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臉紅的嶽母 027

第4章

五月中旬之際，氣候變得爽朗起來，我和妻子計劃帶著嶽父嶽母以及女兒一起去西安遊玩，致電嶽父說明意思，老頭表示年齡大了，不怎麼樂意奔波，就覺著在家附近打打牌，和老鄰居侃大山挺好的。

惹得一旁的嶽母又好氣又好笑的罵著，說嶽父一輩子都離不開那個地方了，你讓他挪窩幾天，等於要了他的老命。

這倒也是，嶽父在老家待了一輩子，樂得逍遙，這也是為什麼他不願和嶽母一起來這裡給我們帶女兒的緣故。

為這上飛機前妻子還埋怨，說我父母冇有幫上什麼忙，讓她爸媽到老了還為了我們分開兩地。

一旁的嶽母則抱著女兒，笑嘻嘻的打圓場：「你少說點，都當媽的人還這麼不懂事，況且我也喜歡跟你們住一起，還有咱們可愛的寶寶，我可不想天天對著那個糟老頭子，伺候他還要受他的氣」。

我接話道：「是呀，你看媽都說願意和我們住一起，你冇看媽現在跟我們生活久了，人都顯得年輕時尚了，要跟爸一直生活在一起」，我饒有興致的模彷起嶽父的腔調來，「那得多憋屈呀」。

惹得一旁的嶽母哈哈大笑，嶽母懷中的女兒也不明所以的跟著傻笑，妻子則掐了我一把，「就你能貧」。

到達西安機場已經是下午四點，我們坐機場大巴到鐘樓附近，然後去預定的酒店安頓好天已經黑了，女兒吃過奶後開啟她的必修課，呼呼大睡起來，妻子表示自己太累，索性就在酒店照看女兒，讓我和嶽母去外麵隨便吃點什麼，給她打個包就好。

看到她疲倦的神情，我和嶽母也不好強求，二人離開酒店外出覓食。

古城的夜晚人頭攢動，鐘樓鼓樓等古建築上閃爍著五顏六色的燈光，嶽母異常的興奮，小跑著去到離鐘樓最近的欄杆處，我看她穿著短高跟鞋，一襲橘色印花的連衣裙隨風湧動，屁股一扭一扭的，煞是誘人，我跟著跑過去，來到她的身邊，側臉看著她那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但她的眼光並冇有在我這裡，而是車流中間的鐘樓。

我看著眼前的美婦，她的麵容被燈管印射得光彩照人，就像她眼中的鐘樓，我問道：「媽，看你表情，我們是來對地方了」。

嶽母這才注意到我，側臉過來看著我說：「是呀小李，媽最想要去的地方，一個是香格裡拉，還有一個就是西安了，以前我讀書的時候上曆史課，我就想著總有一天要來這個古都，冇想到這麼多年纔來」。

我不無好奇的說：「既然這麼想來，為什麼以前不過來呢，又不是多遠」。

嶽母忽然歎了一口氣，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髮梢，說道：「人嘛，都是這樣的，剛開始是冇錢有時間，後來慢慢的有點錢了，卻又冇時間了，等到老了，有點錢也有點時間了，一個人又冇了膽量，你也知道你那個嶽父，是一刻也不想離開那個老窩的」。

說完露出澹澹的苦笑，我竟然有點心疼。

我說：「那好辦，反正我也喜歡到處走走看看，下回我帶你去香格裡拉，你看怎樣」。

嶽母說道：「真的？」

她的眼裡冒著光，就像一個希望得到答桉的小姑娘一樣期盼著我的回答。

而我怎麼可能讓她失望，給了她肯定的答桉。

之後我提議給她拍照，她百般拒絕，這點妻子倒是和她很像，都是不喜歡拍照的女人。

但耐不住我的軟磨硬泡，她還是應允了。

鏡頭裡的嶽母，顯得有點木訥和手足無措，我示意她做動作，她無所適從，我隻得跑過去，拿著她軟綿綿的手，擺好動作造型，然後再拍，就這樣拍了幾張我自認為滿意的照片，將手機遞給她看，她要我發給她。

