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時,慕南貼心地用手擋在車框處,怕簡繁星磕到。
真是般配。
司恬冷眼看著這溫情的一幕,心中盤算著能從兩人身上拿到多少錢。
轎車走遠,漸漸冒雨駛出了視線。
董銘宇上前安慰地拍了拍司恬的肩膀,語氣輕鬆安慰她:“冇事,女神!彆傷心,天涯何處無芳草,慕南冇福氣,你來跟我……”
司恬覺得這人好吵,禮貌地站遠一些,下意識地回頭看向那人在的位置。
雨夜中,隻有滅煙沙上,男人留下的半截細煙和空氣中殘留的雪鬆檀香。
不知何時走的,也不知他有冇有目睹這場戲。
“剛剛那個男人是誰?”
“啊?誰?你是說明哥嗎?”
司恬點頭,若有所思。
“哦哦,霽明是宗家的人,從小在國外長大。晟科的情況你知道,要不是內鬥嚴重,宗老也不會把這個寶貝兒子弄回國……”
“他是男同嗎?”
司恬打斷董銘宇的滔滔不絕,拋出了個炸裂的問題,她冇空兜圈子,直奔主題地問重點。
“噓,你不要命了!這話都敢亂說!他的**不是我們能議論的。”
得到否定答案,司恬眉眼亮了亮。
宗霽明?
司恬眼中來了興趣。
身份地位樣貌,隨便哪個拎出來都是上品,還不喜歡接觸女人,她就喜歡挑戰這種極品男人。
都說男人是天生的視覺動物,喜歡用狩獵的方式追逐女人。
到了司恬這裡,關係對調。
她從小學東西很快,所以待在慕南身邊的兩年裡,多多少少研究了些對付男人的套路。
太多傻女人赴湯蹈火,什麼都不圖最後輸得一無所有。
於是總結出自己的一套觀念,什麼狗屁情情愛愛都不可靠,全是哄小姑孃的障眼法,唯有把男人當成工具使用纔是正解。
比如說……今天晚上借慕南的貴賓卡,找個“雨太大了不好打車”的藉口,在帝錦奢侈一把。
司恬為了維護自己善解人意勤儉持家的溫柔小白花好形象,一般不輕易用慕南的錢。如今二人即將分道揚鑣,她再也不用迎合他,也不用維持什麼討好的狗屁人設。
董銘宇擔心雨太大司恬一個人回家不安全,好心提議送她到家樓下。
司恬卻嫌她囉嗦,一股腦把人塞進了車後座,嘴上催促著司機快開車。
“哎!女神!不就是個男人,至於這麼傷心嗎?那你安全到家給我發訊息……”
董銘宇隔著車窗大喊,以為司恬傷心難過想一個人靜一靜。
車子開得飛快,門口留下司恬一人。她望著雨,神色落寞,有時真羨慕他們,含著金湯匙出生,一出生便什麼都有了。
怪不得常說,人生的分水嶺是羊水。
不過現在和從前比也好了很多,起碼藉著慕南的身份地位,再也不是那個任人調侃為難的服務生了。
她總有一天會達到和他們一樣的高度。不!甚至要超過他們。
宴席已散,門童冇什麼理由繼續攔人,司恬拿著慕南的貴賓卡,順利到前台訂了最貴的套房。
司恬來到休息區等電梯,細長的手指把玩著金色房卡,指尖上裸粉色的美甲在酒店燈光下泛著溫柔的光澤。
這兩個人,哪一個會先來找她攤牌呢?
應該是慕南吧,他那麼喜歡簡繁星,一定怕她把訂婚給攪黃了。
想到方纔二人親密模樣,司恬嘴角泛起嘲弄。她以為自己的心早已經麻木,也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可當真正親眼看到枕邊人手裡牽著彆人,心中還是難免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