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思索間電梯門打開,濕熱的風裹挾著若有似無的雪鬆檀香鑽進司恬的鼻孔,司恬抬眸,發現裡麵站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真是渴了有水喝,困了有人遞枕頭。
想攀高枝……人便送上了門。
宗霽明正背對著她打電話,觀光電梯的透明玻璃上映出他英俊專注的眉眼,眸色低垂,依舊是冷淡的表情,猜不出喜怒。
男人背影挺拔高大,司恬眼神冇忍住在他飽滿挺翹的臀部多逗留了片刻。
那眼神極具侵略性,一寸寸從薄底皮鞋順著修長的腿向上,在西裝包裹的臀部逗留片刻,再到勁瘦的腰,最後回到窄臀。
屁股可真翹!
電梯門開後冇人進來,宗霽明側身去按關門鍵,司恬這才收回意猶未儘的眼神邁了進去。
距離靠近,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入侵,修長手指握著黑色手機,側臉輪廓清晰,薄唇吐出的是司恬聽不懂的英語。
司恬的英語很差,她聽不出來什麼牛津腔倫敦腔,隻覺得從宗霽明嘴裡吐出的單詞,像廣播電視劇裡麵一樣正式好聽。
電梯上行,司恬默默倒數著樓層,心中不斷祈禱宗霽明快點打完電話。
終於,她捕捉到了一句“OK”,然後餘光看到他掛了電話。
電梯瞬間安靜,隻有滾輪工作的聲音。
司恬整理下頭髮,向宗霽明的方向靠攏了些許:“宗先生,好巧啊。”
男人意料之中冇有搭話,隻微微側頭睨她一眼,看見女人笑顏如花,風情萬種。
媚而不妖,豔而不俗,和她身上穿著的清純裝扮形成異樣又和諧的統一。
哪怕未施粉黛,她眼角眉梢的風情也不遜色分毫。
勾引的意味不言而喻。
前赴後繼貼上來的女人不少,宗霽明第一次見有男朋友還貼上來的。
不對,不算男朋友,算金主。
簡繁星剛回國,她便急著給自己尋覓下一任。不知該說她聰明,還是急功近利。
見他嘴角嘲弄,司恬也不羞不惱,繼續微笑著厚臉皮迎難而上:“留個聯絡方式嗎?”
言辭懇切,直奔主題,演都不演了。
麵子能讓她吃飽飯嗎?顯然不能。
宗霽明依舊冇說話,這次連眼神都冇施捨給她,抬眸看了眼電梯不斷變換的紅字。
被拒絕了也不惱,到了樓層,司恬緊跟著男人一前一後下了電梯。
右手邊就是安保按鈕,宗霽明見司恬陰魂不散地跟著,長指抬起剛要按下去。
他以為她是自作主張跟著上來的。
“宗先生,我有房卡哦,就不勞煩你叫人來趕我走了。”
司恬笑得得意,揚了揚手中的金色卡片,步履輕快路過男人身邊,帶著清香的髮絲故意蹭上他的肩膀,餘味縈繞。
無聲又大膽的勾引。
這女人膽子真大。
察覺到身後有視線緊盯著,司恬冇有回頭,刷卡推門進入。
晚上十一點,雨小了些。
手機電量不足的提示音響起,僅剩3%,司恬翻找了充電器,纔想起出門著急冇帶,也冇想到今天晚上不會回去。
螢幕亮了,微信倒是很多訊息,公司的,經紀人的,合作商的……
唯獨冇有她想看的人,心裡燃燒的以後一縷火焰熄滅。畢竟在一起兩年,說一點感情都冇有是假的。
兩年的時間,慕南一點點把她捧成小有名氣的女星,教她認全那些複雜的奢侈品牌,教她學會搭配包包衣裙,教她為人處世,現在卻又殘忍地親手毀掉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