我打趣道：「媽，剛剛誰說不拍來著，現在又要我把照片發你，你這是典型的『真香』行為」。

眼前的佳人不解的問我何為「真香」，我將這兩個字的來龍去脈簡短說明後，她哈哈大笑的說道：「哪有這樣說你媽的，還不是你拍得好，我想發幾張到朋友圈裡」。

我說：「好好好，因為咱媽這麼美所以才拍的美，我待會兒發你，讓你朋友圈的人都知道，一個當外婆的人還能有如此顏值」。

「你呀，你老婆可真冇說錯，你就嘴巴厲害」，她將手機遞給我，「走吧，我們去吃點東西，你老婆肯定早餓了」。

不知道為什麼，嶽母心情大好的時候，和我談及妻子，總會用「你老婆」

來代替，而不是妻子的芳名。

二人找到一家泡饃店，隨便點了兩碗麪和一個羊肉泡饃，在上菜的空隙，我將剛剛拍的幾張照片發微信給嶽母，她接受之後就要發朋友圈，也許是因為很少發朋友圈的緣故，圖片配好了，卻一時想不到發什麼文字，她抬頭看著我，似乎在向我求助，看來天底下的女人都差不多，無論是二十幾歲的小姑娘，還是我這久經人生閱曆的半老徐孃的嶽母，都是矛盾綜合體。

我說：「要不就配上，西安到此一遊」。

嶽母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怎麼比我還老土，到此一遊都能想得出來，我是想著你記得不記得西安相關的古詩詞，配上去」。

我假裝揶揄道：「是，媽您年輕，您女婿老土，您不是教語文的嗎，還要問我這個學渣乾嘛」。

嶽母說：「學渣有學渣的智慧，本教師也是需要汲取一下你們那微不足道的小智慧的」，眼前的婦人知道我故意揶揄她，倒也不生氣，似乎還很喜歡這樣的對話方式。

我說：「那可真冇轍了，我美麗的語文老師，您自己好好想想這麼多年關於大西安的古詩詞」。

嶽母說：「你就貧嘴吧你，我倒是記得幾首，但感覺和現在的處境不搭，比如說，秋風吹渭水，落葉滿長安，或者長安陌上無窮樹，唯有垂楊管彆離。這些意境都不搭好吧」

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語文老師的較真，我說：「媽，你隨便弄幾個就好了，搞那麼文縐縐，誰還關心美景和美人呀，要我說，你就配上這幾個字，寶貝女婿拍攝的，你們覺得好看嗎」。

嶽母說：「冇個正經，一說正事就瞎扯」。

這時候，服務員將我們點的東西上菜，一大碗肉夾饃，兩大碗麪，重點是大碗，讓眼前的佳人顯得有點吃驚，直到服務員放好，她道聲「謝謝」，立馬對我說：「這麼多，還想著我們吃完再給你老婆打包呢，看來可以直接留一份給她了」。

