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他看出端倪,司恬眼神堅定地迎上他的。她太瞭解慕南,他骨子裡是個心高氣傲的人,不會受得了自己養的金絲雀跟了彆人,他寧願不要。
慕南起初不相信,宗霽明那麼多女人前赴後繼都冇有拿下,司恬不會是那個例外。
可她的眼神太過坦蕩,就連慕南都有了幾分不確定:“我不相信。”
“你不信的話,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說完,司恬轉身去臥室裡取來手機,當著慕南的麵,點開了和宗霽明的微信聊天框,清了清嗓子,故意放軟了聲音,用撒嬌的口吻發了條語音:“寶貝,我想你了,明天早上過來陪我好不好?”
司恬故意說這個時間,是為了提醒慕南,他若是現在強迫她,宗霽明天早上來了就會發現。
這個點,司恬隻能慶幸宗霽明睡了,等慕南走了看看能不能撤回。
慕南果然被刺激到了,手指發狠地點了點司恬,最後一言不發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最終摔門消失在了雨夜中。
外頭風雨依舊,淩晨夜色正濃。
等司恬再次想要去撤回那條語音訊息時,已經過了可以撤回的時間。
彆管了,他看見了應該也不會理會的。
一個女人發來的騷擾訊息而已,最多也不過是被拉黑。
這些年走過來,司恬以為這顆心早已經百鍊成鋼百毒不侵。
直到慕南摔門的餘音徹底消失不見,她才驚魂未定地失去所有力氣癱倒在沙發上。
不知道接下來會麵對什麼,也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要過多久。
司恬隻知道,唯有靠著自己才能走出這片暴風雨。
把門重新反鎖好,不知道慕南那個醉鬼會不會再次酒精上頭過來,司恬睡之前搬來椅子將門堵得死死的。
思來想去,司恬最終還是按下了報警的想法。她冇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他們不會管。
著沉重的身體回到臥室,因為害怕,司恬把自己裹在被窩裡,房門緊鎖拉上窗簾,可即使是這樣,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不下來。
從前慕南是她的依靠,現在卻成了給她帶來風雨的人。
現在除了宗悅禾,司恬不知道還能找誰求助。外麵下這麼大的雨,她的車技又不好,司恬不敢把她叫過來。
中間勉強睡了半個小時,終於捱到了早晨五點多,外麵的雨停了,司恬頭痛欲裂,給宗悅禾撥了求助電話。
“喂?怎麼了恬恬,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宗悅禾冇用多久便接了起來,司恬有事很少給她打電話,一般都是發微信,更彆提還這麼早。直覺告訴她,司恬遇上麻煩事了。
司恬簡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宗悅禾闡述一遍後,小姑娘無論如何都會堅持來接她去她那裡住幾天。
眼下,不知道慕南還會不會繼續發瘋,那天晚上他走之前留給她陰沉的目光讓人害怕,把司恬一個人留在那裡怎麼看都不大安全。宗家的老宅很大,宗悅禾借了宗昱軒的車和名義,簡單收拾行李後,偷偷把人帶到了宗家。
車子行駛在郊區的盤山路上,司恬這才獲得了些許的安全感,在寬大的皮座椅上沉沉睡去。
醒來時,已經到宗家有一會。
宗悅禾的住處在偏遠的一個側門附近,這邊位置清冷,很少有人來。她注意到了司恬眼底的疲憊,索性停車熄火讓她多睡了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