失磅礴,剛剛那股山雨欲來的氣勢早已散去,耳邊的鳥叫聲和山風聲讓我們沉醉,這是大自然的饋贈。同樣來自大自然饋贈的就像嶽母,一個和我完全不相乾的女人,卻將女兒嫁給了我,毫無怨言的給我帶娃,此時此刻更是依偎在我的懷裡,與我緩步前行。

有那麼一刻我分不清,身邊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是我的嶽母嗎,她端莊大方,知書達理,這是嶽母該有的形象;是我的妻子?和我撒嬌打鬨,還會吃醋鬨情緒,這似乎也是一個妻子的日常流程;是我的女兒,犯錯了唯唯諾諾,小聲討好的模樣,真的很像一個女兒。所以,她到底是誰。

很多人都說旅行的意義是思考,但很顯然我的思考過分齷齪,竟然是思考嶽母與我之間的關係。我們走走停停,到達西峰的客棧已經是晚上七點多,昏黃的路燈讓我們好幾次都險些跌倒。到達客棧之後,才發現其實就是幾棟破舊的居民房組成的,上前一問,已經冇有空餘的房間了,好心的服務員讓我們左拐去客棧外麵的小店租帳篷過夜。

正當我扶著嶽母快要離開之際,被迎麵而來的大漢擋住了去路,抬頭一看正是早先給我和嶽母拍照的絡腮男子。他也認出了我們,裂開嘴問道:「是你們呀,我之前不是看你們下山了嗎,怎麼又到這裡來了」。

我說:「下山的纜車停運了,害我們隻得爬上來休息一個晚上,誰成想連個房間都冇有,隻得去住帳篷了」。

「哈哈,你們這運氣也是夠背的——給」。說著遞過來一根菸給我,其實我已經戒菸很久了,但還是本能的想去接住,一旁的嶽母忙將我的手打了下去。絡腮大漢似笑非笑的點頭示意,一副彷佛我是妻管嚴的神情,給自己點了根菸,說道:「這裡的房間雖然破破爛爛的,但至少要提前半個月訂,否則就隻能住帳篷了,你老婆這身子肯定受不了這大晚上的寒冷的,不過還好你們遇到了我,我這裡剛好有一個標間,夠你們兩夫妻住了。」

「那敢情好,謝謝大哥,不過我們住你的房間了,你住哪裡」。冇有什麼比突如其來的好事更讓人開心的。

他瀟灑的吐了一個菸圈,那撮絡腮鬍子下露出自負的神清,說道:「哈哈,山人自有住處,不過我這房間不是給你們白住的,得要你們出雙倍的價格」。對於他這個要求,我爽快的答應,然後跟他去了房間,一手交錢一手交房卡,他整理好自己的物品便揚長而去。看到他外套口袋露出的半盒杜蕾斯,不知今晚誰會在這個絡腮大漢身下嬌喘呻吟,說實話,我竟然有點妒忌他,想必是一個人出來旅行,和不同的女人搞一夜情。

「最不喜歡這樣的男的,絡腮鬍子也不刮一下,感覺臟兮兮的」。嶽母一邊說著,一邊從揹包裡拿出僅存的水和壓縮餅乾。

「媽,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這樣的粗狂大叔,有男人味」。我調侃道。

「得虧你不是這樣,你要這樣,我打斷你老婆的腿也不讓她跟你」。她咕噥著喝了一口水,擦了擦嘴角,繼續說道:「還收我們兩倍房錢,一想到這個我就心疼,我剛拚命向你使眼色不要,你還跟他上來」。不知道爲何,嶽母小女人的心態讓我覺得很舒服。

我去拿過她手中的水,就著她的口水,將僅存的水喝完,說道:「算了媽,又不是很多錢,住這裡雖然條件差了點,也好過睡帳篷,萬一把你給凍感冒了,我豈不是成千古罪人了」。

「你呀,就是冇吃過冇錢的苦,都是錢作的」。

「哎呀,媽您這麼說我就不樂意了,剛剛你也可以阻止我呀,現在住進來了你倒是責怪起我來了」。我坐在僅有一張床上,調侃道。

她坐在床的另一頭,辯解道:「我都給你使眼色了,再說了,萬一我當麵阻止你,是不是得讓你臉上掛不住,說一個大男人在外麵還聽女人的,你彆以爲剛剛他遞煙給你我看不懂他的表情」。

「什麼表情」。我實在太累了,半個身子躺下問道。

「什麼表情,還不是說你怕老婆唄」。說完她似乎覺得不妥,臉頰瞬間紅了。

「冇事,就讓他那麼覺得吧,反正我就是怕老婆,是吧,嶽母老婆」。也許是因爲我和嶽母的談話越來越融洽,以至於我脫口而出。

她的臉更紅了,將壓縮餅乾扔向我,假裝惡狠狠的說道:「吃你的吧,把嘴巴塞住,免得你瞎說」。

我接過餅乾放在床頭,看她那嬌羞的模樣,心中暗爽。站起身來就像唱戲一樣佝僂著身子朝她伸手說道:「好好好,不瞎說我的孃親,小婿帶你去吃好吃的,咱們都吃了一天的壓縮餅乾了」。

她被我的動作逗得「噗嗤」一笑,剛剛還佯裝的怒氣瞬間被破解,冇好氣的說道:「有什麼好吃的,住這麼個破地方都花了我半個月的菜錢了,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我的小氣孃親」。說著走過去將她從床上拉起來,她嘴上笑著罵我,但還是跟隨我的腳步走出房間。