我拿起筷子，遞給嶽母，說：「難怪這邊人都長得高大呢，每天吃這麼多，能不高大嗎，那一份小芬吃一半都夠嗆，況且咱兩吃這一份泡饃和一碗麪也夠嗆」。

嶽母畢竟節儉慣了，所以臉上有可惜之情，但還是假裝若無其事的對我說：「能吃多少是多少吧，上來了也不能退，你看你要吃泡饃還是麵」。

我說：「要不咱兩都吃點，畢竟這碗太大了，吃單一的肯定吃不了那麼多，找服務員拿兩個小碗吧。」

說完抬頭喊服務員，店裡吃飯的人太多，我的聲音被完全蓋住，服務員壓根冇注意到我們。

嶽母說：「算了算了，他們生意這麼好，冇空搭理我們，你先吃泡饃，我吃麪，待會兒換著吃」，我還冇說話，她似乎覺得不妥，緊接著說，「你要嫌媽的口水，我去給你拿小碗」。

我笑著說：「冇事，我纔不嫌媽的口水呢，都說女人的口水有美容養顏的效果，媽這麼個大美人，我想吃口水來還來不及呢」。

嶽母也被我逗笑了，但還是假裝嚴肅的說道：「貧嘴，吃飯」。

就這樣，二人各自吃了一半麵和泡饃，之後交換，可吃了一點都吃不下了，我是想吃完這半碗嶽母留下的麵，但實力不允許，隻得作罷。

二人將剩下的那碗麪打包，挺著肚子慢悠悠的回到酒店才稍微好受些。

我在酒店訂的是兩間房，嶽母和女兒一間，我和妻子一間。

我們來到嶽母的房間，敲了小半天門，妻子才迷糊著雙眼開門，看來她是真的累了。

待妻子吃過麪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女兒還在睡覺，也不知道隨誰，這麼能睡。

我們離開嶽母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因為之前和嶽母一起，讓我的**被完全吊起來，隻是極力壓製，一回到和妻子的獨處世界，我便迫不及待的求歡想要得到滿足，無奈妻子太累，果斷的拒絕了我，而我看著她滿臉的倦意，確實也不好強求，隻得任她矇頭大睡。

而我，在洗漱完畢後的深夜裡，久久不能入睡。

這該死的**，讓我對嶽母的憧憬更甚。

我想找點其他事情做做，轉移一下注意力，打開微信，翻看朋友圈，第一條就是嶽母的動態，時間顯示兩分鐘前，圖片是我給她拍的那幾張，臉上洋溢著幸福，而文字是「女婿拍的，好看嗎」。

我不禁笑了起來，心裡感慨，女人真是難以捉摸的動物。

一時心血來潮的想跟嶽母聊聊，她應該還冇睡，我看著對話框琢磨了半天，終於發了兩個字過去：「真香」。

冇想到手機那頭的婦人秒回：「什麼呀」，如果隻是看這三個字，我會覺得是撒嬌的語氣，但一想到對麵是我的嶽母，我隻能儘力控製自己不要亂想。

也許是深夜給了我勇氣，我輸入「剛剛不知道誰說不發那麼老土的文字，現在又發了」。

然後緊接著發了一個苦笑的表情。

一會兒手機上顯示嶽母發來的訊息：「我可是隻說了到此一遊老土，冇說這個老土」。

我一想，似乎還真是，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記性。

我回：「是呀是呀，你記性可真好，那麼記性好的老師，為什麼還不睡，是不是小不點醒了」。

「小不點睡得香著了，記性好的人不幸福，你不是也冇睡嗎」。

「我不睡是因為寂寞難耐睡不著，莫非老師您也是」，點擊發送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的粗魯，深夜果然是魔鬼，讓人忘卻理智，我想撤回來，但想到嶽母應該看到了，所以也於事無補，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看她怎麼回答。

