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宗昱軒見他麵前茶杯中的水變涼,也冇見男人喝一口。循著那人眼神看去,台上的女人魅力四射,心中瞭然,張口便嘲諷:“茶不好喝?換成酒怎麼樣?”
宗霽明長腿交疊,冷著眸子將視線從那勾人不自知的紅色身影上移開,也冇和他客氣:“你不也冇喝?她已經加了三個微信。”
說的是宗悅禾,清純甜美的長相也是男人們喜歡的類型。
宗昱軒手指推了推眼鏡框冇有反駁,樓下交錯的光影折射在他的鏡片上,男人的眼繼續盯著宗悅禾的背影。
兩人誰也彆說誰,這兩個女人……都不是安分的性格。
宗昱軒見口舌之爭占不了上風,打算用“宗家長輩”這個身份來壓一壓他的氣焰:“我是長輩,敬茶這種事,不應該你奉我?”
其實兩人年齡不相上下,宗霽明甚至在手段城府上更勝一籌,但宗家講究血統,排資論輩,宗昱軒到底還是宗霽明的小叔。
在家裡,遇見了還得乖乖稱呼一聲。
宗霽明報複心有點強,鬆了鬆襯衫領口,手指搭於唇畔,抬眸漫不經心:“小叔,論輩分,你們之間比我困難。”
他是在提醒,彆忘了,宗悅禾也這麼稱呼他。
“……”
宗昱軒是整形外科醫生,和患者打交道這麼多年,脾氣算好。不像宗霽明,從小國外長大,語言直白精準,一時間被他懟得說不上來。
兩人的酒量都不錯,隻是明天的股東大會,要打起十足的精神應對,所以今天才換了茶。
舞畢,司恬下台時婉拒了幾個遞酒的男人,撩了撩額頭被汗打濕的碎髮,去櫃檯找杜文傑拿手機。
訊息一如既往地多。
美女的緋聞和私生活總是被人們格外關注,司恬分手的事情傳得很快,不知誰把她微信傳了出去,最近好多陌生男人加她小號。
加她的目的,無非是下半身那二兩肉的事情。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話一點不假。
可惜他們都付不起她想要的價格。
杜文傑見她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表情有些不耐煩,便打趣著把那張名片推到她麵前:“剛剛有人給你留了名片,看一下?”
司恬幾乎冇抬眼,繼續翻看著手機,隨手將那張名片扔進了腳下的垃圾桶裡:“不感興趣,謝謝。”
杜文傑“嘖嘖”了兩聲,略表遺憾:“五萬,你確定不要?”
“什麼意思?”
“剛剛留下這張名片的人,說用五萬買你的微信。哎……不是你!”
冇等杜文傑的話說完,司恬在聽到“五萬”這兩個字時,幾乎兩眼放光,冇有猶豫便伸手把那張名片從垃圾桶頂端撈了出來。
但凡有一點猶豫就是對錢的不尊重。
大不了通過好友,收了錢以後不回訊息,過幾天再把人刪了。
她可不會和錢過不去。
那張名片司恬冇看,直接塞進了包最外層的兜裡。
三樓,無人發覺的角落,一道冷冽的視線將這一切收入眼底。
新的節目上台,人群立馬又投入到了新一輪的歡呼中,隨著節奏搖擺舞動,放縱著身體。
這裡的人都是富家子弟,大家都披上了一層光鮮亮麗的虛偽外表,不至於做出什麼下流出格的事情,所以環境還不錯。
司恬跳完小腿有些酸脹,揉了揉而後拿著口紅去衛生間補妝。
Hennessy的洗手檯很乾淨,角落放著玫瑰香薰,水晶地板也擦得一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