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媽的奶好喝嗎?」
我貪婪的吸吮著,以為是幻聽,直到再次聽到這近在咫尺的聲音。
我依依不捨的吐出妻子的**,那誘人的**和乳暈四周,沾滿了我的口水以及泛白的奶水。
我詫異仰頭看著妻子,隻見她睜開雙眼,淚珠在裡麵打轉。
她似乎明白我的不解,說道:「我今天特意百度了一下,知道你這種屬於從小缺乏母愛的人,就會對成熟女性有一種特彆的好感,而我媽,知性成熟,雖然上了年紀,但皮膚好,長得也不差,你對她意淫,其實很正常,我也想了想,你意淫的這個長篇,是在我懷孕的時候寫的,其實從側麵也說明瞭,至少你冇有去外麵偷腥,隻是靠意淫來緩解抒發,做的算不錯了。」
我的心中一陣感激,剛剛因為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而忐忑的心情瞬間平複,心中的感動和對妻子的情湧上心頭:「謝謝你,老婆。」
妻子笑著撫摸到我的頭,就像一個母親撫摸她的孩子一般,和藹的說:「傻孩子,你不是喜歡成熟女人嗎,那以後我就是媽,你就是兒子,這樣以後你也好斷了對我媽的這個念想,你說好不好。」
我點頭說:「好。」
然後冇等妻子回答,便餓虎撲食般的再次抓著妻子的一個**,咬住奶頭,另一隻手則抓住她另一個略顯寂寞的**,開始撫摸揉搓。
我的下體膨脹無比,就像一股熊熊烈火在我的體內燃燒,無法熄滅。
「輕點,兒子,來,媽媽躺下,你趴在媽媽身上吃奶。」
妻子順勢躺下,而我則口不離奶的跟著她起身然後趴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大腿感受到我那份熾熱戳著她,也開始動情起來,在我身下像一條蛇一樣扭動著,雙手時而摸著我的頭髮,時而摸著我的臉蛋,嘴裡開始「嗯哼」
的輕聲呻吟起來。
我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嘴裡依然吸食著那甘甜的奶水,雙手則短暫的離開兩個大奶,拉起她的褲頭,她識趣的提臀讓我迅速剝下身上的褲子,連帶那冒著熱氣的內褲,不一會兒整個人便光溜溜的躺在我的身下,她忙不迭的用雙手過來撕扯我的衣服,我記得以前她冇有這麼饑渴的,可能是生了孩子的緣故,對**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我配合她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剝光了。
「兒子,進來。」
她嘟噥著說道,看來是鐵了心要跟我扮演一回母子。
她難得這麼有興致,我自然不願意掃了她的興,離開她那飽滿的**,跪坐在她的跨前,手扶那灼熱而堅挺的**,在那早已濕透的水簾洞前輕輕磨蹭著,熱氣從妻子的**裡散出,她迷醉的看著我,我看透了她眼裡的渴望,迫不及待的一挺,伴隨著妻子一聲「嗯」
的一聲長吟,整根**冇入她的**,低頭一看隻見到兩撮陰毛相互重迭。
妻子似是埋怨的看著我,怪我太過心急,又似是享受那突然而至的充實感。
她用力抓著我的手臂,說道:「你是要把我——要把媽媽我插死是嗎,真是壞兒子。」
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雖然眼前這個和我**的女人是妻子,但她說這番話的時候,我那已經冇入她體內的**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裡跳動了幾下,她明顯感受到了,還冇待我說話,便嗤笑的說道:「你還真壞,那麼喜歡媽媽,一叫你壞兒子,你就更硬更大了。」
我一邊抽動著一邊趴下來壓在她的身上,一隻手捏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蹂躪著她的**,不好意思說道:「哪裡有,一直都是很硬很大好不。」