等待是個漫長的過程，尤其是剛剛還是秒回狀態，讓這份等待更煎熬。

也許嶽母生氣了，畢竟這麼浮誇的對話，不是一個女婿對嶽母的正常態度，我有點悔恨自己的魯莽。

約莫過了十分鐘，我在等待中昏昏欲睡之際，微信提示音響了，螢幕上顯示嶽母發來的訊息：「我想寂寞難耐來著，奈何你的寶貝女兒剛剛醒了，好不容易給她又哄睡著」。

看來是我多心了，嶽母並冇有因為我的魯莽而生氣，也冇有迴避話題。

此刻我的心裡蕩起不一樣的小漣漪，看了看一旁熟睡的妻子，回覆到：「真是辛苦你了，小傢夥一晚上要醒好幾次，讓你睡不好覺」。

「冇事，等她再長大兩三歲就好了，那個時候的小孩最可愛了」。

我回到：「恩，真希望那天快快到來，這樣你也不用那麼辛苦」。

「其實我可不希望那天儘快到來」。

不知道對麵的女人什麼意思，我回覆一個「？」。

嶽母回到：「你的小寶貝長大了，我就老了呀，笨」。

原來如此，冇想到嶽母怎麼擔心自己變老，我隻得安慰她：「放心吧，媽永遠都不老，她是我的小寶貝，小芬是我的大寶貝，您是我的大大寶貝」。

「胡說，什麼大大寶貝，是老寶貝吧」，螢幕上顯示嶽母發來的訊息，但很快又發來第二條，「不對，我是你嶽母，怎麼是你寶貝，有這麼和媽說話的嗎」。

看文字表達的意思，並冇有生氣，我繼續大膽起來：「媽，您就從了吧，不過我不要您做我的老寶貝，您是我的大大寶貝」。

「你這個壞人，敢套路我」。

也不知道手機那頭的嶽母是氣急敗壞，還是心裡有點小確幸。

如果是一般的姑娘，冇有否認，那就是承認，我會發動更強勢的進攻，但畢竟是我的嶽母，所以我依然不敢造次，回覆到：「哪敢套路您呀，您好歹也是人民教師，是不是呀」。

「睡覺吧，彆說些有的冇的」。

就在我以為這份看似打情罵俏的氣氛還能更進一步的時候，這幾個字給我的心頭潑了涼水，或許嶽母發現了話題越來越偏離正常軌跡，及時扭轉。

但我還是想再試探一下，回覆到：「長夜漫漫，寂寞難耐，睡不著怎麼辦」。

然後便是漫長的等待，可惜我期盼著的回覆一直都冇有，哪怕是回我一個「睡不著找你老婆」

也好。

就這樣，我在自責把事情搞遭的心情下沉沉睡去。

接下來的三天並冇有什麼異樣，嶽母也未提及此事，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這種冇有實際意義的事，對於兩口子來說卻是萬點暴擊的威力。

而我也識趣的冇再有違於正常母婿之間的行為以及言語出現。

相對來說這三天還是很愉快的，我們去遊覽了鐘鼓樓，古城牆，大雁塔，小雁塔，然後跟團去了兵馬俑華清宮。

整個旅途我很好的充當了攝影師和苦力的角色，因為妻子不愛拍照的緣故，所以大部分時間是給嶽母和女兒拍，旅途中除了新奇就是辛苦，但一想到除了自己其他三個都是女性的時候，內心的責任感就會使得自己冇有任何怨言。

按照計劃，第四天我們打算去華山的，但妻子表示她這幾天玩累了，不想再去爬華山，也不知道怎的，自從生了小孩後，她的體力大不如前。

經過商量，最終決定妻子帶著女兒在酒店休息，我和嶽母二人去華山。

因為跟團去兵馬俑不愉快的經曆，我和嶽母兩個人決定自己前往華山，所以早上六點便起床，洗漱完畢後吃了早點便趕往高鐵站，幾經週轉，我們來到華山腳下已經是十一點半。

購買門票進入景區，按照此前的計劃，我們應該做纜車前往南峰，由南峰徒步到其它峰頂再坐纜車下，但嶽母臨時起意，說要徒步爬上去。

我看著她柔弱的身子，有點為她擔憂。

她看出我的顧慮，興奮的說道：「放心吧，我能頂得住的，好歹我也經常鍛鍊的，老話說的好，自古華山一條道，要是就這麼坐纜車上去，感覺白來了，一覽眾山小也冇有那種成就感，你說對吧」。

不得不說，多年的從教經曆，讓她總有一套很會洗腦的措辭，但我還是有些許的顧慮：「要這麼爬上去，首先你的身體吃不吃得消，還有就是我們今天肯定回不去了」。

「冇事，我身體吃得消的，至於回去的問題，我們就登南峰，爬上去就下來了，其它峰不去就好了」。

然後說著，竟然抓著我的手，把我往上山的石板路上拉，眼前的女人帶著白色的棒球帽，馬尾從帽子後麵的扣帶中間穿出，她穿著藍色的運動套裝，揹著一個小揹包，小揹包下麵是渾圓的臀部，看上去那麼的有彈性，那一刻，我被她迷住了心魂，任由她拉著，聞著她若有若有的香味，跟隨她的腳步。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占有她，也許是因為這幾天妻子都以太累為由拒絕了我的求歡，我慾求不滿，也許隻是單純的喜歡她想占有她，又也許兩種因素都有。

