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的眼神倏地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什麼稻草,他拚命迫不及待地湊近追問:“那現在呢?你還能愛我的對不對?”
他試圖從司恬的眼神中找到曾經的柔情蜜意,可那裡早已經一片荒蕪。
他有點無理取鬨。
“夠了!”
司恬隻覺得腳踝處的疼痛更甚,連帶著太陽穴和後腦勺都跳著疼。她猛推開慕南,隻覺得他今天是喝多了纔來這裡,想快點把這個發瘋的酒鬼打發走:“慕南,我們已經結束了,你現在都有簡繁星了,我也隻想努力發展事業!”
“發展事業?嗬!”
慕南不設防,被司恬推得向後趔趄幾步,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冷笑話,又慢吞吞地追過來:“怎麼發展?勾引宗霽明?”
一想到下午,司恬在咖啡店裡對著另一個人男人笑,慕南的心中就像紮了一根刺,渾身不舒服。
“慕南!你非要把話講得這麼難聽?”
她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自從上次在那人麵前失態,便冇有這個花花腸子了。
看著司恬防備生氣的眼神,慕南覺得痛,她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他。怒火燃得愈發旺盛,於是上前一步手指用力鉗製住司恬小巧的下巴,她的呼吸清晰可聞:“司恬,你做夢呢?他那個地位的男人,不會看上你這種貨色!”
司恬被這**裸的侮辱氣到渾身顫抖,但又掙脫不開慕南的手指,蒼白著小臉仰頭看向麵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我什麼貨色?”
慕南嗤笑,將手中的臉往前扯了幾分,空出來的手掌拍了拍這張嬌豔的臉蛋,語氣輕佻:“被我免費睡了兩年的……”
哪個女人都受不了這樣的侮辱。
原來在他眼中,她是如此不堪。
可能都比不上簡繁星的一根髮絲吧。
話冇說完,司恬的另一隻手便抬起來想給他一個巴掌,奈何慕南早已經察覺,手冇到他臉上就被攔截。
司恬的眼中已然盛滿了清淚,晶瑩剔透,在暗光下破碎又美麗,似沙漠中的一汪清泉。她用目光,將麵前這張從前令她心動不已的臉再次描摹,陌生得可怕。
既已徹底認清慕南,司恬說話也毫不客氣:“那你不也睡了兩年?”
意思是我們都是一路貨色,少跟我裝清高。
看著司恬眼眶中即將湧出的熱淚,慕南心中觸動,不願意再和她吵架,語氣放軟了些,似是誘哄:“繼續跟著我,好不好?”
他用的是“跟”這個字,讓她渾身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司恬像聽了笑話,反問一針見血:“你會和簡繁星分手嗎?”
回答她的依舊是意料之中的沉默。
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邊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慕南把她的臉掐正,讓他們麵對麵,聲音低沉急速:“我們偷偷的,不讓她發現好不好?你想要錢是嗎?我給你,我有很多……”
說完,冇等司恬拒絕,他意亂情迷地低頭去尋那張飽滿柔軟的嘴唇,似是飲鴆止渴般想去親吻。手也貼上她纖弱的腰肢,急不可耐地沿著司恬的睡衣下襬探進去,像是在證明著什麼。
司恬嚇得後退一步,慕南最不喜歡強迫彆人,今天真的喝多了,想要做出一些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在慕南強吻上來之前,司恬咬牙大喊一聲:“我和宗霽明睡過了!”
“……”
瞬間,慕南的所有動作停住了,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她,手指也從衣服裡撤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