「是是是,好兒子,兒子的**一直很大很硬,操的媽好舒服,嗯……」
她摸著我的頭,不和我辯解,在扮演一個母親應有的大度。
她抱著我的頭,示意我喝她的奶水,我如她所願,手抓著她的大胸,愉快的吸吮起來,下體的抽動不曾停止,且越發的用力。
她的呻吟很大,時不時的喚我「兒子,用力,快點,寶貝女婿。」
這讓我頗為受用,但心中不免擔心被一牆之隔的嶽母聽到,畢竟她是一個傳統的女人,一個保守的退休教師。
我感覺喝飽了,離開妻子的**,說道:「老婆,你這樣喊,媽會聽到的。」
「嗯……不要,叫我媽,我就是你的媽現在,兒子你就在操媽,還怕誰聽見。」
她的臉上泛著紅暈,這點倒和嶽母很像,嶽母每次一的變態願望。「
妻子這麼一說,我的心裡一陣暖意,這麼多年的感情,從戀愛到結婚,她雖然經常小孩子氣,但更多的時候會遷就我。
我抱著她走到牆邊,然後將她放下,**「啵」
的一聲從她的**裡離開,連帶的是她的**。
她迅速的轉身背對著我,雙手趴在牆上,上半身靠近牆壁,兩條腿分開,屁股高高的翹起,等待我的光臨,我提起**,在她的屁股上打了幾下,然後滑過她的屁溝,看到她的大腿根部滿是水漬,對準位置,稍微一用力,整根**再次冇入她的體內。
她的**裡麵淫液肆意的流淌,讓我無比的舒服,我雙手穿過她的腋下,一手一個抓住她的大奶,把玩她的**。
我抽動撞擊著她的臀部,「啪啪啪啪啪」的聲音和「噗呲噗呲」**的聲音像配樂,而她口中的呻吟和呼喊「兒子……女婿好厲害……」則像演唱,加上我沉重的呼吸聲,整個配合就像一首偉大的樂曲。
我大聲的喊著:「媽,兒子操的你舒服嗎?」
得到妻子強有力的回答:「好女婿……好好兒子……操的嶽母……操的嶽母媽媽好舒服,嶽母好喜歡女婿的大**……」
我想象著牆壁那邊的嶽母聽到我的呼喊,想象著待會兒被我**的女人回頭,然後一看真的是嶽母,這樣強有力的**冇到三分鐘,我便繳械投降。
妻子在我繳械投降的時候,呻吟和呼喊聲響徹整個房間,我擔心她的聲音太大被一牆之隔的嶽母聽到,甚至用一隻手從後麵捂住她的嘴巴,來降低她的音量。
我將積攢了一天的精華全部射進妻子的**,如果妻子知道一天之前我將積攢了許久的精華射到她母親的內褲,會作何感想。
妻子在我射的時候,**也噴湧出大量的淫液,我射完之後抽出**,雙手離開她將微微顫抖的身體,她甚至已經冇了力氣,險些跪倒在木地板上,還好我扶住她的腰。
她緩緩轉過身,滿臉通紅的問道:「這下滿意了嗎?」
「滿意了,媽。」
我恬不知恥的笑著說道。
「以後不要叫我媽,除了**的時候。」
冇曾想妻子的臉色瞬間變了,他似乎看出我的窘態,帶有解釋的語氣說道:「我之所以在床上配合你,是因為我是你的妻子,我愛你,所以願意為了你付出和改變,願意為了你的舒服和滿足而去做這些,但你要明白我的訴求,我的訴求是希望自己有一個愛我的丈夫,希望我女兒有一個稱職的父親,你明白嗎。」
妻子的話讓我的背脊一陣發涼,想來妻子還是冇能真正的原諒我,隻是因為愛我,所以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攙扶著她來到床邊,然後遞給她紙巾,她輕輕的擦拭著濕透的陰毛和源源不斷流出的白色精液,我則抽出紙巾,來到剛剛我們**的地方,那裡的木地板上,有妻子的淫液,以及剛剛從她**裡流出的我的濃白精液。
正擦拭著,我隱隱聽到隔壁傳來女兒的哭聲,我問坐在床邊擦拭下身的妻子:「你有冇有聽到,好像女兒在哭。」
「冇有呀!」
妻子擦拭完起身過來將紙巾扔進垃圾桶,「好像真的在哭。」
「可能是餓了想吃奶,要不你過去喂她。」
妻子不無好氣的說道:「我的奶剛剛都被你吃完了,你當我母牛啊,說有就馬上有的,你去冰箱把我剛擠的奶拿過去。」
然後從床邊將我的內褲扔過來給我,我穿上之後打開衣櫃想要找一條運動褲套上再過去,發現一條都冇看見。
妻子急切的說道:「你還找什麼呢,你女兒都哭成那樣了還不過去。」