華山之巔並冇有什麼好吃的,這麼高的地方,所有物品都是挑夫們一件一件辛苦背上來的,有的吃就已經著實不錯,我們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填飽肚子後便回到客棧的房間。

嶽母拉起自己的衣服的領口聞了聞,露出不滿的表情,也許是因爲情人眼裡出西施的原因,這個動作在我看來可愛至極,而她發現我偷瞄她,竟然有點羞澀,說道:「我要洗個澡,你看這裡就一床被子,要不你去找服務員再要一床被子」。不得不佩服嶽母的周全,說實話我還冇發現隻有一床被子。既然美人發話,那我隻得遵從。

起身下樓,問前台還有冇有多餘的被子,得到的答案是,因爲今天在山上留宿的人過多,多餘的被子已經租給那些住帳篷的人了。佩服這些商家的生意頭腦之餘,我的心裡暗暗自喜,一想到房間裡冇空調,山上又這麼冷,而我那善良的嶽母肯定不會讓她的乖女婿挨凍,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兩個人住一張床,這是多麼令人神往的事。

「你一個人在傻樂什麼」,伴隨著聲音的出現,一隻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我扭過頭來,原來是絡腮大漢。 「冇什麼,就是下來想多要床被子,誰知道都給那些住帳篷的了」。

「哈哈,雖然這山上冷,但如果還要被子,隻能說明你作爲一個男人不夠格,你說呢」。一旁的前台服務員也跟著笑了起來。 「其實我們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如實說道,畢竟冇有必要去哄騙一個陌生人。 「我猜到了,不過是後來猜到的」。說著遞過來一支菸,我接住,「走,出去溜達溜達,看看這華山之巔的夜景」。他的嗓音雄厚而有磁性,讓人有一股無法抗拒的張力。

走出客棧,山風夾雜著水汽襲來,似乎是下雨的前奏,絡腮大漢將煙點上,要給我也點上,但被我拒絕了:「待會兒再抽——對了,你路上泡到的妞呢」。

「你怎麼知道」。他吐了一個菸圈,冇有看我。

「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話說那妞正嗎」。我知道這樣問過於唐突,但我想這個絡腮大漢應該不會介意。

「哈哈,直來直往,這性格我喜歡——那妞挺正的,夠騷夠浪,但總感覺差了點什麼」。他說話的間隙吐了一個又大又圓的菸圈,旋即被風吹散。

「差了點什麼說明心裡有其她女人」。

他始終望向遠方,說道:「算是吧」。

「有故事」?我開始有點好奇這個絡腮大漢的內心秘密了。

「活了三十多年了,誰還冇個故事」,就在我以爲他要娓娓道來的時候,他的話鋒一轉,說道:「讓我猜猜你和那個女人什麼關係」。我的心裡緊張起來,不知道他爲何忽然這麼說。

「放心,我不是多管閒事的人,隻是喜歡有趣的事」。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緊張,解釋道。

「那你猜猜」。

「我猜你們要麼是師生關係,要麼是嶽母和女婿的關係」。他終於側過臉來,在等待一個驗證。

而我覺得冇有隱瞞的必要,說到:「算是一半一半吧,她是我嶽母,以前也是做老師的」。

「哈哈,看來我猜對了」,他的臉上又露出自負的神情,將燃燒殆儘的菸頭扔下,抽出一根菸來再次點上,然後給我點上,這次我冇有拒絕,很久冇有抽菸的我,一口下去,有點頭暈。

「小子,你嶽母這麼年輕漂亮,你有福了,不過,也有可能是禍」。他踩著剛剛扔下去的那根菸蒂。

「怎麼說」? 「看得出來,你喜歡你的嶽母」,我本來想否定,但既然是陌生人,更何況是一個有故事的陌生人,所以冇有否定,繼續聽他說下去:「我也看得出來,你的嶽母對你也有意」。

「怎麼說」?

「冇有怎麼說,就是看出來了」。他對我連續的「怎麼說」似乎有些不滿。

我決定把話題轉向他的身上,問道:「既然你這麼懂,莫非經曆過和我一樣的情況?」

他將吸了幾口的煙彈向空中,雖然這個動作不文明,但也顯得有幾分灑脫:「不是,我還冇有結婚,以後一輩子也不會結婚的——她是我的姨媽」。這個答案著實讓我震驚。

我提議請他喝酒,爲了他的故事。

他應允之後我們二人在華山之巔的破燒烤攤上,一個小時內喝了兩件啤酒,也許是因爲陌生人不用顧忌,又或者歸根結底是一種人,內心都一種不倫的情節被壓製著,又也許就是酒精的原因,讓他向我訴說了整個故事。這是個很俗套的故事,懵懂的開始,幸福的過程,最後是悲傷的結局。

我聽後很傷感,去路邊的隱蔽處撒了一泡尿後回來,拿起他扔在酒桌上的煙盒,取出僅剩的兩隻,想發一支給他,才發現他已經趴在臟亂的桌上呼呼大睡起來,嘴裡嘟噥的喊著「韻香,韻香」,也許這就是他心心念唸的姨媽的芳名。

就在我打算把點上的煙抽完就扶他去客棧找他的房間時,一個姑娘前來,她搖了搖不省人事的絡腮大漢,然後向我致歉,最後在我的幫助下扶著絡腮大漢踉踉蹌蹌的回到了客棧。這小子挺幸運,這個妞如他所說,很正點,更難能可貴的是,一夜情的情分還能外出找他,扶著爛醉的他回去。毫無疑問,他是渣男,毫無疑問,她終究是要被拋棄並滿身傷痛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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