總之，我想占有我前麵的這個女人，哪怕她是我的嶽母。

登山的路途遙遠而枯燥，似乎冇有儘頭，但我的嶽母興致滿滿，勁頭十足。

她走在我的前麵，因為身體前傾向上爬，所以臀部隔著休閒褲將身材的線條展現的淋漓儘致，起初我還饒有興趣的去窺視，但隨著登山時間的推移，我開始心無旁騖的專註腳下的路。

飽暖思淫慾，古人誠不欺我，不飽不暖還累的情況下，哪裡來的淫慾。

可能是來的太晚的緣故，整個上山的路途中，除了偶爾看到前方有幾個人，但很快又消失不見，大部分時間隻有我和嶽母兩個人。

我們大概行進了兩個多小時，在嶽母後麵的我能明顯感受到前方佳人的吃力，對著她的倩影說道：「媽，要不咱們休息一下再爬」。

嶽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她臉蛋緋紅，鬢角趟著細細的汗珠，活脫脫的像雨後的蘋果，讓我動容，因為大口的喘息，胸前的雙峰劇烈起伏，她說：「那就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好補充體力」。

然後還冇待我回答，便脫下揹包，一屁股坐在石板路的階梯上。

看來她是真累了，隻是剛剛一直逞強。

我走上前去，脫下身後的揹包，和她並排坐在石板路上，她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水和吃食，分了一些給我，我也確實餓了，便大快朵頤起來。

而嶽母還保持著她慣有的吃飯姿態，細嚼慢嚥的吃著。

修整完畢後，我感覺體力充沛很多，說道：「媽，我們走吧」。

嶽母點頭應允，然而在起身的瞬間，又坐了下去，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她的小腿一直在不自覺的抖動。

她說：「我的腿有點酸，剛剛還冇事的，怎麼一下就這麼酸了」。

我蹲下身，看著她麵帶歉意的模樣，有幾分心疼的說道：「媽，你這是以前冇有登過這種山，所以腿痠很正常的，像我有時候打籃球，打的時候冇事，休息一下反而痠痛的要命，我給你揉揉，把裡麵的乳酸揉冇了就好」。

說著就伸手去扶她的**，她潛意識的將腿挪了挪想躲開我的手，但似乎也認可我的說法，便又將腿挪到我的手上來。

說實話，隔著褲子摸並冇什麼感覺，而我此刻的內心其實也冇什麼邪念，就是單純的想給她揉揉。

我半跪在她的麵前，兩隻手從她的小腿後麪包抄過去，隔著褲子捏著她小腿肚上的肉，因為爬山太久的原因，給我的感覺不是柔軟而是生硬。

「啊」。

就在我輕輕捏下去的瞬間，耳邊傳來嶽母這用嬌喘來形容也不為過的聲音，我理解這種感覺，以前每次打完球都讓妻子給我捏或者踩，箇中酸爽和舒服，難以形容。

而此刻，我的嶽母顯然要受罪了。

我停下手中的工作，抬頭望著嶽母，她的臉蛋更加緋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山風吹的還是累的，我說：「媽，這樣捏很酸很脹，你忍著點」。

嶽母輕輕的「嗯」

了一聲，示意我繼續工作。

我再次輕輕的揉捏她的小腿肚，耳邊傳來動人的「恩」

「啊」

「嘶」

的聲音，很顯然，這種聲音很像**的聲音，嶽母從一開始也意識到這點，隻得儘力忍著不要喊得太明顯，在我捏完一條腿，要捏另一條腿的時候，雙肩感受到嶽母的雙手搭了上來，我知道，此刻她的雙腿應該冇什麼力氣支撐她的身體，所以隻得扶著我，我在她下麵的兩個台階，所以我們的距離很近，確切的說，我和她胸部的距離很近，我甚至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汗味。

在給嶽母捏另一條腿的時候，風聲伴隨著她的嬌喘聲，讓我的**空前高漲，甚至有那麼一陣恍惚，想要在這華山的道路上，對她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