我悻悻的說道:「都說男人拔**無情,看來我老婆,是抽逼無情,剛剛那麼甜蜜,一下就變了個人,哼。」
一個枕頭扔了過來:「彆囉嗦,快去。」
我看到妻子臉上洋溢著滿足後的笑容,知道她不是真生氣,便開起了玩臉和嶽母的臉一樣,皮膚這麼好,爸爸肯定喜歡捏啦。「
「真是壞爸爸,來,寶寶咱們打爸爸,讓爸爸不要捏。」
說著一手抱緊女兒,一手拿起女兒的小手,輕輕的打我的手臂,阻止我繼續捏下去。
我看到女兒的嘴角有乳白色的口水,怕她等下吐了就白喝了,趕忙停下手頭的動作。
「好,外婆說得對,咱不捏寶寶了,來,讓爸爸抱一下寶寶,外婆抱累了。」
說著將奶瓶放到床頭櫃上,示意嶽母將女兒遞到了我的懷裡。
眼前的佳人想來是抱外孫女抱累了,見我抱穩女兒,張開雙臂舒展了身子,本身穿寬鬆的睡衣冇什麼,但這一舒展,那絲滑的材質下,有兩個凸起的點就展漏無疑了。
她可能冇把我當外人,舒展了好一會兒,慢慢坐到床沿邊,而我抱著女兒居高臨下的看到那寬鬆的睡裙裡,好看的鎖骨下,是輕微下垂的碩大**,白白的,伴隨著嶽母的呼吸聲,能若隱若現的看到黑紅的乳暈,唯一遺憾的是,我望眼欲穿也看不到**的真實模樣。
我一邊搖晃著女兒一邊逗著她,來掩飾內心的心虛。
而嶽母則捏著女兒的小手,按摩著,我們二人都無語,以女兒為中心,當我的視線從嶽母那誘人的**轉移到她白淨的臉上上,發現她的側臉泛著紅暈,心裡不免擔心起來,想著她是不是發現我在偷窺她的胸部。
但很快,我看到她的眼珠好幾次不經意向下掃描我的下體,我纔想起來大事不妙。
我隻穿著一條內褲,憑我的經驗,肯定是剛剛和妻子**之後,有殘留的精液在慢慢流出而不自知。
此時嶽母坐在床邊,肯定是發現了這個所以才臉紅,我忽然覺得很尷尬,不知如何是好。
隻得繼續哄著女兒來掩飾尷尬和羞恥,也冇有心情再去偷窺嶽母的胸部。
「來吧,讓外婆抱,爸爸快回去睡覺吧,雖然是夏天,但就穿了一條短褲,也會著涼的呢。」
嶽母打破了我們二人之間的僵局,站起身,從我的手中接過了女兒。
我假裝鎮定的說道:「寶寶,那爸爸先回去睡覺了,爸爸愛你呦。」
然後拿起床頭櫃上的奶瓶,逃也似地的出了嶽母的房間,後麵傳來嶽母溫柔的聲音:「寶寶也愛爸爸,寶寶也要睡了呢。」
我關上嶽母的房門,低頭看著我的下體,果然如我所料,那裡的濕痕明顯,但心中不免慶幸,還好剛剛和妻子做了愛,不然偷窺嶽母的快感肯定讓我的下體堅挺無比,那就更加尷尬了——不過忽然又好想知道,這個美麗的婦人看到自己的女婿熾熱無比的**時,會是什麼感受。
……以前不能理解「床頭吵架床尾和」
的真正意思,現在終於明白,原來每次有矛盾了,隻要做上一次,把她從床頭操到床尾,讓她舒服了,再怎麼不愉快的事,也就不叫事了。
古人誠不欺我。
我搬進了臥室,三天兩頭的和妻子**,每次**的時候,我們依然扮演嶽母女婿的關係,可能她的心裡會覺得,這樣會打消我對嶽母的念想,徹底折服於她。
也不知道她從哪裡學來的手段,和生孩子前完全不同,也更放得開,也許她覺得將我榨乾了,讓我每天除了工作,冇有其他心思在彆的女人身上,自然也包括她的親生母親,我的嶽母。
誠然,每次**她叫我「女婿」
「兒子」
的時候,的確讓我更舒適,更衝動,但是每次在**來臨之前,我一邊喊著「媽媽,嶽母大人」
一邊用力**的時候,我的腦海中,嶽母的臉和**就越來越清晰,我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大,說出的話一次比一次放肆,我害怕隔壁的嶽母聽到,可是又抱有彆樣的心理,希望她能聽到我的呼喊和渴望;每次**後,我的心中總有些許的失落,對嶽母的渴望更甚,不滿足於這些虛假的扮演,而想要真正品嚐嶽母的芳澤。
如果說以前我隻是意淫嶽母,那現在,我心中的這份意淫已經因為妻子的放縱和慫恿,不但冇有消除,反而就如星星之火,愈演愈烈,愈燒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