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分手了?你從前都不怎麼跳這種風格的舞。”
“嗯,剛分。”
杜文傑喜歡男人,對於男女之事不怎麼開竅,下意識地安慰著司恬:“三樓有個靚仔,好睇得嚟又威猛!去睇下咩?”
看得出來這人很帥,杜文傑描述時,眉飛色舞地飆粵語。
司恬搖了搖頭,偏執地認為gay的審美和她大相徑庭。
杜文傑喜歡充滿野性男人味的,司恬喜歡禁慾冷淡的,最好還腹黑,殺人不眨眼。
因為最迷人的最危險。
華燈初上,京市的夜生活纔剛拉開序幕。
Hennessy的夜間節目,以司恬的鋼管舞作為開場,她身著紅裙站在聚光燈下那一刻,全場氣氛到達頂點。
紅色燈影交錯,虛虛實實的光線勾勒出司恬完美火辣的身材和精緻的妝,那雙細長的高跟在她腳上也被馴得服服帖帖,哪怕是開場走路的這幾步,也美得奪人心魄。
靠近那根銀白色長杆的瞬間,全場響起一陣又一陣的口哨聲,伴隨著鼓點,人們瘋狂盯著台上紅裙舞動的妖精。
“老闆,台上那女人的聯絡方式給一下嗎?”
有幾個蠢蠢欲動的男人過來向杜文傑打聽司恬的私人號碼,都被他一一回絕。乾這行要有職業素養,他是酒吧老闆不是老鴇,不會為了錢賣朋友。
司恬當跳舞是愛好,不喜歡用這個來吊男人,也不喜歡**,純展示自我。
那幾人遺憾地搖搖頭,有不死心的,眼神迷戀地盯著司恬活躍的身影,繼續纏著杜文傑留下名片:“老闆,通融下嘛~我出五萬買一個她的微信。”
杜文傑繼續搖頭,眼神堅定地表示這事冇有商量的餘地,那人看冇戲,隻得悻悻離開去尋找彆的獵物。
台上的司恬魅力四射,台下的宗悅禾也冇閒著。
她和司恬喜歡的男人類型完全不同,司恬喜歡熟男,她喜歡年輕的,最好是男大學生,勁大持久。
宗悅禾穿梭在卡座間,遇到長得帥的就自信上前搭訕,她長得不錯,一身俏皮甜美的紗裙,頭上戴著毛茸茸的兔耳髮箍,也加了兩個帥哥的微信。
趁年輕就是要享受,老了就晚了。
冇人注意到,三樓有道視線,盯著她很久。
平時三樓的包廂都是滿的,今天卻顯得冷清,和下麵的兩層格格不入。
有人花大手筆包場。
杜文傑知道三樓那兩位來頭不小,不僅要給足麵子,還得伺候著。
據可靠訊息,其中一位即將成為掌管晟科的太子爺,訊息**不離十,內部已經定了,隻差對外公佈。他旁邊那位的出現,也可以佐證這個事實。
杜文傑想到那人長身玉立,通身內斂矜貴的氣質,卻又掩蓋不住威壓與鋒芒,舉手投足皆讓人不自覺服從。他混跡社會多年,一眼便知此人絕非俗物。
宗嶽山生了個好兒子,完美繼承了父親的智慧和老爺子果決的基因,僅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掌舵晟科,肅清黨羽,同時還和宗家最難搞的人強強聯合,雷霆手腕不得不讓人心悅誠服。
想到這,杜文傑不自覺仰頭看向三樓那片陰影,兩道修長身影皆隱於暗處,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還有人在。
宗霽明冷眼看著舞台上那道倩影,下腰頂胯轉身,身體彎曲成柔軟的弧度,裙襬飛揚,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惹得周圍的男人一個個恨不得貼上去看。